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气跑出了会所，即便已经上期不接下气，可他依旧不敢停下来，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唐烨憋着一口气，见自己跑到了四下无人的街道上，刚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一旁突然闪出来一个人，不仅如此，那人还伸手拉了他一下。

这就导致原本能站稳身子的他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在那人的胸口处。

他倒吸了一口气，还没有因为牙齿磕到下唇叫出声，造成这一切的那人先痛呼出声。

“唔……”

“你怎么在这里？”

那人说话毫不客气，就仿佛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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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烨抬起脸，先前在酒精作用下生出的酡红还没有消失，如今又因为气息不顺，再次镀上了一层红晕，像极了刚照上阳光，有了些许熟意的桃子，还散发着甜甜的果香。

明明还是那张脸，但今天晚上看上去却有非常明显的不同。

可能与他嫣红又糜烂的唇有关。

在寇择业将唐烨上下打量了一遍时，唐烨也抬眸看清了寇择业的脸。

“寇择业？”

“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寇择业下意识看了看周围，忽然想到不远处就有一家会所，脸色又黑了一点。

唐烨满面红光的样子，唇瓣还肿着，肯定是……

寇择业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这次又是谁？你又和谁亲了嘴？”

唐烨不知道为什么寇择业要如此在意与他有关的事情，但见到寇择业强忍着怒意，咬牙切齿与他说话，他起了逗弄之心。

唐烨缓缓走到寇择业面前，略微踮起脚，寇择业身上没有用香水，没有任何的香味。

因为靠得太近，他几乎都听到寇择业呼吸的声音。

唐烨抬起眼眸，寇择业凝眸看着他，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展平，目光也是一会儿落在他的身上，一会儿又移开。

“我又和谁亲嘴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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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了，我改了很多遍文名文案，我来来回回修改我认为已经写得很好的文，点击依旧是那个样，我挣扎地好累。外界的反馈按头让我承认我对自己文的感知是错的。

那好吧，我太痛苦了，一会儿相信外界反馈不会骗人，一会儿又觉得自己写的没有问题。快要把我逼成精神分裂了。我妥协了，我应该早些接受的，连点击都没有，其实这就是一本垃圾，我只能盛产引以为傲的垃圾，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有了进步，我太累了，这几天，我要被他逼疯了。

但因为真本是我第一本如此自我满意的一本，所以我很希望不是由我来终结他，我希望是他来杀死我。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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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择业眸光微怔，眼底有掩饰不住的诧异和纠结，垂在身侧的手略微动了一下，似是想要推开唐烨，但最后又没有那么做，反倒是目光粘在了唐烨红肿的唇瓣上，眼底的黑影也是与之相对应的轮廓。

寇择业每一点反应都在袒露他的青涩，以及完全是个雏的事实。

唐烨不喜欢什么都不懂的青涩男。

顾昱琛就很懂，懂得像是“久经沙场”的人，为此他还特意问过顾昱琛应该不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吧？

顾昱琛一边舔着，一边当即用沙哑的声音反驳：“没有，但我学东西很快。”

“跟谁学的？”

因为他没有专注于听顾昱琛的话，被轻咬了一下，又痒又麻又痛，他缩了缩脖颈，但还是没能彻底躲得开。

脆弱不堪的地方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

顾昱琛双手撑在他的头的两侧，眸色黑沉的好似月光照不进的枯井，“没有跟任何人学，只是多看了两部电影。”

他呼吸微微一滞，手指与柔软的床单纠缠在一起，声音娇媚完全不像是他能发出的声音，他指着顾昱琛的恶心，控诉道：“这也是你学来的？”

顾昱琛舔了舔颜色明显深了不少的下唇，“这个……完全是自学。”

…………

唐烨又往前凑近了一点，二人的呼吸交融在了一起。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寇择业，青年抿了抿浅色的薄唇，眼中偶有露出一抹不耐，但难得好性子的没有直接开口催促。

寇择业呼吸渐渐缓了下来，心跳震得他胸口发麻，就在他以为唐烨要靠过来时，却被用力推开了。

寇择业像是从暖春被人一脚踹到了寒冬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踉跄着向后退了半步，先是难以置信，再到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而恼羞成怒。

他方才居然真的以为唐烨会亲下来。

而且……他居然没有生出要躲的念头，就那么站着，看着唐烨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