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姐姐的自救指北(86)
“走了,笨。”
艹,这什么称呼?
他该不会以为他们两情相悦,真在谈恋爱吧。
沈佩珮那摇摇欲坠的天再一次塌了。
肖宇清的动作很快,第二日早朝,刑部尚书王光玉参太子贪污赈灾粮的折子就当着所有人的面递了上去。
梁徽帝当场勃然大怒,下令大理寺彻查此事,太子也被禁足东宫,至于城外那些大梁来的流民,则由东宫出钱为他们修建临时住所安置。
沈佩珮刚从沈子川那得到消息,下一秒就跑去了楚云祁的院子。
“太子被禁足的事你知道吗?”
一推开门,楚云祁只穿着里衣,肩上披一件墨绿色外袍,头发披散着坐在书桌前看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
沈佩珮:“大理寺卿秦柱廉是皇贵妃的人,肖宇凌的死到现在李家都还怀疑是太子做的,恐怕他在劫难逃了。”
楚云祁吐出口气,放下手里的书,表情依旧冷淡,只是眼神里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柔软,“这可不一定。”
不一定?
沈佩珮愣了一愣,若是她没记错书里这位大理寺卿可是肖宇凌最厉害的一张牌,好几次差点把男主这个背后出谋划策之人也抓进去。
“你的意思是说,秦柱廉会帮太子?”,沈佩珮眉头蹙起。
若说现在与前世有什么变数,那大概是肖宇凌死了。帮一个没有皇子的后妃,还是帮一个落难太子,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都怪看过原书,沈佩珮对许多人的印象被提前预设了,下意识就会划分阵营。
窗外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个不停,楚云祁端起细瓷茶盏喝了口水,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稍稍眯起,“我可没说。”
“不过,秦柱廉会不会投靠太子我不知道,但有些投靠太子的人……”楚云祁弯唇一笑,从桌上的书堆里扯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信纸,“倒是有麻烦了。”
沈佩珮不解地展开信纸一看,是肖宇坤写来问她下药进度的内容。
服了,都火烧屁股了,这人不想着怎么自保,还有心情来问她这个。
沈佩珮将信纸往楚云祁桌上一丢,“哪里只是我有麻烦,你难道没有吗?”
说着她弯起食指敲了两下书桌,“有的人该装病了。”
就在这时,房门响了
两声,传来小桃的声音,“小姐,门房那边来报,南山寺住持想见你一面。”
楚云祁看着沈佩珮嗤笑道:“有人来催你了,沈大小姐。”
沈佩珮白了他一眼,“你最好现在就病,我马上将人带过来。”
宁国公府的廊檐上停着一只鸟儿,灰色的身子黄的嘴,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檐下老和尚手里的几块干馒头碎屑,像是要往下扑,却被另一头的人走路的动静惊飞。
“大师好兴致。”,沈佩珮抬头去看那飞鸟,佯装遗憾地叹了口气:“你看看,这宁国府的鸟竟还和大师亲近些。”
老和尚笑道:“沈小姐说笑了。”,说着他将手里的馒头碎屑往旁边的鱼池里一扔,“不知那日驱邪后,沈小姐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大师法力高深,自然是药到病除”,沈佩珮笑得得意,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嘴角马上又耷拉了下来,“只是我这弟弟一回来就病了,疯疯癫癫的,整日窝在房里,也不怎么见人,我因为这个真是吃不下,也睡不着,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还好大师你来了。”
老和尚听完眼底闪过一丝阴冷,面上却仍笑如活佛,“那就请沈小姐带贫僧去看看令弟的情况如何,才好做判断。”
“大师请吧。”
两人行至楚云祁的院前。
挺大一院子,此时却一个人也看不见,阴嗖嗖的,静得诡异。
沈佩珮走上前敲了敲门,轻唤了声“南之,姐姐来看你了”。
屋内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沈佩珮皱了皱眉,又轻轻敲了两下门,“南之,开门啊,是姐姐。”’
忽然,门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发出一声巨响。
“滚!”,说话之人声音嘶哑尖利,吼得声嘶力竭,“我谁也不见!”
沈佩珮转头与老和尚对视一眼,老和尚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继续。
她抿了抿嘴唇,只好继续敲门。
“南之,姐姐知道你难受”,说着她看向老和尚,“姐姐给你找大夫来了。”
“不见!”,男人嘶吼着,如同一只野兽,“我谁也不见!你们都不是好人!你们都要害我!”
“大师,这……”
沈佩珮为难地看着老和尚,老和尚却不阴不阳地笑道:“沈小姐,令弟这个状况不看一看,恐怕不行啊~”
“可是,他不愿意开门。”,沈佩珮皱眉眨眨眼,“难不成我还要把门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