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穿嘉靖被杀时+番外(320)
这回朱福宁和嘉靖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郑重。
可真是滑不溜手。
“清风道长如何?”嘉靖让人将朱福宁请来,无非是让朱福宁知道这些事情,清风道长没事,那便罢了。
“只是一直昏迷不醒,如今太医用药,应该是醒了。”张居正答来。
嘉靖应一声,挥手,张居正非常识趣退下。
“有意思。”等张居正走远,嘉靖幽幽赞许一句。
朱福宁认同道:“裕王兄没有这个脑子。倒像是帮人背锅,从而达到双赢。”
嘉靖抬眼与朱福宁对视,昂首示意朱福宁说下去。
“父皇刚说让裕王兄努力生孩子,生出来之后亲自教导,将来这大明的传承落不到裕王兄身上,裕王兄这些年的底气来源于父皇的独子,要说他没有一点心思,父皇不信,我也不信。
“到手的鸭子飞了,将来可能还要继续受我的气,兴许还要求着我,就凭这一点,裕王兄也是不愿意的。
“这种时候,要是有人出面说,裕王兄只要将这些事认下,父皇不管怎么样是不可能杀掉裕王兄,裕王兄既为父皇所弃,凭裕王兄的本事断不可能再让父皇改主意。
“既成事实,何不另谋出路。儿子要生,也可以让父皇随便养,等到将来到底是儿子继位,亦或者是父亲继位,那就由不得已经故去的人说了算。”
朱福宁道破其中关键,最后补充上一点道:“利益,是最能将人牢牢绑在一起的。”
嘉靖听着露出笑容,可眼中同样闪过一道凌厉的精光,瞧,他的儿子要和外人一起算计他,可真是他的好儿子,这都已经在开始盼着他死了!
“清风道长一直让人用药昏迷一事,未必见得这些事与清风道长没有关系。张居正能正好碰上有人查明这些事,也不见得能证明他与这些人全然没有关系,是一个局外人。”朱福宁一个个的分析起相关的人员,同时,朱福宁道:“查明此案的人要见一见。既然大理寺,刑部,他们都查不出这个案子,查出这个案子的人,不妨破例提拔任用。把人提起来,再让他们斗。”
想把水搅浑,那就搅吧。
站在朱福宁的角度,用人对她而言最关键的是人可用或者不可用。
与其让无能的人占据高位,倒不如想想办法,让有本事的人上。大明朝的吏治再乱,再腐败,只要越来越多可用之人占据上位,对大明总是更有利的。
“好。”朱福宁迅速做出决定,嘉靖对此也是认同。
“人,你都去见见。你裕王兄那里,你再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套出话。”嘉靖不乐意儿子和别人一起算计他,好在有一个朱福宁。
在儿子和外人一条心的时候,有一个朱福宁站在他这一边,想方设法把那些让嘉靖不痛快,更想不断给他添堵的人对付上,这很好!
朱福宁应一声是。
嘉靖道:“另外,你也该选驸马了。”
三年前朱福宁在北京就有人提起这个事,后来因为北境出事,朱福宁想要北上,嘉靖也认为朱福宁那时候太小,实在不适合议论婚事,因而搁置。
“要不,我就不选了吧。男人而已,无非就那么一回事,我还担心他们给我挑一个丑货。能够以假乱真,未必不见得人也造个假。反正都是假的,父皇想让我成亲,是想让我婚姻幸福还是怎么的?”朱福宁虽然让嘉靖一提,明显愣住,反应也迅速。
婚姻之事,她现在的身份地位,成不成婚有什么要紧?
因此,朱福宁想着也确实要跟嘉靖论上一论。
嘉靖瞪大眼睛,“婚姻之事是你一生的大事,你不许乱来。”
朱福宁很认真的道:“正因为婚姻是一等一的大事,我不想乱来,才跟父皇提议的。同床异梦的夫妻多了去,我要是真选驸马,万一这个驸马是别人送过来的暗探怎么办?再是杀心怎么办?再有这还是个能忍的人,将来在我最重要的一刻捅上我一刀怎么办?”
一个接一个的怎么办丢出来,嘉靖裂了!
“那你的意思?”嘉靖问。
朱福宁道:“父皇要是操心我以后的孩子问题,那我找一个看得过的人生一个不就成了?”
嘉靖!!!
他到底养了一个什么女儿?
可是,这样也对。
孩子嘛,有一个孩子,朱福宁就成了。
比起寻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呆在朱福宁身边,随时有可能成为刺向朱福宁的刀,嘉靖思量少顷还是道:“你若当真不愿意选驸马,如此也并无不可。”
离经叛道什么的,别说得好像嘉靖有多守规矩一样。
真守规矩,他这个皇帝就不会是当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