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恋综摆烂成万人迷爆红(240)
都是在做没意义的事情,谁也用不着说谁。
楚沂盯着地板安静了会儿,忽然站直了身体,抬起一只手,推着陆一燃的肩膀往前走。
陆一燃:“?”
陆一燃顺着走了几步,扭头道:“你推我干什么?”
楚沂:“走,我也回。”
陆一燃喜笑颜开:“真的么,你不管他了?”
楚沂嗯了声,道:“先把自己养好比较重要。”
陆一燃说的对,养好自己才有力气做更多的事,楚沂明白,他现在需要补充能量,不能再继续颓下去。
人在陷入低谷时,自己难以出来,常常需要别人拉一把,这拉一把,或许一句话就可以。
楚沂现在就是被拉上来的人。
陆一燃胳膊圈住他的脖颈,道:“这才对嘛。”
楚沂胳膊抵了下他,道:“放开。”
陆一燃:“好朋友之间搂搂怎么啦。”
“滚,我揍你了。”
陆一燃脸贴过去:“你来你来。”
楚沂抬腿朝他屁股上来一脚。
陆一燃捂着屁股,夸张道:“靠,疼死我了,你不讲武德啊。”
他这动作有点搞笑,但楚沂这次唇角绷着,没笑。
这下陆一燃意识到楚沂可能是真没心情玩闹,顿时收敛很多,便默默跟在他身后,默不作声了。
日子一天天流逝,楚沂白天就在剧组忙忙碌碌拍戏,一到晚上便会在洛凛病房前站上半个小时,然后骑着车回家睡觉。
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生活中少了一个小疯子来烦人,楚沂竟感到一丝丝的枯燥。
就这么无波无澜地渡过每一天,直到一个月后,发生两件事。
第一件事,洛凛醒了。
第二件事,国内有些设备不完善,医生建议洛凛出国治疗。
正在剧组拍戏的楚沂,接到来自医院里洛凛护工的来电。
护工说:“洛少醒了,他说想见你。”
楚沂一愣,道:“他怎么不自己给我说?”
护工道:“他说他没脸。”
楚沂没听懂:“什么?”
护工道:“我告诉他,你天天夜里站在走廊里看他,洛少直接掉眼泪了,一副很后悔的样子。”
“他说他想见你,给你认错。”
洛凛会是这种反应,楚沂完全没预料到。
楚沂沉吟片刻,道:“让他等着。”
挂了电话,楚沂没有立刻去医院找洛凛,反而故意在剧组磨蹭很长时间。
导演道:“稀奇啊,这次下班都不积极了,平常你可是跑的最快。”
楚沂看看手腕间的表,计算着时间,唇角弯了下,抓起桌子上的瓜子嗑了起来。
蛇姐站在旁边,看得震惊。
一个月以来,这是楚沂第一次笑。
第一次重新回到最初无忧无忧的懒散神态。
蛇姐开玩笑道:“这么高兴?搞得好像洛凛生了一样。”
再说一遍?
谁生了?
楚沂眼皮跳了跳,一丢瓜子到嘴里,道:“他醒了。”
蛇姐:“那你怎么还不去找他?”
“找什么?他需要有危机感,” 楚沂道,“对他太好,他会作。”
这是楚沂总结出来的。
他发现对洛凛越好,以洛凛现在的心态,负罪感越重。
楚沂原本还以为洛凛醒来后会退缩,会疏远自己。
居然猜错了。
连他自己都低估了洛凛对他的痴迷程度。
只是听一听他站在走廊,就掉眼泪了啊。
还又认错又想见他……
啧,这小疯子,还是那么离不开他。
楚沂内心暗爽。
他之前想的是洛凛退一步,他进九十九步。
现在看来,策略要改。
—
医院。
洛凛穿着宽松的病号服,躺在病床上,问向旁边的女护工,道:“你再给我讲一遍,楚沂是怎么站在外面看我的?”
护工口干舌燥道:“少爷,我都讲二十遍了,你听不腻啊。”
洛凛催促道:“快点,再说一遍。”
护工木着脸,机械重复道:“他就站在门外,通过玻璃窗看你,那张英俊的脸上全是心疼,眼睛都红了,好像心都碎成两半,一站就是一夜。”
洛凛每听一遍,心便要揪紧一次。
既有心疼,又有被楚沂关注的爽感,错综复杂的情绪交织成一团,快要把他再次弄昏过去。
在被车撞的那一刻,洛凛的脑海中闪过与楚沂相处的点点滴滴,看着那些连接在一起的斑斓回忆,他突然就不想死了。
洛凛滋生出后悔,心想,如果能重来,他绝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他不是惧怕死亡,而是舍不得楚沂。
那股舍不得形成一种坚不可摧的意志力,支撑着他渡过昏迷时光,渡过手术,保持着高昂的求生欲。
直到鬼门关顺利毕业,洛凛再看见光明时,第一反应便是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