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整顿妾室,扭转主母悲惨人生(204)
他惊愕地发现,无论自己怎样努力,面对眼前这如花似玉的佳人,身体竟然毫无反应。
一丝凉意自他搭在盘龙扣上的指尖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他的后背已然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所浸湿。
白倩雨眼见他突然沉默下来,不再有任何动作,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她忍不住开口,试图打破这片令人窒息的沉寂,“可是这霞帔的暗扣太过繁复?”说着,她伸出如葱般白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朝着萧陌尘的手背探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萧陌尘手背的瞬间,只见那原本静静放置着的骨节分明的大手,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似的,猛地蜷曲起来,紧紧地握住拳头,甚至深深地将那华丽的织金袖口攥出了一道道醒目的深痕。
紧接着,毫无征兆地,萧陌尘霍然站起身来,由于动作过猛,竟一下子带翻了身下的绣墩。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绣墩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挂在他腰间的那块温润玉佩也随着他剧烈的动作而撞到了一旁的紫檀案几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铮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萧陌尘就这样背对喜床而立,目光直直地望向窗外。
透过那精致的菱花窗格,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被摇曳的烛火映照在上面,拉得细长且扭曲不堪。
方才两人共饮的交杯酒似乎仍有余温残留在喉头,火辣辣地烧灼着,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感觉自己的身躯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锁链牢牢禁锢住了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就连那红烛偶尔爆开的灯花,都能惊得他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僵直起来。
今晚并非他与白倩雨的初次亲密接触,按说身体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才对。
在此之前,他们也曾有过肌肤之亲,而且一切都还算顺利。
可不知为何,将她迎娶进门之后,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出现这样奇怪的反应。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真的如同人们常说的那样,家花没有野花香,一旦得到了便不再珍惜?
不,绝不可能!
虽然此次成婚其中的确夹杂着一些利益因素,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内心深处对白倩雨确确实实有着那么几分喜欢的。
他对于要迎娶的王妃究竟是白锦书亦或是白倩雨,于他而言,谁做他的王妃并无太大差别,关键在于能否通过这桩婚姻与丞相府进一步巩固和加深联盟关系。
众所周知,白丞相及其夫人对白倩雨偏爱有加,而白锦书在相府之中的生活状况甚至比之下人还要凄惨许多。
如此一来,他自然毫不犹豫地选定白倩雨作为未来的王妃人选。
“殿下……”
带着颤音的呼唤裹着龙涎香袭来,白倩雨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他。
她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轻轻掠过他的后颈,带来丝丝痒意。
白倩雨满心疑惑,全然不晓得自己究竟犯下何种过错,竟致使萧陌尘毫无征兆地要离开。
今夜若未能完成洞房花烛之事,萧陌尘便就此离去,那么往后她在宣王府内恐怕将举步维艰,更有甚者,待到明日,此事必将传遍整个京城,届时她无疑会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柄和谈资。
尽管心中对萧陌尘此刻的异常举动感到茫然无措,但她深知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想方设法留住眼前之人。
白倩雨娇柔地开口,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殿下~莫非是妾身哪里做得不妥,惹得您心生不悦了么?”
面对白倩雨的询问,萧陌尘却是脸色一沉。
幸好此时他是背对着白倩雨,不然只怕会吓得白倩雨要尖叫出声。
他所面临的自身身体状况着实令他羞于启齿,又怎可能如实告知白倩雨。
萧陌尘静静地凝视着烛台上那即将燃尽的红蜡,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的喉结上下重重地滚动了一下,随后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去把本王的外袍拿来。”
站在一旁的白倩雨满脸期待地望着他,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关于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
然而,萧陌尘却始终保持沉默,这让她的内心不禁涌起一丝委屈和失落。
为什么他不愿意回答呢?
难道自己在他眼中竟是如此微不足道?
白倩雨怔怔地看着地上那些散落在地的合卺杯,耳边传来屏风后面轻微的窸窣声。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道身影移动,心里默默地期盼着他能够改变主意留下陪自己。
她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问道:“殿下,您真的不能留下来吗?哪怕只是陪臣妾说一夜话也好……”
可回应她的只有萧陌尘冷漠的话语:“我今晚还有要事处理,会睡在书房,你早些歇息吧。”话音未落,他便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