被阴暗男配缠上后(83)
“快醒醒……”
“唔...”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怎么了?好困...晚安……”
她又去晃肩膀,急匆匆地说道:“快去上朝,不要迟到……今天不是休沐日别睡了!”
“不想去,好累。”双手环住她的腰身,长发自然披在肩头,声音闷闷的,“让岳丈帮我代签一下就好,我想在家陪娘子。”
“别任性……”
嘴上这样说,却未推开他,温存的目光不自觉落下。
一开始的确是在盯那张脸,余光瞥见手腕上缠绕的纱布,她嘴角的笑掉了下来:“你手怎么了?”
江玄又接上她的笑,笑到眼睫轻颤,阖上的眼眸被朦胧雾气逼得睁开,周身的悲凉在清晨暖煦的阳光下是违和的。
“抱抱我……”他像个垂死的病人,用那只惨白的手去够她的发丝,眸中泪水争先恐后爬出眼眶,眼睑被苦泪腐蚀泛红。
她是懵的,又情不自禁俯身重新回到他的怀抱,理智在此刻不再重要,相拥的那一刻,眸中便只能看见他。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会………………”
她很需要一个仪器测测自己对江玄的喜欢,再测测自己对生活的留念,因她的思维逐渐开始脱离掌控。
既然要离开,又为什么要将情感寄托在一个注定失去的人身上?这样对双方都不好。
她不明白。
只希望自己爱的人能好好生活,不必属于她,互不认识也行。只要他能过得好,怎么样都可以。
自己莫名其妙地消失……他会伤心吧?
不要为我伤心啊。
*
如果有别人陪着,能好些吗?
大户人家纳妾也挺正常的吧?到时候自己找个没人的角落立下遗嘱,求自己死后把妾室扶正,正妻的位子就有人待着,久而久之就忘记她这个人了。
算了,别祸害别的女孩子。她愧疚起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人是越活越封建了,而且江玄估计也不愿意。
“小伙伴你在干什么?”
叶霁雨卷好那几张画像,随意敷衍道:“学画人物画,府里很无聊。”
她将画像收进木匣,坐回椅上继续看书,等待半天都未收到系统的回复,抬眼瞧见书房外的那棵桃树上停了两只鸟。
侍女小步走进书房,对她说:“夫人……打听到了,祁公子暂居叶府,腿...为了躲狗跑骨折了。”
她长舒一口气,感叹幸好没被咬,要不然还要打疫苗:“他不是会武术吗?怎么不用轻功?”
“就是因为施展轻功不当...从天上掉下来了。”
“……”
强行将笑意憋回去,温柔说道:“去让他们备好马车,用完午膳随我去叶府看看,父亲上次说想与我对弈。”
“好……”
哪有什么与父亲对弈,分明是与爷爷对打。
当事人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这个时间他还在屋里呼呼大睡。
“这祁公子的胃口真大啊,昨晚和老爷喝酒,一边喝一边吃了三大盆饭!还是干吃一点菜都不要。”
“他在胃里酿醪糟?什么人能干吃三大盆...”
侍女们一齐看向祁歌房间,即便门窗紧闭也能听见里面的鼾声。
“这练武的就是不一样哈...比府里的下人还能吃,祁公子吃这么多也不长肉,估摸着是练武消耗掉了。”
“你们看到祁公子的脸了没?昨天他不是被狗追嘛,后面老爷叫他去沐浴,我刚好给他送衣服……结果我发现他的脸没有刚来那阵白了!印堂发黑啊...”
“天呐...别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被大小姐缠上了吧,家里那位一去上朝就跑回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小心祁公子把那锅饭给吃了!”
几人不禁竖起大拇指。
叶霁雨和侍女躲在不远处的柱子后,听她们说的那些话逐渐皱起眉头。
“我未出嫁的时候是不是老欺负她们?”
身旁侍女有些懵,点头答道:“夫人以前脾气是有些不好,总喜欢晚上把我们叫起来绕圈跑...”
“咳……”叶霁雨尴尬地咳嗽。
叶玑玙你想当教官吗?
抬眼去看走廊旁的那间房,她往暗处走了走,对侍女说:“你去找祁歌,告诉他厨房有大餐偷偷藏着不给他吃,再把这瓶酒给他。”
她从袖袍里掏出一个白瓷小瓶,塞进侍女怀中。
“啊……万一祁公子不信怎么办?”
双手落在侍女双肩:“他肯定信,你要有信心。”不信就读档呗能怎么办。长相一样,性格一样,她希望智商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