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扬仰头望着床幔，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飘荡在云端，身体传来的舒适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他？微张着唇，大口？喘着粗气？，额前布满细汗，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眉宇间尽显媚态，侧头看着顾怀，水雾弥漫的双眸中透露出迷醉与欢愉。

顾怀喉咙滚动两下？，抬手握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瓣，舌尖灵巧的探入他？口？中，勾缠住他？的舌，肆意妄为地搅拌吮吸……

两人交换了几次唇舌，直至彼此呼吸紊乱才？停止，季之扬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顾怀亲昵地蹭了蹭他？，用鼻尖轻嗅他？的脸庞，哑了几度的声音揶揄道：“你会离开我？吗？”他？问完，不等季之扬回答，便含住了他？的耳垂，轻吸慢吮，而后松开，双手扶在他？的腰间，与他？严丝合缝……

季之扬轻吟出声，喘息渐浓，断断续续道：“不…呃…不会……”

顾怀的唇贴在他？的肩膀，轻吻了几下？，揽着他？的腰将他？翻转过来，自己坐在床沿边，让他？跨坐在家腿上，低头将他？嘴角的银丝卷入口？中，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低头吻上他？的唇，含糊道：“日后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许说要离开我？的话，好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恳求，还有几分不安，就像一只受惊的幼兽。

季之扬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好似一个？巨大旋涡，要将他？整颗心都吸纳进去……他？心跳加速，怔愣了半晌，才？迟钝道：“好。”

听到他？的回答，顾怀终于放下？心来，低头吻上他？的唇，一路往下？……

季之扬觉得自己像是？飘浮在空中，置身于云端之上，脚踩不到地面，四周皆被云雾包裹住，顾怀透过云雾拥抱着他？，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沾染了顾怀的气？息，他？们紧密相连在一起，似是？要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季之扬的双手攀附着顾怀的脖颈，闭上眼睛感受他？给予的快乐。

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全身每一寸毛孔都因兴奋而扩散开来，大脑一片混沌，身体酥麻，忍不住叫了顾怀一声。

顾怀低头轻吻着他？的耳垂，含糊应了一声，又狠狠吮吻几下？，低哑道：“想要吗？”

季之扬迟疑了一秒，未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顾怀见他？不答，看向他？，见他？神情茫然，低笑出声，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将他？压在床榻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侧，眼睛扫过他？的小腹以？下？，俯身凑到他？耳畔：“我？帮你。”

季之扬猛然清醒过来，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顾怀的唇从他？的耳畔一扫而过，顺着脖颈往下？，再往下？……然后停下？……

季之扬的呼吸愈发凌乱了几分，身体僵硬着一动不敢动。

顾怀抬头看他？，食指不安分的在他？小腹上轻划着圈，嗓音暗哑：“想要吗？”

季之扬只觉小腹处升腾起一股火焰，烧灼得他？的身体更加难耐，他？脸颊绯红，羞涩得不知如？何作？答。片刻后，在顾怀的撩拨下？终是？没忍住，轻嗯一声，手放在他？的后脑上，将他？往下？摁……

许久后，两人结束，顾怀抱着季之扬准备沐浴。

季之扬圈着他？的脖颈，靠在他？身上，脸上挂着潮红，低喘着：“我？给你煮了面，现在估计坨了。”

他？完全忘记了吃饭这件事？，原本煮好面后，便去书房叫顾怀的，结果？两人酱酿，他？便忘了这件事？。

算了，坨了便坨了吧，改日在煮给他？吃。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顾怀的手顿了顿，一手托着他？的臀，一手扶在他？的肩上，将他？往怀里拢了拢，“无妨，可以？吃。”

他？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蔷薇花香，不知还能这样抱他？几次。

他？始终没有勇气？告诉季之扬要成婚之事？。他？将他？抱的更紧，低喃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不会离开我？，对吗？”

季之扬靠在他？肩上蹭了蹭，唇贴在他？的脖颈上，肯定道：“当然！”

永远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

顾怀的手臂收拢了些？，“永远不会离开，对吗？无论发生任何事？！”

“对，无论发生任何事？，只要你不离，我？绝不弃！”

顾怀呼吸滞了一瞬，唇贴在他？的肩上，已经走到了浴桶旁，却不将人放下？，而是？将他？抱的更紧了些？，“日后无论发生何事？，你定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不能离开，好吗？”他？的声音闷闷的，就像一块随时都会破裂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