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卖惨装茶攻了师尊(69)
沉疏又沉下去了一些,眼睛蒙着的纱雾飘在水中。
跟温濯说话很舒服,拥抱很舒服,一起……一起睡觉,也很舒服。
所以他觉得自己也喜欢温濯。
至于是不是师徒之间的那种喜欢,他说不上来。
慢慢地,狐耳和狐尾全都沾透了水。
……好重!
其实他不是很想洗自己的尾巴,这尾巴太过蓬松,沾了水就变得奇重无比,沉疏都快感觉自己被捆了块石头在身上了。
原本还想着独自调整一下情绪,这下可完全不用了,沉疏狼狈地吐了两口泡泡,扒拉着池壁往上爬,整个人趴在了边缘。
好重!
耳朵变得湿淋淋的,毛色都深了不少,沉重地倒在了池水边沿。
沉疏翻了个身,面向天空,薄纱贴在脸上。
但是,温濯口中的那只狐妖,和自己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是长得很像?拥有一样的眼睛?
还是……
还是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想法像颗石子忽然砸到了平静的水面上。
同一个时代、同为妖、和同样的人结缘。
温濯说,池辛捡到的那只白虎曾经是个大妖,在受了极大的创伤后灵智丧失,导致了自己的失忆。
那如果……他也失忆了呢?
“小满。”
正注念间,沉疏被这忽然的声音所打断了思路。
隔着纱雾,他能瞧见是温濯的身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脸。
温濯笑道:“怎么摔进池中去了?”
沉疏胡诌道:“脚底打滑了。”
温濯道:“要起来吗?”
这就弄得沉疏有些无措了,他自然是想起来的,可他下边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还拖着一条湿漉漉的大尾巴,怎么好意思站起来?
上回还能用狐媚术,这会儿眼睛伤了,狐媚术都用不了。
温濯蹲下身子,手轻轻一抬,袖中吹出一阵暖风,把沉疏的狐耳和头发一块儿吹干了。
赤色的狐耳跟着风一块儿慢慢摆动。
沉疏闭上眼睛,悄悄享受了一下这阵暖风。
“你的发情期大约还有几天,晚上还要和师父一起睡觉吗?这样方便师父替你渡来灵力。”
沉疏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好”,幸好被他咬着牙强行按捺住了。
他兴奋个什么劲!
沉疏轻咳了声,说:“我睡相不好,不知道会不会挤到师尊?”
“无碍,”温濯道,“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刚说完这句,方才跑去拿衣服的那小仆就捧了一叠宗派的衣服过来,码齐了放到池边。
沉疏听到他的动静,手在边上摸索了会儿,没找着,还是温濯带着他的手腕碰到了那几件衣服。
“谢谢师尊,”沉疏手压着衣袍,脸上红红的,问道,“师尊,要不……你先转过去?”
温濯笑着点了点头,果然就转过身去了。
沉疏赶紧从池里爬了出来。
然而他很快就面临着新的问题。 。
古代的衣物大多繁复,穿法冗杂,眼下自己双目受损,看不清东西,显然不能靠一己之力穿完这些。
沉疏深吸两口气,把狐狸尾巴给收了起来,随后着急忙慌先穿了条亵裤,接着就开始满地乱摸,找第二件要套身上的衣服。
看不清东西,真的好麻烦!
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眼睛!
摸了半天,他总算是摸到了条裤子,这东西还好说,往身上一套就是了,可什么中衣什么外袍什么腰封,里三层外三层的东西,他就真的没辙了。
到最后,他简直像只被毛线缠紧的猫咪,浑身乱套着衣服,崩溃地拉紧了温濯的袖子。
“师尊,救命。”
温濯像是料到他不会穿似的,微笑着回过身,手从袖中伸出来,碰向了沉疏的搭扣。
“师徒之间,不必总是如此生分,”温濯替他脱去衣服,温柔地说,“小满想依靠我,我很开心。”
他耐心地解开沉疏乱穿的衣袍,叫他重新赤.裸了上身,在这个动作里,温濯的手无意间蹭过了沉疏腹部的薄肌,弄得他身子一绷。
双目失明后,这样的触感比从前要明显百倍。
沉疏乖乖展开手,让温濯替自己穿得更方便些。
他其实心里有很多问题。
沉疏是在道观里长大的,对世俗之事掌握得很少,几个老道士也不教他这些东西。
和温濯几日相处下来,他可算是大开眼界,心中不免升起一些疑惑。
师徒之间到底可不可以这般亲昵呢?
拥抱、亲吻、抵足而眠。
但这些问题太耻于出口了,只能从温濯的行为举止中稍微探寻一些答案,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和温濯拥抱,哪怕是亲吻或许也没那么介意了。
可这些行为到底算不算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