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穿嘉靖被杀时+番外(155)
齐源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只能乖巧应下一声是,退了出去。
“账,交给你们看,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朱福宁目送齐源离去,朝黄守中丢下这句话。
黄守中心里再苦,此刻对上朱福宁也只有应下的份。
随后,朱福宁领着紫蔬离开,至于由谁来假扮她,那不是还有个人吗?
朱福宁这回不走水路,而走陆路,值得一说的是,她这回扮成小道姑。
紫蔬对此比较想问的是,“姑娘为何如此?”
像朱福宁这么点大的道姑一出门很容易引人注意的,朱福宁不是不想引人注意吗?
“不妨事,咱们试试看,大明有多少人目无王法。”对,朱福宁是故意的,所谓强抢民女的事听多,她倒要看看谁会不长眼的撞在她手里。
一个道姑,不清楚底细,朱福宁长像也算在数一数二一例,她很是好奇谁家能送上门让她出出气。
可惜,理想很丰满,等朱福宁到了浙江的地界,愣是没碰上一个不长眼的人,很是让朱福宁惋惜。
紫蔬无法理解朱福宁的惋惜,听着朱福宁的长叹不确定的问:“要不奴婢去弄两个人过来配合公主?”
别管朱福宁有什么样的要求,在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心里,都应该尽可能的满足,不能让朱福宁留有遗憾。
收获朱福宁一瞪。
“无中生有的事,你当我闲?”朱福宁末了补上一句。
紫蔬不吱声了,偶尔朱福宁也不是没有做过那什么不合适的事。
完了还是寻一句借口,闲的呗。
“浙江的事情多,走,去看看决堤的坝。”朱福宁来了,一路上没遇上意外,那也无妨,该管正事了。
“姑娘,怕是有人看管着。”紫蔬多少也懂点规矩,真要是有什么内情,难不成以为不会有人把守?
“公主出京的事天下皆知,内阁的大人们个个都是人精,糊弄不来。”紫蔬这话音落下,朱福宁没能忍住的问:“你倒也知道。”
没错,倒是都知道。
知道,那么多年来,紫蔬在朱福宁面前半点没露出,似乎好像完全不懂的模样。
紫蔬突然不吱声了。
一不小心似乎说多了。那不是该说的?
可沉吟半响后,紫蔬很认真道:“姑娘,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很惨的。”
此话落下,似乎在解释为什么那么多年以来,她跟在朱福宁的身边,多余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如今出了宫,倒连内阁大臣的事都有些懂了。
朱福宁的心被这一句话压上了千斤重石。
“是啊,无家可归何其惨。怎么就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他们呢?”朱福宁长长一叹,既有许多无力,也有许多的不甘。
如果可以,真希望自己是神。
朱福宁突然转过头,“走,先去看看决堤的坝。”
哪怕紫蔬都提醒了,朱福宁想去看的坝,极有可能进不去。
但那是对别人而言,对朱福宁,不存在
光天化日之下,一刀劈昏了一个守卫,紫蔬能怎么办,配合的把其他的守卫全放倒,还要给朱福宁放风,以确定巡逻的将士赶来之前,她也要先一步解决掉。
而此时的朱福宁,人已经站在坝口上,看着上面四分五裂不像样的堤坝,冷笑道:“这是洪水决的堤?”
紫蔬在一旁冒出一句话道:“胡大人已经将人拿下处斩了。”
“一个小小的县令有胆子炸堤坝?那分明是受人指使。杀了那两个看似有关联的人,实则是为了保护幕后的人。我还真是小看有些人的心狠。也对,百姓为刍狗嘛,百姓的命他们何曾放在心上。死多死少,总是死不完的。”朱福宁言语中的讽刺感拉满,紫蔬心知朱福宁心中不悦之极,哪里还敢多嘴多舌。
“带上几块石头。”朱福宁别管再怎么生气,不可能跟紫蔬撒气的。吩咐一声,紫蔬老实捡石头去,捡了好几块包着又连忙追问,“这些人怎么处置?”
朱福宁一边走一边回应,“何必处置,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有人来看了坝口。”
不打草惊蛇,蛇怎么会出来。
胆大包天的人,必不希望事情披露,这浙江的水相当的深,正因如此,朱福宁才要搅浑了。
“胡大人那样聪明,一定猜到是姑娘来了。”紫蔬觉得朱福宁竟然选择不遮掩,肯定有人猜出来朱福宁到了。
“猜出来又如何,他既不敢广而告之,生怕连堤坝都敢炸的人或许会对我不利,他也管不住下面的人,便只能由着那些人胡作非为。”朱福宁如此一语道破。
紫蔬想了想又问:“那张大人呢?”
“张大人,他才不会掺和。”
再之后的话,不是紫蔬再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