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颠公他哥后,我赢麻了(17)
“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你和秦知宁算是半个青梅竹马,我和沈清舒婚前连面都没见过,你问我算是问错人了。”
许闻野:倒也不必强调是半个。
“你连表白都不敢,你还敢幻想结婚呢?”
池淮之一脸好笑地看着他,还真不是一般的敢想啊。
暗恋人家秦知宁多年,只敢以哥哥的身份潜伏在人家旁边,现在倒是还敢开始想东想西了,有点为时尚尚尚尚早了吧。
“噗呲。”
边鹤扬又开始呲个大牙乐了。
“脖子上栓个红绳干什么,最近有cos什么的癖好?”
几人喝着喝着,许闻野冷不丁又来了一句。
不是他过于关注兄弟,实在是太明显了。
往常这人可是什么都不带的。
如今一身黑配个红绳,让他想到了小时候看到别人家门前拴着狗的那条大黑狗。
池淮之知道他下一句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词来,他放下酒杯轻笑,“土鳖,这是我最近的时尚单品。”
想呛回来是吧?没门。
还好他最近跟沈清舒学到了了时尚单品这个词汇。
“行了,你俩喝吧,我走了。”
见他起身,边鹤扬赶紧阻拦,“这才几点?你被人夺舍了?”
池淮之绕开他的爪子,慵懒道,“回家看电视去。”
许闻野:……
边鹤扬:……
这里不就有吗?怎么是这里的电视没有你心爱的频道吗?
电视比酒有吸引力?
电视比我们有吸引力?
“来,咱俩喝,想爱不敢爱的男人。”
边鹤扬举起酒杯,开始刺儿剩下的兄弟。
“你自己喝吧,我也走了。”
许闻野白了他一眼,抓起西装外套,大步往外走去。
等出了门,拿出手机给电话那头的人发去了一条信息:晚餐吃了吗?
边鹤扬一个人倒在沙发上,他宣布,他们关系坚不可摧小队的成员在今晚就此解散了。
这两个没义气没人性的家伙。
………
池淮之到家的时候,别墅里的佣人都不在,林姨和林叔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只见厨房门紧闭着,里面传来震天响,要不是知道这是自己家,池淮之还以为自己这是来到凶杀现场了呢。
他甚至连家居服都来不及换,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一边就快步朝着厨房走去。
正在专心杀鱼的沈清动作一顿,她今天不是给全别墅的人都放假了吗?
案板上的鱼依旧坚强的挣扎着,刚刚敲了那么多下,大多都被它闪避过去了,只有几下敲在了鱼身上,剩下的全都是在敲案板。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停下动作拎着菜刀走到厨房门口拉开了门。
看到来人是池淮之,她才反应过来,差点都忘了今天这鱼是谁要吃的。
“池老板,您点的刺多一条鱼还没好,请稍等一会儿,时间不定。”
反正林姨他们也不在,沈清舒干脆就对他喊起池老板来了,语调还阴阳怪气的。
门口的池淮之:……
还真是到了凶杀现场,只不过是杀鱼。
入目不能说一片狼藉,但也得有半片了。
地上洒了不少水,湿漉漉的不说,灶台上的东西乱七八糟,一条丑鱼还在案板上拍尾巴。
视线拉回,来开门的女人手里还拎着一把反光的菜刀。
池淮之的表情开始一言难尽起来。
【什么表情,没见过美女杀鱼?】
“我不是说想要刺少的吗?”他不忘回应刚刚沈清舒的话。
“抱歉池总,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请您见谅。”
沈清舒态度诚恳,可要细听语气,好像又并不。
【它刺多,你事多,多配啊。】
池淮之神情滞了一瞬,今天这电视机的频道多少有点扎心啊。
他就想吃条刺少的鱼就事多了吗?
当然不多,但是沈清舒不会杀鱼,她心烦得很。
一想到等会敲死了鱼后,还要给它开肠破肚,她就一阵头皮发麻。
倒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有些恶心。
【没事就出去,我要关门了,我还要跟鱼殊死搏斗呢。】
【今天不是它死就是它亡!】
一看她这架势就是不会处理鱼的,池淮之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早上就不该提出让她做鱼。
简直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他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案板上的鱼突然“啪”的一声,从案板跳到了地上,就着地上的那滩水又蹦了好几下。
鱼尾拍在地上把水又溅的到处都是,看的沈清舒都要炸了,她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臣妾要告发鱼贵妃私逃,秽乱后厨,罪不容诛!】
“我来。”
然而,池淮之的速度更快一步,他弯腰捡起“私逃的鱼贵妃”,重新扔到案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