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姐姐的自救指北(77)
可是可是,她没办法为自己辩驳,她只能对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一遍一遍重复“对不起,我不该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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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穆月见李云溪眉头紧皱,不由得担心起来。
此时,三人已回到了沈佩珮在瀑布旁的小屋,李云溪用寺里拿来的草药给沈佩珮止住了血,这会正坐在床边替她诊脉。
“不太好”,李云溪说完思索了一会,又抬头看向穆月,“似有中毒的迹象。”
“毒?”,穆月吓了一跳,“三娘知道这是什么毒吗?”
李云溪摇摇头,“暂时还看不出来,但……”
她迟疑了一下,又开口道:“从前父亲还在时,我见过一个和沈小姐症状相似的病人,失血,梦魇,脉象却格外活跃。”
她越说越小声,头也低下去,“他被一种长在塞外戈壁的毒草割破了手指,那草的解药同样长在塞外,比毒草还难得,最后没办法,父亲切掉了他的那只手臂,才保住一条命。”
一语毕,屋里两人都变得沉默无比。
“我去找……”,穆月说着就要往门外走。
“我也去。”李云溪也跟着起身,“那会我在临安乡下解药难得,如今身在静安,若是有心要找,说不定也能找到。”
“好”,穆月点点头,“我们先请小师傅来照看一下沈小姐,然后一起回静安。”
两人前脚刚走,房梁上便落下道高大的人影,他走到床边掀开床帘,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面色惨白的沈佩珮。
他俯下身,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睛似乎想让她能直视他。
“骗子”,他说得很轻,却咬牙切齿。
手指一路下滑,停在沈佩珮因中毒而变得干涩的嘴唇。
楚云祁的眸色也沉下来,低下头在她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品尝到血液腥甜的味道才松开。
他舔掉唇上沾到的血迹,又捏着沈佩珮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将怀中掏出的一枚小药丸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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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溪的养父是一医术高明的江湖游医,后来年纪大了才在临安乡下安家。李云溪从小便跟着他学习医术,后来养父去世,才回到静安丞相府。
来静安以后也常常带着帷帽出去,偷偷给那些看不起病的穷人看诊,因此对各大药房都很熟悉。
她和穆月分成两头,穆月进宫查看御医坊内是否有药,她则骑马奔走在城内各个药房询问。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李云溪终于在西市,一个常有外来商户做生意的地方找到了解药,便一刻也不敢停地往南山寺赶。
等天完全亮的时候,她才赶到南山寺。
一开门,便瞧见了穆月和宫里的江太医。
江太医坐在床边扶着已经全白的胡须,微微皱着眉,但面色却并不凝重。
“我找到解药了。”,李云溪顾不上取帷帽,便小跑着将药递给了江太医。
江太医将药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却冲她摇了摇头。
李云溪心里一惊,以为沈佩珮中毒已深,没救了,却听江太医悠悠开口:“沈小姐体内毒素已清,似乎并不需要此药。”
“毒素已清?”,李云溪不由得一愣,连忙挽起袖子替沈佩珮搭脉。
果真,她虽因失血脉象虚弱,体内却已经没有了中毒的迹象。
李云溪低头沉思了半天,却也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只猜测是自己医术不精,错诊了沈佩珮的病症。
“水”
沈佩珮双眼紧闭,虚弱出声。
李云溪连忙倒了一杯水用小勺喂给她,江太医见此情形便对穆月道:“穆小公子,沈小姐即无碍,我便先行离开了。”
“好,今天多谢江太医了。”,穆月抱拳行了一礼,做了个请的手势,“我送您回去。”
穆月走以后,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李云溪以为是院子里什么东西倒了,准备出门看看。
谁知刚走出门没两步,便两眼一黑,被人从身后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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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珮醒来的时候,像是身上挨了一顿毒打,哪哪都痛,睁眼都费劲。
等视线终于清晰的时候,一转眼,便看到一道高大阴沉的身影伫立在她床前。
我擦?肖彦!?
沈佩珮吓了一跳,脑子也清醒起来,给穆月挡刀的事也一下涌入脑海。
完了,这下她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心属意他只是因为怕穆月受伤而替他挡刀吗?
只怕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她。
说来也是怪这该死的系统,原本她还好好坐着看戏呢,一会警报让她头痛,一会给她强行下命令去救男主。
当时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地往穆月身上扑,这才挡下的那一刀。
“南之,你来了”,沈佩珮笑得勉强,“站那么久,累了吧,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