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穿嘉靖被杀时+番外(63)
上。
嘉靖以旁枝上位,不管是谁扶持他成为这个皇帝,有一点都不用怀疑的,没有一个皇帝会容忍自己的臣子凌驾于自己之上,一次又一次的企图让皇帝听他的。
所谓的大礼仪之争,不仅争的是名分,还有朝堂上的权利。
然而自来和皇帝斗的臣子,一但当皇帝的发现没有办法用正常的手段收回权利,便怪不得他用别的法子。
同时,朱福宁也意识到,大明朝的文官相当厉害呢。
具体的,文臣不怕死谏,像前几天那样跪在西苑求见嘉靖,见不着誓不罢休的事不是第1回 ,也绝不是最后一回。
朱福宁大致了解之后,也翻看各地的牒报,看到上面关于各地的天灾人祸,朱福宁很是想问问,怎么大明朝这么多灾多难的?
今年这边天灾,那边今年雪灾,冷的冷死,热的热死。南边有倭寇,北边又有少数民族进犯。
所以,大明是不是快要亡了?
朱福宁了解越多,越发意识到,她要是不想想办法,大明朝一但遇上点大事,加上有心人闹腾,一准要亡了,她必须给自己多准备点后路。
暗暗思索要怎么跟自己留后路的朱福宁,也很快听到消息,裕王的先生都定下了,不少呢,四个,有文有武,都是朝堂上有名的大儒。至于属于哪一派嘛,一边两个。
是的,属于夏言的人两个,属于严嵩的人两个。
由此可以看出,嘉靖暂时并不希望双方打破平衡。
可是,先生定好也上不了课了,要过年了。
朱福宁也算见识到大明朝的办事效率了,三个月的时间只为了定下皇子的先生,这不过是一桩再小不过的事,但凡只要嘉靖出手定下,纯纯是一句话就能搞定。
结果啊,争了三个月。
这要是换成救灾救民的事,纯纯是要把人拖死的节奏,朱福宁摇头叹息,却也无可奈何。
随着年关近,大雪纷飞,朱福宁小感冒了一回,把嘉靖和方皇后都吓得不轻,好在喝了药朱福宁好转,但嘉靖和方皇后都是同样的意思,不许朱福宁习武,那么冷的天扎半个时辰的马步,再着了凉怎么好。
朱福宁据理力争,扎马步和着凉没有关系,她又不在雪下扎。再说了,哪能天天在屋里呆着,该出去玩就应该出去玩。难不成出去玩没事,扎马步倒是怎么都不好了?
朱福宁的嘴,嘉靖都见识她的厉害了,莫可奈何的叮嘱朱福宁,要是再着了凉,习武的事等天暖再说,没有朱福宁再申请的机会。
这个通牒一下,朱福宁表示可以的可以的。
再练功,朱福宁也不敢掉以轻心,以免自己着了凉。
眼看过年,胡宗宪也不再给朱福宁留太多的功课,主要是朱福宁这样勤奋好学的学生,又是一点即通,融汇贯通的存在,留不留作业朱福宁都能自觉,胡宗宪也觉得快过年了,朱福宁不妨松快快,多玩玩,因此朱福宁最近的时间比较多,一多,朱福宁也往坤宁宫去,哄小孩。
这么一个小孩自是裕王无疑。
打从康妃和前朝的臣子有所勾结挨了罚,嘉靖让方皇后养裕王,哪怕后来康妃安静了,嘉靖也全然没有改主意把裕王送回康妃的意思。
朱福宁被嘉靖下了令,一定要兄妹情深,只能哄起裕王。
原以为哄小孩挺容易的,结果朱福宁哄了裕王三个月都没能让裕王同她有多亲近。朱福宁对此很是想说,这小孩莫不是吃准了她。
一哄再哄没能哄好人,朱福宁干脆晾了人好几天。
额,虽然她一天天上课,也没有多少时间把心思放在哄人上。
现在嘛,课停了,她思量也该行动行动,谁让嘉靖盯着呢,
朱福宁慢慢悠悠的往坤宁宫走,方皇后早在廊下等着,一见朱福宁二话不说将人抱在怀里,低头即道:“课都停了,让你父皇放你回坤宁宫,别一天天来来回回的走,多冷啊。”
那不成,好不容易才适应西苑,朱福宁不愿意又搬到新的地方。
“我要是回来陪母后了,父皇就一个人了。”朱福宁昂起下巴,方皇后坏着她,朱福宁小胳膊努力的想把方皇后抱住,说出口的话,方皇后听在耳朵里,幽怨的道:“母后一个人你怎么不说。”
朱福宁眨巴眨巴眼睛道:“那我跟父皇说?”
方皇后一听往朱福宁脸上亲了一口道:“罢了罢了,还是陪着你父皇吧,多跟你父皇学。”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怎么是跟嘉靖学呢?跟他学个啥?她一个公主。
“母后。”朱福宁没来得及细想,一道声音响起。整个皇宫能够唤方皇后一声母后的除了朱福宁也就只有裕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