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嫡女重生后,被小侯爷娇宠了+番外(206)
河风卷起她鬓边碎发,露出耳垂上他亲手戴上的同心玉耳饰:“若是个女儿......”
“若是个女儿,”赵慕箫故意拉长了音调,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是在酝酿一个玩笑,“我便让她学会这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将来哄得她的心上人团团转,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忽然将她整个人拢进披风里,清洌的气息混着体温裹住她微微发凉的后背。
“要她像自己的爹爹一般,做只‘花蝴蝶’吗?”苏知鹊佯装恼怒。
赵慕箫嘻嘻笑道:“我可不希望咱的女儿像我一样,成为什么‘花蝴蝶’,四处留情,让我这做爹的吃醋。我要让她知道,这世间最好的情郎,已经让她娘亲给占去了。”
苏知鹊一听,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她佯装生气地拍掉赵慕箫的手,嗔道:“你还胡说!女儿家哪有你这样说的,小心将来女儿真的成了个小妖精,看你怎么收场!”
她嘴上虽这么说,眼底却满是笑意,显然并没有真的生气。
河风轻拂,带着一丝凉爽,也带走了两人间的几分羞涩。
赵慕箫见苏知鹊这副模样,更是笑得开怀,他轻轻拥住她,柔声道:“好了,知知,我是开玩笑的。若真是个女儿,我定会倾尽所有去爱她,教她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但最重要的是,要像她娘亲一样,拥有一颗善良而坚韧的心。”
他呵了口气,在她耳畔温柔地低语:“若是个儿郎,我便将我一身所学,尽数传授于他,让他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守护你,守护我们的家。”
苏知鹊的耳根子更红了。
她感觉腹中忽然传来轻微的胎动,像是只幼兽在没梦中舒展着爪牙。她不禁弯了唇角,拉着赵慕箫的手轻柔地贴在那里。
“瞧,孩儿在说爹爹更皮呢。”
“不,也许在说,娘亲可不要再骂爹爹‘花蝴蝶’了。”
(全文完)
第139章
番外(1)
琅琊王宅,暮色初合,寒露在窗棂上凝成一圈一圈的霜纹。
王煦指尖的白玉棋子悬在棋盘上方。
紫檀木棋枰上,父亲的黑子已连成蜿蜒山脉,将他的白子困在西北角隅。
裴江流在一旁托腮观战,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落在王慎搁在青瓷莲花托上的茶盏,对方的月白色广袖垂落在黄杨木凭几间,在袅袅茶烟里若隐若现,似大辽栖鹰收拢的羽翼。
思及大辽,他蓦地觉得托腮的手臂有些酸麻,便调换了个姿势,改为抱臂站着观战。
“嗒”的一声脆响,棋子迟迟落下。
王煦忽然听见窗外传来细碎的簌簌声,像是有人将整斛珍珠倾倒在琉璃瓦上。他不禁抬眼望向窗外。
“下雪了。”裴江流顺着王煦的视线看去。
冬雪满空来,触处似花开。他顺着空灵的雪花望向虚空,心道:知知这会儿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呢?但有赵慕箫那个家伙在,应该不会让她“胡来”。
“推窗。”王慎忽然开口。他微微后仰,笑眯着眼看了一眼面前的儿子,他早看出来了,这几日,王煦的心思根本不在棋盘上。
他手一松,棋子蓦地落下,碰撞梨花木罐的声响惊着了一旁水墨缸里的黄锦鲤,黄锦鲤欢脱地钻进铜钱草下,过了一会儿,见没动静,又悄悄一只只地露出头来,游离开去。
裴江流骤然起身,推开雕花木枢,带起一阵清寒。细雪乘隙而入,扑在他的眉睫之间。
他抱臂举目望去,院中老松的枝桠上,正托着第一捧雪絮,松针上的冰晶映着廊下点起不久的绛纱红灯笼。
脑海里蓦地浮现几年前,他在此处,此种情形第一次瞧见苏知鹊的情形。那时她似是经历了一场大变故,下雪的时候,就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廊檐下,盯着那顶绛纱红灯笼,看得出神,谁也不理。
整个王宅里的人,唯独愿意理他。
后来才知道,他的知知,真的是个调皮的妹妹啊。
飘过来的雪粒落在棋盘上也不化,倒似星子缀在了玄天图里。
“原来这就是父亲说的‘气断须弥’。”王煦伸手接住一片六出冰花,看它在掌心化作一点水痕,“棋盘上白子气脉将绝,却因这初雪添了变数。”
王慎的目光穿过纷扬的雪幕,投向更远处的重檐:“棋道如雪,看似轻盈却暗藏锋棱。你看那飞雪入局,可曾乱了棋路?小子?”
他在问裴江流。
裴江流未及回话,一阵穿堂风忽地卷着雪片掠过棋盘,但黑白棋子稳如泰山,丝毫未因这突如其来的风雪有所影响。
“叩叩——”外头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我去开门!”裴江流旋身准备出去。王煦却伸手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