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养一个丫鬟后(196)
乔婉眠红着脸不说话,将头偏到一边。
她也知道,萧越是绝不会任她自己上药的,且她确实有心无力。
萧越目光扫过她一黑一白两只脚,起身取来铜盆,“得先洗。”
他单膝点地,滚烫手掌握住她脚踝,她难耐地挣了一下,不起半分作用。
温水漫过脚趾,加上痒意,让乔婉眠足弓猛地绷直,踢起的水珠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她慌忙缩腿道歉,却被他握住细腕,“别动。”
“……这如何使得。”少女羞赧。
稍作濯洗后,
小将军依旧单膝点地,从怀中掏出一块墨色帕子,端起她的脚,轻柔吸干滚落的水珠。
萧越头完全垂着,仿若臣服,声音也染了哑意,“该上药了。别躲。”
乔婉眠本就痒得紧,看他这样姿态觉得承受不起,只想给他跪回去。
腕骨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握住,接着便是凉意沁透骨髓,舒服得人头皮发麻。
带着薄茧的掌心裹住脚背时,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紧咬舌尖才咽下呜咽,手指也胡乱抓皱锦被,缴械投降。
药膏涂满她的脚背脚趾时,乔婉眠只觉享受,还是忍不住发出几声喟叹。
萧越垂眸将药膏揉进经络,鸦青睫羽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
欲色一次次涌起,又一次次被压抑。
直到头顶的诱人喟叹变成:
“……哈。”
“……哈哈。”
“嘿嘿嘿……”
萧越:“……”
他抬眸,乔婉眠立马正襟危坐,一副打死不认的混不吝模样。
“痒?我再用些力?”乔婉眠因他沙哑异常的声音诧异看去,却见他额角隐有汗珠滚落。握着她足踝的力道也陡然加重。
萧越话是询问,动作却没等人。
脚底的力陡然从轻柔变重,酸麻发胀的痛在她脚底一寸寸按压而过,酸胀感窜上脊骨,激得她泪盈于睫:“啊啊啊别别别疼疼疼。啊……”
乔婉眠胡乱蹬脚,挣脱不开,又想伸手推他,但满手药。
“乖,忍忍。你受了寒,需将寒气散尽。”
乔婉眠也发现,尽管初时难捱,但按过的地方气血畅通,反而舒爽。
她眨掉睫毛上不知何时累积的水珠,委委屈屈,“那好吧,只是可不可以比方才轻一点点……”
乔婉眠还伸出她黑漆漆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萧越喉结在烛影里重重一滚:“好。”掌心却骤然施力推过足下穴位,她足弓绷成新月:“萧越你!啊……”痛呼声撞进耳中,化作绵长喘息——经络疏通处泛起暖意,比浸在温泉还熨帖。
少女逐渐放松,惬意地绷直腿伸脚趾,连带着一个大大的懒腰。
“谢谢哦。哥——喂(跪)…窝着身子这么久,很累的。将军快起来。”
“不累。本将,荣幸之至。”萧越语速极慢,语调低沉,咬字意味深长。
同时,带着薄茧的手指从少女纤细脚踝沿脚背一路滑向指端,轻轻揉捏。
像鱼儿啄食污泥中的一截嫩藕。
乔婉眠读懂了他明晃晃的挑逗,破天荒的任他跪地揉捏,心突突地跳,不想拒绝也不想面对,只装作没察觉的样子转移话题:“我嗯,何时能洗?”
乌黑药膏下,有白雪时现。
萧越觉得自己像从地狱伸手,将神女拉入泥潭。
他燥热不止,强行压抑几乎要喷薄的**,故作冷硬地回道:“明日晌午换药。”
“那我岂不是今夜都出不去了?我爹回来会气死的。”
萧越眼底掠过暗芒——她竟不恼与他同处一室。
他缓缓松手道:“无妨,今夜我去温泉,叫他们明日把饭食都送外间。”
“不陪我吗?”乔婉眠有一瞬失落。
萧越倏然倾身,将少女身上的光全然挡住,“要我留?”
乔婉眠自知失言,嗔他:“谁要你留!我怕弄脏你床褥。”忽想起他是自枕边拿的药,“你也冻伤了?”
“我的伤无碍。倒是你,”萧越从柜子里抱出一摞细棉布,“弄脏床铺还有得换,只怕你睡得忘形,将药全挠掉。”
他几下将布撕成条,又将条耐心的一圈圈缠绕在乔婉眠手脚上,直到她四肢变四个粽子才停手。
乔婉眠失去活动能力,毫无安全感,脑中一个激灵,慌忙问道:“我若想更衣呢?”
萧越一怔,随后道:“可愿用盆?”
乔婉眠坚定摇头。
不出预料。
萧越继续道:“那便唤我即可。我在房外守着你。”又道,“千万别硬忍,我需先将布拆了。”
“谢谢将军。在外面等着太辛苦,将军要不……去外间拼几把椅子凑合凑合?”她眨着水眸拖长尾音,忽被捏住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