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姐姐的自救指北(105)
终于,皇帝看向沈佩珮缓缓开口:“沈姑娘,你解释一下吧。”
沈佩珮从侍卫身后缓步上前,朝梁徽帝微微一福身,淡淡地扫了眼地上的皇后和肖宇坤,“陛下,臣女不知太子殿下何出此言,更不知解释什么,从何解释。”
肖宇坤见她如此镇定,心中更加慌乱,声音也更加刻薄尖锐,“父皇,是她,是这个妖女约儿臣来此说有要事相商,又用迷香将儿臣迷晕,再醒来,儿臣再醒来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啊,父皇,你要给我做主啊!”
沈佩珮垂眸看着在地上痛哭的肖宇坤,眼底一片冷意,却在抬眸看向梁徽帝的瞬间变成了恰到好处的困惑,“还请陛下明鉴,太子禁足已快半月,东宫日日由金甲卫守着,连只苍蝇都进不去,我个闺阁女子是如何避开这重重关卡,与太子相约于此呢?”
经她一提醒,梁徽帝立刻反应过来。
他明明没有给肖宇坤解禁,只告诉他王海潮出殡那日可以随自己一起来观礼,他如何会出现在镇南将军府?
见梁徽帝脸色越来越沉,肖宇坤暗道不好,却又被沈佩珮堵得没什么话说。
他这个父亲平日里好说话,就是疑心太重,如今肖宇坤没得他的命令就私自跑出来,定会让他怀疑他的孝心与忠心。
多说多错
肖宇坤被堵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一句话为自己辩驳。
沈佩珮见对方无言以对,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又转头看向梁徽帝,毕恭毕敬地又行了一礼,“陛下,方才臣女是因为被添茶的宫女打湿了衣衫才来这换衣服的,这也是您亲眼看到的,而后我又被那宫女带到此地,若我真的约太子殿下来此地,又是如何得知皇后娘娘会歇于此处,又何必找这么个全是金甲卫守院的地方呢?”
“况且这是镇南将军府,若不是那宫女带路,我还找不……”,说着她突然一顿,转头看向被肖宇坤丢到一旁的宫女,惊喜道:“诶?怎么这女子和带我过来的宫女长得一模一样,你们是双胞胎吗?她是你姐姐?”
她话音刚落,那宫女连忙背过身去捂住自己的脸,连哭也不敢吭声了。
皇后更是两眼一黑,求情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瘫软在地,嘴里念念有词,“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沈佩珮这一顿输出下来,皇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怕就是这两母子做局想逼婚沈家姑娘,最后弄巧成拙认错了人,又正好遇上想爬床的奴婢,结果搞成了现在这样。
太子非要娶沈家姑娘是为什么?
梁徽帝半眯起眼睛,将地上几人的表情全仔细看了个遍,最后目光落在肖宇坤身上。
只见他正恶狠狠地盯着沈家姑娘,那眼神好似要将她扒皮抽筋,生吞活剥了一般。
梁徽帝立刻划去了他是因为太过喜爱而逼婚的可能,那剩下的原因就只有一个了——他想拉拢沈子川。
“好啊,好啊,真是朕的好儿子”,梁徽帝冷冷地看着几乎趴在地上的肖宇坤,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太子服丧期间行隐晦之事,有失德行,禁足三年,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东宫半步!”
肖宇坤如坠冰窖,像只被人挑开了背脊的虾,软趴趴地贴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他耳边强调:这下他彻底完了。
皇后见状,连忙抓住梁徽帝的衣摆为太子求情:“陛下!深儿他……他只是一时糊涂啊!他只是,只是一时被美色迷了眼睛啊……”
梁徽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声音冷得不像话,“丧礼之上,能够做出如此龌蹉行径,你还有脸为他求情?皇后,你可别忘了这是你爹的丧礼!”
说完,梁徽帝一扯衣角,头也不回地走了。
皇后被他这么用力一扯带得摔倒在地,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求情的话来。
沈佩珮跟在人群末端,最后冷眼看了一眼这妄想拉她去死的母子,转身出了门。
与梁徽帝告别后,她再次来到一开始她出来的那间屋子的后门,轻敲三下门后,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崔静隔着门缝问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沈佩珮点头笑道:“很顺利,肖宇坤被禁足三年。”
“真的啊!”,崔静推开门走出来,“真是活该!没想到堂堂太子手段竟那么下作!”
沈佩珮见她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只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叫她不要生气了。
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低声问道:“那衣服你处理没有?”
“已经处理好了”,崔静看了眼身后没有窗户黑漆漆的屋子,“我已经烧干净了。”
今日对付太子这招计中计也少不了崔静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