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邪神后始乱终弃+番外(64)
祝遥栀沉默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地微笑,“变得和我一样做什么,我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过不喜欢人的。”
“可是栀栀,只会,喜欢、同族。”邪神垂落眼睫,鬓边碎发像是耷拉的白猫耳朵,“我,没有心,我,是怪物。”
“我想,像人一样,喜欢栀栀。”少年俯身,唇贴着她的唇轻声说,“我第一次,有喜欢、这种情绪。我还,不太会,我会学,不要,不喜欢我。”
“……”祝遥栀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她侧过脸,转身缓缓抱住了邪神,身高差距太大,她像是躲进祂怀中。
拥抱很好,因为相拥时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她担心她现在说谎会被看穿。
祝遥栀轻声说:“你对我很好,不会不喜欢的。”
邪神没说话,也没有追问她,只是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指腹从上往下摩挲着她每一节脊骨,带着几分确认的意味。
长街两边零星几盏灯火都熄灭了,他们在黑暗中相拥。
半晌,邪神才说:“栀栀,养不好,你自己。”
冰凉的手掌细细丈量她的肩背和腰身,祝遥栀轻轻“嗯”了一声:“太瘦了,估计有些营养不良。”
那得怪剑阁那群人了。
“那为何、拒绝,我的,喂养?”邪神似是不满,轻轻挠了挠她的肩,像小猫磨爪子。倒是不疼,毕竟隔了好几层衣裳。
祝遥栀被挠得愣了一下,“谁教你这样挠我?”
少年“唔”了一声:“是栀栀,先挠我的。”
“我什么时候……”祝遥栀忽然收了声音,她想起来她昨晚确实挠过,受不住的时候。
她尴尬地沉默了。
而邪神还没放弃,又挠了挠她,“让我、哺育你。”
可能是表达的误差,但这样说真的好奇怪。
祝遥栀想起自己假冒山神的时候,那些魔修试图给她投喂的东西,顿时汗流浃背。
她缓声说:“你要喂也可以,但我不一定能吃。”
邪神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吃我?”
“你……”祝遥栀哽了一下,吃触手还是吃蝴蝶?她没有这种癖好啊!
一时间分不清楚众妙门那些食修做的东西和这些,哪一个更加歹毒。
她连忙解释:“我们人的肠胃很脆弱,要吃煮熟的食物。”
“煮熟?”邪神理解了一下,然后问,“用火?”
祝遥栀:“嗯,差不多。”
邪神:“那我们,回去。”
祝遥栀想了一下,问:“你能不能让整个菱镇的人都忘记我们?”
不然明天玲珑七阙那些人过来一查就露馅了。
邪神:“唔。”
然后,祝遥栀只觉浑身一轻,她被横抱起来,一只触手卷住伞柄撑起了那把油纸伞。
再次回到禁地,祝遥栀一看到那些镌刻符篆的锁链,忽然想起邪神强行出禁地是会受伤的。
“你现在怎么样?有哪里受伤吗?”她还被邪神抱在怀里,只好用脚尖勾起邪神白袍的下摆,想看看底下那些触手。
邪神看着她脸上的关切神情,瞳光幽幽流转。
于是衣摆下蜿蜒而出的银白触手软趴趴地缠上祝遥栀的脚踝,蓝色血液沾在白绣鞋上,格外显眼。
“可怜宝宝。”祝遥栀哄了一句,拿出治疗的丹药给它们疗伤。
触手缠了上来,在她怀里贴贴蹭蹭,像是在委委屈屈地撒娇。
祝遥栀没有发现,她对受了伤的触手会格外纵容些,细长的触肢试探地贴上她的颈侧,这样贴近她脖颈命门,她也没有阻止。
“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她轻轻挠了一下少年邪神的肩,她现在还被横抱着。
但是环在她膝弯和后腰上的手臂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用力了。
“嗯?”祝遥栀抬头,邪神的瞳孔又充血变红。
不是吧,她不就轻轻挠了一下!
不准对她眼冒红心!
祝遥栀汗流浃背,心里慌慌眉眼弯弯地说:“你没想亲我,对吧?”
邪神的瞳孔灼灼如焰,“想亲。”
祝遥栀眨了眨眼睛,一边保持微笑,一边去掰环在腰间的手臂。
没掰几下,触手就缠了上来,从手腕和手指都被温柔包裹,挣扎不了分毫。
“……”祝遥栀闭上眼,已经看到了明天要喝的枸杞桂圆红枣茶。
不过,出乎她的意料,邪神倒没有直接亲上来,只是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要,布置一下。”
“布置什么?”祝遥栀疑惑。
她话音未落,周围的景象像是水波一样荡开,朱檐碧瓦的琉璃宫阙拔地而起,雕栏玉砌,莲灯落金砂,廊下是二进制的庭院,几丛翠竹如泼墨写意,竹叶飘落进一方清澈小潭,惊动了几尾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