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不良从业者后我带全员从良(176)
顾二娘等人连连附和“请大人做主还我等公道。”
外面围观的老百姓也喊“说的对,那些人可不就是吃闲饭的吗。”
“啪”的一声,秦砚拍了一下惊堂木“公堂之上,休得胡言。”
陆辛夷滋溜就跪下了,特别丝滑。
“民女错了,民女无缘无故吃了牢狱之灾,实在是气不过这口无遮拦的,民女再也不敢了,请大人饶了民女这次吧。”说着以头磕地。
秦砚“谅你是受害者,又是初犯,以后不可再说这话了,起来吧。”
“多谢大人。”陆辛夷又给秦砚磕了一个,这才起身。
那位大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秦砚道“葛大人,老百姓不懂,胡言乱语,您可别放在心上啊。”
那位大人冷哼一声“不过是一群无知之徒,本大人岂会跟他们一般见识。”
秦砚点点头,“大人有大量。”
又对他们道“既然如此,你们就退至一旁。”
陆辛夷等人退下了。
秦砚一拍惊堂木“罪犯徐敏,你杀人,贪污,受贿,打着朝廷征税的幌子中饱私囊证据确凿,根据大胤律法,本官今日判你死刑,秋后问斩,你可有话说?”
徐敏早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一死,但他还有话说“为何是秋后问斩?我罪孽深重,只求速死,秦大人,你就用虎头铡给我铡了吧。”
陆辛夷“……”
第一次见有人求着用虎头铡铡自己的。
秦砚冷哼一声“你已经被罢免官职,如今不过是罪民,根本不配用开封府的虎头铡。”
陆辛夷“……”
长见识了长见识了,原来不是个官就能配得上虎头铡啊。
秦砚高喊“来人啊,把徐敏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立刻有人上来押着徐敏走了。
秦砚刚要喊退堂,那位大人也已经站了半个身子起来显然是要走了,就见陆辛夷忽然又呲溜的跪了下来。
两人都下示意的看着她。
另外几人见状也都跪了下来。
秦砚皱眉。
陆辛夷跪在那道“两位大人允禀,自从徐敏被开封府关押,西市的市令已经空缺许久了。我等都是奉公守法之人,没有市令坐镇,我等心中甚是不安。
如今徐敏已经被判死刑,恳求二位大人帮我们传达一下我们西市商户的心声。
恳请朝廷尽快派新的市令前来西市坐镇,带领我们西市商户重振西市繁荣。”
顾二娘等人立刻附和“恳请朝廷尽快派新的市令带领我等重振西市繁荣。”
那位大人闻言眉宇间舒展了不少,他点点头“你们这些商户倒是心里装着朝廷,放心吧,我是户部左侍郎,新的市令不日就会上任,诸位只要奉公守法按时缴纳赋税就可以了。”
陆辛夷面露惊喜“原来您是户部的侍郎大人,有您这话我们就放心多了。
但我们还是害怕啊,不是我们不相信您跟户部,而是不知道新来的大人秉性所以害怕。
我们西市商户已经被迫害的有了阴影了,西市以前有多繁荣您可以问问门口的老百姓。
可自从徐敏来后,他巧令名目征收杂税,逼得很多商户在西市根本待不下去。
大家要么结束营生离开西市另谋出路,要么就借民间的印子钱想再翻身,可徐敏根本不给我们翻身的机会。本钱没了又欠印子钱,很多人就这么家破人亡了。
其中也有人想反抗,但最后反抗的人都跟我一样被徐敏关押在诸京暑的大牢里,家人不拿巨款来人根本出不去。
两年下来,整个西市被徐敏害得家破人亡商户不计其数,如今西市萧条的很,空置的门面都租不住去,不解决这个问题,西市很难再现两年前的辉煌。
大人,您是户部的青天大老爷,恳请您为我们这群可怜人做主吧。”
顾二娘等人也跟着磕“求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啊。”
陆辛夷说的也不算是危言耸听,西市目前也就花街上生意依旧红火,其他地方是真的差了好多。
西市房租贵,还有个吸血鬼市令,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本,所以一般人宁愿在坊间做点坊间的生意,也不愿来西市。
那位左侍郎被几人几声青天大老爷一喊,有些飘飘然。
“那你们觉得要如何解决啊?”他也就是随便问一句,并不是真的要听到这些低贱商户们的回答。
谁曾想陆辛夷就顺杆爬,立刻示意众人将放在旁边的那一卷布拿过来。
秦砚早就好奇他们带一卷布上来干嘛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布打开一人手里抓一部分高举过头顶,齐声道“这是我们西市一百名商户的请愿书,恳请大人过目。”
围观老百姓本来无聊的都先走了,看他们忽然整出个什么请愿书来,顿时来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