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和战神上将结婚后+番外(6)
“啊?”赫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尴尬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吵架呢,一个没留神就甩过来了。”
出于刻在DNA里的八卦心理,凌洲立马抛开了为什么一个亚雌随手一甩就甩出那么大威力的问题,以最亲切的笑容和最温暖的话语与亚雌深入交流了吵什么架的问题。
“……”
在凌洲和赫诺聊得火热的时候,萨岱霍斯攥了攥手,闭上了眼,眨去深掩其中的一丝惊慌。
“你在干什么?!”
一道怒吼传来,凌洲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巴掌便重重地甩在了赫诺脸上。
“啪——”
“欸,你干什么!”凌洲立马上前将赫诺拉到身后。
萨岱霍斯听见声音,睁开眼,转瞬间便来到凌洲身边。
“大皇子殿下,请收手。”萨岱霍斯一手拦住了来人还想再扯人的手,一字一句地吐出冰冷的话语。
罗普看着被大力抓捏的手,眯了眯眼,嗤笑道:“怎么,上将大人不去参加庆功宴,倒在这管起我的闲事来了?”
萨岱霍斯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很抱歉,您丢的光能弹差点伤到了我的雄主,管一管,不为过吧?”
罗普本想再说,但手上传来的力度越来越大,疼痛让他恨恨地闭上了嘴。
凌洲站在萨岱霍斯旁边,听着他们的谈话,也明白过来了,他扭头朝身后的赫诺看去。
赫诺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抱歉地对他笑了笑。
赫诺轻轻拉下凌洲的手,走到罗普身边,对着凌洲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歉然道:“真的非常抱歉,二皇子殿下。”不等凌洲伸手扶他,又对着萨岱霍斯鞠了一个躬:“非常抱歉,上将,请您原谅。”
不等萨岱霍斯说话,罗普一个恼怒,便发狠挣开了萨岱霍斯的手,用了十成七的力道对着赫诺就是一脚:“没用的东西。”
说完,便迅速展翅走了。
凌洲要气炸了,他压着火扶起赫诺:“你……”
“二殿下,”赫诺打断他,“多谢您。”他深深地看了凌洲一眼,转身一瘸一拐地追着罗普的方向而去。
望着他眼里的祈求,凌洲感到如鲠在喉。
罗普·温森特纳,现君后与虫皇之子,曼斯勒安大皇子,傲慢、暴戾。在曼斯勒安,雄虫地位崇高,雌虫向来是艰难求生。尽管先亲王大力改革,但自其战死后,改革成果便收效甚微,唯有上将、中将这样的绝对地位才可能不那么艰难……
想到这,凌洲不免转头看向萨岱霍斯。
仿佛有感应一般,萨岱霍斯也转过了头,宽慰似的道:“赫诺亲王比起其他的……已经……很好了,雄主,不必太过担忧。”他垂了下眸子,“请随我来,雄主,宴会已经开始了。”说完,便向前走去。
“……”
是的,在曼斯勒安,赫诺的日子已经算是好过的了,毕竟,比起被鞭打致死、酷刑流产、褫夺翅翼等等惨绝人寰的悲剧,罗普仅仅是踢打,并不严重,雌虫恢复力惊人,休养个两三天就好了……吗?
凌洲这才意识到,自从来到这里,他一直抱着的仅仅是穿书的想法,也一直,把他们,当作是……纸片人。凌洲不禁伸手摸了摸心口,只觉钝痛异常。
他抬头看着萨岱霍斯,上将的身形依然那么挺拔,独身走向那座冰冷华丽的宫殿,凌洲好像看到了压在曼斯勒安头顶上的那片阴霾,挥之不散、摆脱不掉。
他想到了书里的话,阴云从未消散,哀戚从未远离。
上将所哀戚的,便是雌虫那悲哀一生的命运吧。
现在,凌洲扪心自问,还把他们当作是纸片人吗?
毫不犹豫地相救,毫不留情地踢打,深藏眼底的无可奈何与难忍悲戚,源自心底的钝痛越来越清晰,逐渐汇聚成了萨岱霍斯的蓝眸……不,凌洲不想再把他们当作纸片人了,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有肉的人,是……
凌洲伸手摸了摸腰间,仿若余温尚在,温暖而又令人心……安吧。
凌洲大步向前,追上了萨岱霍斯。
“谢谢上将。”凌洲看着萨岱霍斯笑了笑,不等他回应便率先踏入了殿门。
萨岱霍斯征然了一瞬,淡定地伸手压了压微微勾起幅度的唇角,随即紧跟着迈入殿门。
妥善放在口袋里的水晶闪了一闪。
……
萨岱霍斯上将率领第一、二军深入堤摩,激战数月,一举歼灭堤摩异兽,洗刷当年虫族亲王战死、领土被侵的耻辱,虫皇大悦,举球欢庆,战神之名再次响彻整个曼斯勒安。
庆功宴上,灯饰华美,觥筹交错。
四大家族携众前来,推杯换盏间暗藏无数心思,眼神交汇,笑容满面,一切算计皆掩于酒杯之下;议阁围桌而坐,举杯祝贺难掩漫不经心;军部将领开怀畅饮,谈笑风生间尽显自豪满志。酒杯相碰,把酒言欢,窃窃私语,朗声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