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撩后被禁欲皇子独占+番外(202)
她梦见京城中血流成河,家园破败。
死了好多人,洛府门匾落地,全家下狱。
她梦见自己被囚锁于暗不见天日的房内,瑟缩着身子,手腕上面被绑了铁链,足踝也挂着一串铃铛。
只听得房门“吱吖”一声细响,就知道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梦中一道阴影从门口落在她的床榻边。
那人走上前,伸手轻抚过她鬓发、脸颊,复而握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
洛笙红着眼睛,再度看清他的面容。
梦里他似乎很满意她手腕上的铁链。
轻轻一扯,洛笙就跌跌撞撞地扑到他面前,冰凉手指如毒蛇般缠住她的下颚,“不听话的小孩,要受罚。”
洛笙惶惶不安。
“你阿兄引你私逃,我挑断他脚筋如何?”
洛笙抓紧他的袖子,哭腔浓厚,“不,不要。”
“那笙笙还跑吗?”
“不跑了。”
洛笙手腕上锁链突然被拉紧。
他视线描摹过她起伏有致的身形,寸寸勾勒。
“笙笙听话,你家人才能少吃些苦头。”
眼前的阴影再度将她覆盖。
那地狱修罗在她铃铛震颤间,咬住她颈间,仿若野兽攻占雌性般宣夺主权。
洛笙被噩梦吓得浑身发抖,肩侧被咬住的疼痛让她将自己蜷缩起来,低低呜咽隐忍声中,还是受不住祈求般的抓住男人衣角,“轻……轻点……阿,阿澈……”
洛笙断断续续地出声,直到指尖衣袍触感变得清晰之后,洛笙才意识到那只是一场噩梦,不是真的。
洛笙此时伏在男人手臂上,整个人昏昏沉沉。
大抵是受伤加上受惊,所导致的惊厥高热。
她意识不太清醒,只觉得鼻息间那股血腥味仍然浓厚到无法忽视。
而她整个人衣襟早早被解开,小衣绳带和束胸带都被拆掉松开,虚虚地挂在身上。
以至于她前胸只隔着一层单薄衣物,压在男人腿上,肩后划伤正在被人仔细清理、上药。
洛笙不安地挪动一下,肩膀被一只大手扣住。
盈盈雪肩握在男人滚烫的掌心,薄茧磨过。
是比梦里清晰百倍的触碰与酥麻。
她动弹不得。
洛笙轻颤着抬头,触及男人沾血的面容时又是呼吸一滞。
高烧之下,噩梦之余,她有些错乱,嗓音带了浓浓的委屈与祈求,“阿澈……”
萧楚淮微顿,垂眸看她。
对于这个称呼也只迟疑了片刻,便接受了。
毕竟他大名,单字一个“彻”。
萧楚淮只道,“忍一忍。”
洛笙看着他手上鲜血,方才殿上那近乎残忍的屠戮浮现眼前。
洛笙下意识松开他的手躲了躲,又撞到了他另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
她被动的圈禁在他怀里,像是被猎人围堵的小兽。
这般徒劳的躲避,也还是改变不了她极其轻易就能被他掌控的事实。
洛笙高烧晕得直不起身,惊慌地又抓住了他的手,话语间有些受惊的哽咽与不安,“阿澈,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我跟你走,我听话。”
“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萧楚淮被她突如其来的话说得一愣,“答应什么?”
洛笙动了动唇,眼帘压低,“我跟你。”
“跟我,”萧楚淮判断着这话中的含义,“是愿意嫁我的意思?”
“好,阿澈,”洛笙手指收紧,抵御着心下无尽的恐惧,“我愿意。”
第94章
萧楚淮手指轻轻蜷曲了一下。
而后握住她的手指, “你说真的?”
洛笙头晕得厉害,声音细弱地重复,“真的。”
萧楚淮给她涂药的手空悬了片刻, 再落下时更轻几分。
但仍然无法避免药物渗入肌肤, 带来强烈的刺激与疼痛。
洛笙呜咽一声,低声哀哀求着, “疼, 轻……”
她无意识地哼唧两声, 又一次陷入昏迷。
萧楚淮垂眸看着在他掌心抖个不停的小姑娘, 肩胛骨犹如被压住翅膀的蝴蝶, 震颤不已却又不敢逃脱。
他能感觉到她今晚好像格外害怕, 不知都看到了什么。
还有, 她为什么会说不要伤害她的家人。
是谁要伤害她的家人, 洛家人现在不是好好的。
不过, 萧楚淮的疑虑很快消散,思绪越来越远, 更专注于她答应的婚事。
答应了, 那剩下的就都好办。
他将洛笙伤口处理好,喂过药, 命人将洛笙送回洛府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