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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尊对他一往情深/弑莲说(213)

作者:戮诗 阅读记录

这一回,青年手边是确实没有一个可放置物品的地方了。

见红冲还是一句解释没有,他也终于忍无可忍,把手中碗筷同样一丢,抬手按住红冲肩膀,声音中隐含愠怒与不解:“你到底怎么了?你要做什么?”

谁知他一发怒,红冲就软下态度,转过来看着他,一双眼中竟然蓄起水气,低声道:“你生我气了。”

真是恶人先告状!

青年沉默片刻,终于承认:“对,我生气……生气你突然摔摔打打,连个理由都不告诉我。”

“那你会原谅我吗?”红冲问。

“……”又是长久的静默,青年的声音飘忽不定:“我不知道。”

“嗯。”红冲应了一声,突然动了动肩膀,顺势上前半步,靠在青年身上,低声说:“别原谅我。”

青年凝视着突然小鸟依人起来的红冲,终于忍不住问:“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然而一提此事,红冲就开始胡言乱语:“我有生气吗?我都忘了。”

“……”哪怕早已料到结果不会顺利,青年仍感到一阵漫长的无言以对。

二人对视片刻,不约而同地移开视线,仿佛无形之间达成了什么默契,红冲没说话,弯腰开始收拾方才争吵动手的残局。

青年想要搭把手,却被红冲用手臂挡开,红冲说:“我弄的,我来吧。”

于是青年默默收回手,却还是忍不住顺手捞起红冲耳边散下的一缕发丝别在耳后,省得那发丝沾了油汤。

一场说不上风波的矛盾,似乎就这样平息。

天色渐晚,二人一同卧在榻上,借着昏暗的油灯,青年正捧着一卷书细细阅读,而红冲在被窝里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但我忘了。”

“是吗?”青年正读得入神,似乎没把太多精力放在红冲的话语上,随口安慰一句:“忘了就忘了吧。”

“但我好像有什么事要做,怎么办?”红冲却说。

“什么事?”青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换了一只手拿书,靠近红冲的那只手便拈起一缕发丝,有意无意地绕在指间把玩。这似乎是个习惯性的动作,青年绕了两圈,突然手腕一颤,意识到了什么——但他终究什么也没说,默许了自己的一时放肆。

“都说了忘了。”红冲没睁眼,一翻身精准地环住青年的腰,他贴在青年腰侧,喃喃自语:“但是,好像是很重要的事。”

“重要就不会忘了,随它去吧。”青年翻了一页,又道:“或者你告诉我是什么事,我去替你办了就是。”

“替不了,只有我可以。”红冲说。

青年却执意道:“你先说说看。”

不过这一次,红冲没有回音了。青年垂眸看去,原来人已在梦中。

他没说什么,把书放下,凝眸注视着红冲。

就这样看了一整夜。

直到院子里的公鸡打鸣,青年才起身,每日例行地去喂鸡、跳水、准备早饭,并打了一套新的桌凳。

一切家事做完之后,他顺手拿起篱笆上立着的柴刀,迎着朝阳,在晨雾中练习刀法来。

大约过了几炷香的功夫,红冲才衣冠不整地从床上爬起来,靠在门上欣赏片刻,赞了一声:“勤快。”

青年本以为红冲会道一声“漂亮”,却没想到是“勤快”,他无奈地收了架势,随口道:“比不得你的天赋,自然只能将勤补拙。”

红冲顿时笑出声来:“拙?哈哈……兄长真是谦虚。”

话语出口,他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唤了一声什么。

兄长?他们是兄弟关系吗?寻常人家,也会有这样成年了还睡在一张榻上的兄弟?是那种“契兄弟”吧?

青年却并不奇怪,晨起练武似乎让他自在了许多,他朝红冲扬了扬下巴,将手中的柴刀向红冲丢了过去,不忘出声提醒:“接着。”

红冲抬手,柴刀落入他的手中。

“武课没好好练吧?”青年说:“我试试你。”

红冲掂量了两下柴刀,故意道:“那你呢?空手接白刃不成?我可不爱占人便宜。”

“放心。”青年便转身从草垛里拿出一把铲子,屈指轻弹,像捋毛笔那样轻松地撬下了头部的铲斗,只留下一根笔直的长木棍。

他随手就挽了个让人目不暇接的四龙绕柱,口中道:“来。”

见青年确实轻松写意,红冲也不多与他忸怩拉扯,直接握着柴刀就冲了上去。

兵刃相接,却有一股巧劲在那棍上,以至于与银光锋锐的柴刀相对了几个回合,长棍总是能寻到机会避开刀刃。哪怕机会不来,持棍人又实在经验老道、棍法卓绝,且太过于熟悉红冲的一刀一式,总能创造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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