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穿嘉靖被杀时+番外(24)
他也是一位父亲,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别人的孩子?
朱福宁气起抡起拳头砸起桌子,结果用力过猛,砸在木桌上痛得朱福宁呲牙咧嘴。
“公主。”茹娘初来乍到,竟然撞上那么多的秘事,一时都傻了眼。
夏香不敢多留的退了出去,茹娘毕竟不是宫里人,宫里的规矩她不懂,转过头发现朱福宁在砸桌子,看起来是气狠了。
虽然茹娘不确定朱福宁到底听懂夏香说的多少事,有一样她确定,朱福宁很生气。
砸痛手的朱福宁眼泪都出来了,恼怒抬脚踢了桌子道:“连桌子都欺负我。”
实木桌子很重,哪里是朱福宁一个孩子能踹动,反倒把脚也踢痛了。
朱福宁痛得直抽抽,手和脚的都顾不上,吹吹这个,吹吹哪个,确实有些滑稽。
茹娘不禁莞尔,她知道这种情况下不应该笑,可朱福宁的反应太好笑了,不笑都不行。
“你还笑我。”夏香一走,屋里只剩茹娘和朱福宁了,朱福宁哪能注意不到茹娘的反应,瞪大眼睛控诉的盯着茹娘。
茹娘走了过去,先看朱福宁的手,再给朱福宁脱了鞋袜看脚,只是有些红,茹娘给朱福宁揉了揉道:“公主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生气状的朱福宁一滞,随之昂起下巴道:“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也有办法治你。”
留下茹娘,让她听了一堆的话,朱福宁自问有办法治茹娘。
“杀人容易,救人难。”朱福宁老气横秋冒出这句话,茹娘认同无比。
要一个人的命对宫里的人来说只是一句话的事。
“我可以信你吗?”朱福宁突然问出茹娘这一句。
明明她们不过今天才见一面,朱福宁望着茹娘却想赌上一赌。她相信茹娘既得黄锦一句人品信得过,定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既如此,朱福宁岂能不借力。
“只要不杀人害命,有违国法,公主可以相信我。”茹娘对上朱福宁严肃的小脸,虽然之前她有一种朱福宁不是孩子的认知,在这一刻感觉更深刻。
“那你帮我一个忙。”朱福宁让茹娘附耳过来,她有计划。
是夜,月儿高挂,万籁俱静,一声惨叫从宫中西苑传来,与之而来是一阵孩童的哭声,“不要,不要,不要放我的血,啊,血,好多血。”
第11章 神鬼存否万一有呢
突然的惨叫和啼哭声惊醒了宫中的人,本来已经灭掉的烛火迅速点燃,嘉靖也被惊醒,一边穿衣一边询问迅速进屋伺候的黄锦:“怎么回事?”
“是公主那儿。”黄锦已经第一时间派人前去查问,得到禀告是朱福宁出事了。
闻言嘉靖疾步而行,宫人迅速掌灯走在前面,嘉靖走近朱福宁的院子,宫人们都伺候在门外,却都不敢进屋,听见传报声,见嘉靖身来,迅速转头见驾,“陛下。”
嘉靖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迈过门进屋,可是屋里的情形吓了嘉靖一跳。
朱福宁一身雪白的里衣竟然全都染了血,血浸透了里衣,一滴一滴的落下,全都滴在榻上,这一刻的朱福宁成了血人。不仅如此,朱福宁脸色煞白,那分明是失血过多。嘉靖心头凸凸直跳。
“父皇,父皇,好多血,好多血,父皇,止不住血。呜呜呜......”朱福宁先前不许任何人靠近,看到嘉靖似是看到了救星,慌忙的冲嘉靖伸手,可她手上分明没有伤口,随着她的手伸出,嘉靖分明清楚无比的看到朱福宁的手在滴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朱福宁吓得又哭了,嘉靖同样也被惊住了。
“太医,快去传太医。”黄锦反应更快,催促人立刻传太医去。
朱福宁哭得更大声了,“父皇,我不要被放血,我不要被放血。”
一边哭一边喊的朱福宁,对应她身上的血,榻上的血,无一不在告诉嘉靖,朱福宁遇上的事没办法解释。
饶是如此,嘉靖依然上前,急于查看朱福宁身上有没有伤。
没有,没有,哪怕是在滴血的手都没有。
“父皇,我害怕。”朱福宁任由嘉靖查看,她只是告诉嘉靖一个事实,她害怕,很害怕很害怕。
嘉靖方才还悬着的心坠入谷底。查不到朱福宁的伤口,可血还在流,分明这些血都是朱福宁的。
“福宁,告诉父皇,到底出了什么事?”没有伤口却流血,这样的奇事谁能料到,嘉靖是慌了,捧住朱福宁的脸,直觉告诉他,只有朱福宁能告诉他答案。
朱福宁抽泣的开口:“老道士,老道士说要罚我,父债子还,他要放我的血。”
多余的话不用说,朱福宁染血的手扒住嘉靖泣不成声,“他的刀这样划过我的手,还往我身上一刀一刀的割下,父皇,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