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会读心,漂亮后妈摆烂被宠哭/重生拒戴绿帽!我改嫁前夫死对头+番外(477)
第二天八点,她带了不少东西过去。
除了新衣服外,还有一对手表。
这一会,牛家的族人还没到,她把东西都拿了出来。
余琴一直说徐子矜太操心了,说回去后会补发近十年的工资,要什么都会有。
可当她看到那对手表时,拿在手里,很久都没说话。
“干妈,我是有私心的。”
“我怕你们忘记我,所以给你们手表,只要你们看时间,就会想到我。”
余琴的眼泪随之而下,她张着嘴、喘着粗气,任由泪水流满脸颊。
“多少钱?”
最后,她问了一句。
徐子矜老老实实地回答:“一共两千三百五。”
——她是按这时代的价格估算的。
这是一款名士表,在国外有一百多年的历史,在后世一只都要二十多万。
“你真舍得。”
徐子矜笑了:“您不舍得吗?”
“一只手表可以买得到,但您的心血,再多的钱也买不来。”
“您给我的不只是一本小说,是名声、是利益、是将来无数的荣誉。”
有这么多吗?
这孩子,真是想太多了。
余琴本来就出过许多大作,一本书而已,她真不放在心上。
“行了,年纪轻轻,就这么婆婆妈妈,你家男人不烦你吗?”
“赶紧去倒茶,一会牛家的族人要到了。”
这个长辈,就是这么个性格,好好的话到了她嘴边, 说出来就能气死人。
不过徐子矜根本不在意。
有的人就是嘴狠心软……
这时代的认干亲,其实很简单,就是焚香、敬茶,将此事向祖宗和族人宣告。
然后把徐子矜的名字、生辰八字,上到牛氏族谱就结束。
最后,徐子矜给牛老夫妻俩恭恭敬敬地鞠了躬、上了茶。
回到部队后,她打电话给肖明建,让他买了四张第二天下午去帝都的卧铺。
第二天早上,她亲自把他们一家送到了省城。
从头到尾,余琴都很少说话。
不过去省城的路上,在车上她一直拉着徐子矜的手,直到火车站下车。
上火车前,牛年涛再三交代。
“记得来帝都看我们。”
今天的牛年涛不一样了。
他换了新衣、剪了发头、换了眼镜,那个温文尔雅、气质高贵的牛教授回来了。
徐子矜连连点头:“你们放心,三年之内,我一定会去帝都看你们。”
“干妈,月底我的新书后半部就会出来,到时候我先寄给您,您帮我把关。”
余琴紧紧地抱了她一下,含着泪,只有一个字:“好。”
离别总是让人难受。
徐子矜的鼻子也是酸酸的,长吐了一口气,把背上的一个包交给了牛年涛。
“这里面都是吃的,以后咱就有钱了,在路上可千万不要太省。”
余琴终于有了表情,眼一瞪:“我知道了,真不知道你是娘、还是我是娘。”
徐子矜突然就被逗乐了。
在余琴的耳边,她亲眤地喊了一声:“娘,一路保重!”
“坏丫头!”
眼泪再次淹没了徐琴的双眼……
送走了牛家,这天晚上徐子矜去了安家。
“子矜、子矜,你怎么又来了?”
看到她,最高兴的还是安雅,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徐子矜拿了两套新衣给安雅,一条裙子、一套背带裤的套装。
“给!开学礼物,刚做好的。”
第344章 实物变钱的开始
看到这两套新衣,安雅的嘴能吞得下一个鸡蛋。
虽然开学都已经大半个月了,可是这礼物她不嫌迟啊!
“天啊、天啊,太漂亮了,我现在就去试一下新衣!”
安雅是娇小型的姑娘,完全不像北方人,一五八的个头、九十斤的体重。
新裙子一换上,更加的俏皮可爱。
“哇!太好看了、太好看了,子矜我好爱你!”
“噗!”
徐子矜乐得不行:“行了,别让卢光明听到了,否则他以为我想撬墙角呢。”
“这裙子,你说要是放在大学门口卖,会有人要不?”
怎么会没人要?
安雅连连点头:“肯定啊!要是我看到了,多少钱我都会买!”
“噗!”
徐子矜又笑了:“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一样是个小富婆?”
哪知安雅却道:“子矜,你想错了。”
“Q大的学生中,有钱人家的孩子可不少,特别是我们这一期的特升班,几乎都是干部子女。”
“而且我们教育系,以女孩子居多。”
“你不要怕别人没钱买,只管放心弄来,到时候我帮你摆地摊去!”
徐子矜憋着笑:“你敢?”
安雅双眼一瞪:“怎么不敢?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赚钱又不丢人,放心吧,我肯定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