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迫在狗血文当狂攻+番外(4)
出租车停在霓虹闪烁的街头,检寒之扶着车门下车,反手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热。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他,皱眉问:“没事吧?”
检寒之竖起手掌晃了晃:“晕车。”
司机不放心地多看了两眼,确认他神色正常,才踩下油门离开。
检寒之目送出租车远去,忽然转身冲向后巷,扶着垃圾桶干呕了几声。
手指微微发抖,刚想撑墙站稳,身后传来几道杂乱的脚步声。
他侧头,余光瞥见三个男人正向他逼近。
三道人影笼罩下来,右肩被一股大力钳住:“蹲你好几天了,终于出现了。”
有人攥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对方语气恶狠狠地压低:“还钱!不还的话,明天我们就去医院,把你那个快病死的外婆腿打断。”
检寒之微微仰头,漆黑的额发被汗水粘住脸颊,嘴唇透出血色,衬得整个人冷白瘦削。
催债的三个人看得一愣。
为首的男人盯着他,忽然笑了,抬手捏住他的下巴:“长得比女人还精致,干嘛不去做点更值钱的生意?脱几次裤子,你外婆还能多活几天,可你非不听。现在又欠高利贷又治不好你外婆,后悔了吧?”
旁边两人跟着起哄,几只手肆意地伸向他的衣领。
拉扯中,检寒之上衣领口滑到肩头,他静静地垂着头,纹丝不动。
安静得像个死人。
三人忽觉不对,停下动作。
就在这时!检寒之猛地出手,抓住为首男人的手腕,手指一绞,骨节错位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啊——!”
男人惨叫着摔倒在地,抱着手腕冷汗直冒。
另外两人愣住,冲那男人怒喊:“阿金!”
检寒之站起身,拨开凌乱的发丝,露出眼尾那道新伤。
他垂眸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再碰我,骨头就不只是错位了。”
两人不敢轻举妄动,连忙把受伤的阿金扶起来。
“钱,我会还。”检寒之语气不急不缓,“但别碰老人。”
他不说还好,一说,阿金强忍着疼,扭头恶狠狠瞪向他,一字一顿:“检寒之,你给我等着!”
“好啊。”检寒之整个人站在半明半暗的光影里,他扔掉纸巾,冲阿金轻鞠一躬,笑得宛如一尊玉面阎罗,“那我,随时奉陪。”
三人狼狈地逃离后,检寒之才靠着墙缓了半晌,指尖仍在微微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额角,摇晃着步子,转身进了酒吧后门。
“可算来了啊,祖宗?你自己看看,你迟到了多久?”领班老秦双手环胸,立在后吧等他。
检寒之颔首:“对不起,路上有些事耽搁了,是现在开始吗?”
“开始什么开始,看你穿的什么玩意儿,寒酸死了,先把工作服穿上……”老秦扔过来一套衣服,抬头看见检寒之的脸,一愣,“一个月没见,怎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干啥去了这是?”
检寒之没答,去更衣室换上了白衬衣和黑色小马甲,紧身的上衣衬得他腰线纤细,一丝不苟的西裤包裹住他浑圆的臀部与紧实的大腿,看得老秦双眼发愣。
老秦轻咳一声,飞快挪开视线:“行了,赶紧去吧台吧。要不是今晚的调酒师临时有事,我也不让你回来救急。还能不能在这儿干,要看你今晚的表现,表现得好,就让你继续留下,明白了吗?”
检寒之顿了一下,按了按抑制不住发抖的手,弯腰从操作台后面钻进去:“没问题。”
吧台前方,炫目的灯光打在舞池正中,劲爆的音乐领着前来寻欢作乐的男女相贴舞动。
解思量推开酒吧大门,灯光炫目,音浪震耳。
他侧身避开门口烂醉如泥的客人,藏起眼底的嫌恶,掸掸衣袖,视线在酒吧里逡巡。
梁申从沙发上站起,朝他挥手:“这边!”
解思量走到卡座,随意扫了一眼,视线掠过沙发上的陪酒男女,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几个陪酒的立刻起身,识趣地退开。
梁申笑着递上酒水单:“喝点什么?”
解思量翻了翻,随手丢回桌上:“没什么想喝的。”
“怎么,嫌我这里的酒不好?”
解思量松开袖扣,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你这单子上,没有我想喝的。”
梁申挑眉,转头把领班老秦叫了过来:“去叫调酒师,解大少想喝什么,就给他调什么。”
老秦脸色一变,额角沁出冷汗。
解思量端起水杯,顺手往吧台扫了一眼:“算了,何必为难……”
他目光忽然顿住。
白天在医院匆匆一瞥的身影,此刻站在吧台后,黑白制服勾勒出流畅的身形。
他侧身忙碌时,更能看出斜飞的眼尾,又薄又透的皮肤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道新伤,勾连着睫毛,仿佛一条天生眼线,媚态横生;偏他气质又冷,混杂一起,有股说不出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