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自卑病戾将军后我靠读心杀疯/穿成权臣早死妻,我靠读心杀疯了(51)
他吻干净夫人眼角的泪,低声哄道:“对不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怀中人甚至被他扰醒了,睁着一双困得惺忪朦胧的泪眼可怜巴巴而迷惑的看着他。
她软软的,不舒服不高兴了也不会打他或是骂他,只嘴里一个劲的说不要。
不要不要,他宣布讨厌这两个字一晚上。
夫君的爱,不允许不要。
第41章 我给夫人描眉
沈望舒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手疼的差点以为有人趁自己睡觉的时候打了她一顿。
热了她一晚上的大火炉终于显出身形——果然是身前这个抱着自己紧紧不放的男人!
她的手还在陈廷怀里按着,沈望舒抽出来一看,掌心不知道经受了什么,红艳艳的像是快要滴血,好在没破皮,让她松了口气。
昨天夜里睡意朦胧间,沈望舒记得自己迷迷糊糊醒了一次,她睡得不是很好,主要是手累,好像一直在被使用。
她好像还听见陈廷在自己耳边黏黏糊糊地叫着什么,一会是阿念,一会是夫人,一会是心肝宝贝,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现在想起来还怪让人不好意思。
不对,她要追究的是自己的手到底怎么回事,掌心虽然涂了一层莹润的东西,但还是有轻微的不适感,胳膊更是酸软的抬不起来。
“陈廷。”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后槽牙咬出来的。
都这个时间了,平时他早该起床去当值了,今日却还呼呼睡着……所以他昨夜到底玩了多久啊!
沈望舒想冲着这张脸抽一巴掌,但是有贼心没贼胆,作罢了。
她气呼呼躺了一会儿,又被男人拦腰抱回怀里,像是抱着什么心爱的大型玩偶,嘴里还在低声哄:“乖,不走。”
可恶,这三个字她昨晚好像也听过不少次。
沈望舒记得自己夜里睡眠向来不是很安稳,昨夜真是离奇,那样都没醒,以至于早上醒来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她出了些汗,早晨虽然凉快,但是被这么一个浑身冒热气的人抱着也舒服不到哪去。
外面天色已经有些亮了,她想起床叫水,那人不许。
沈望舒忍无可忍,转过身一脚抵在男人肚子上,把自己蹬到了墙角。
这下终于凉快一些,陈廷的肚子不是软绵绵的,放松时候肌肉线条也很明显,踩上去还有点硌脚。
这一蹬终于把陈廷叫醒了。
他睁开眼,一低头就看到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小脚,莹润如玉的脚趾看起来小巧可爱。
大清早平白无故被踹醒,男人一点也不生气,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脚踝,音色微哑:“怎的了?”
沈望舒把手怼到他脸上:“怎的了怎的了,我还要问你怎的了,为什么我一觉醒来手这么疼?”
根本使不上劲,酸软无力的像是手筋被挑断了一样。
沈望舒盯着他,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陈廷在她的注视下耳根慢慢有些红了,昨夜仗着天黑肆意妄为,今日天光大亮,他的一切心思都无所遁形,便格外羞赧。
他没说怎么了,只心疼的捏着她手腕揉揉,小心翼翼的问:“还很难受吗?”
沈望舒瞪了他一眼,轻哼:“今日一整日都不能用手了,你得负责。”
陈廷没说什么有婢女的话,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是我不对,我今日一整日都亲自伺候你。”
沈望舒本来是随便说说,没成想他真答应下来,自己又有些不好意思:“算了,我乱说的,你每日还有正经事忙,别因为我耽搁了。”
“陪夫人的事怎能叫耽搁,我愿意被你差遣。”陈廷一本正经的说。
毕竟确实是他害的阿念不方便。
外面的人听到夫妻俩小声说话的声音,很快推门进来,带着温水。
桃红照常想伺候夫人净面的时候,陈廷道:“今日不用你,我来吧。”
桃红面上露出几分惊讶,但还是依言将干净的手帕递给他,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
屋里又剩两人。
反正今日无事,沈望舒便看着陈廷笨手笨脚帮自己洗脸洗手,洗完以后又抹上一层厚厚的透明油膏。
面对桌上的一排瓶瓶罐罐,镇国将军晕头转向,虚心请教:“这是何物?有什么作用?”
“这是雪花膏,净完面后往我脸上抹的,能让我变香香。”小美人仰着下巴趾高气扬的吩咐:“要涂抹得均匀一点,脸上哪一块都不许漏。”
准备抹的时候陈廷犯了难——他的玄铁手甲用来杀人时轻而易举,在这种事情上却没法下手。
但是夫人已经闭上眼睛等了,他想了想,一只手脱下了手甲。
昨夜那一闪而过的漆黑利爪现在已经变成正常人类的手,骨节粗大手指修长,宽厚而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