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娇猫,成冷面大将军心尖宠+番外(242)
这种事值得计较吗?
沈景清作为男人,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霍晏清的心思。
他勾了勾唇,“自然是在元元还小的时候……”
他说到此处顿了顿,眼看着霍晏清的脸色愈发的黑,这才慢悠悠吐出实情。
“自然是在元元还小的时候,娘亲告知的。”
姜元,“……”
听到沈景清提到自己的娘亲,她立即想起了自己在冰嬉盛典上遇到过的那位夫人。
她对那位丞相夫人的第一印象,只觉得对方又美又有气质,而且还觉得她极为亲切,隐隐约约有一种相熟之感。
她是从心底里喜欢这位夫人的。
姜元在当下有些出神,霍晏清一看她的神情,就知晓她身上定是有方才沈景清说过的印记。
他拧了拧眉,“元元,你……”
姜元立即从回忆中抽出了思绪,她抬头望着沈景清,依旧是坚定地摇头,“无论如何,我对你们没有半分记忆,我不可能是你的亲妹妹。”
沈景清当即就有些慌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元元,你的胎记如此特殊,这世上便只有我们的父母及为兄知晓,根本不可能会有第二枚!”
姜元抿着唇没有说话,沈景清见她这副模样,只能搬出下一个证据,“经由父亲及为兄多年的查证,已经寻到了当年将你抱走之人。”
沈景清说到这里,眼神有些发空,“那年元宵之夜,母亲携你我兄妹二人出府赏灯,青云街上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那时,为兄正跟娘亲商量赢得哪一盏灯会更讨你的喜欢,一直带着你的乳母却是趁此机会将你抱走,一眨眼便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待我二人转头欲寻你之际,早已为时已晚。从那一日起,待到每年元宵,为兄都自责不已,娘亲更甚,每年临近元宵的那几日,她都彻夜难眠。”
“元元,父亲及为兄早已在五年之前便寻到了你当年的乳母,今日便让她也来认一认你,你意下如何?”
乳母?姜元皱着眉,她就这样单纯的否认看来起不了什么作用,沈景清自有他的一套想法。
事情都到了这份儿上了,这乳母她见不见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她点了点头,“可以,那便让她进来吧。”
沈景清颔首,转头给他随身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出去很快便带回来了一个妇人。
那妇人的左颊上有一颗拇指大小的痦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发间间杂着一些银丝,可气色还算红润,衣着也还算光鲜。
姜元有些讶异,这沈家人对这么一个抱走了他家女儿的人还这么好?
妇人微低着头跟着小厮身后走到了几人中间,她在中间给众人行礼,礼节也周到大方,只有出声时略微发颤的音色暴露了她此时的紧张。
沈景清挥了挥手,“罢了,你瞧一瞧你对面的姑娘,是你曾弄丢的小姐吗?”
妇人点头应是,随即抬起头来,在看到姜元的那一瞬间,她震惊地后退了几步,“小,小姐?”
姜元紧拧着眉,“你真的确定?我可不是你家的小姐。”
妇人的眼眸随即睁得更大,又张大了嘴,他不住地摇头,“不,不,老奴不会认错的,姑娘你就是沈小姐!”
沈景清看着当前的情形,又吩咐她,“将你如何带走元元的一一说来。”
“是。”
“老奴在元宵之际趁乱抱走沈小姐后不敢逗留,连夜就出了鳞城,一路往北、风餐露宿……”
“那时小姐年幼,北地气候严寒,为了躲避沿途的官兵,老奴也不敢进城住好吃好。”
“原本老奴是打算带着小姐逃往单国,可到陇州地界之时,小姐便哭闹不止、高烧惊厥。”
“那时,老奴依旧不敢带着小姐进城看大夫,只是就近找了村子里的一位和尚,当地的村民皆言那和尚会治病救人且医术高超。”
“那和尚当时便说,小姐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若是将她留在那和尚的住处,以佛光照拂,还能有一线生机……”
“老奴看小姐那时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实在是心有不忍,这才答应了和尚的提议。”
姜元听到这里,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就把一个那么小的孩子丢在了和尚手里?”
我的天,简直听得她头痛!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还真是在古代才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儿……
妇人听了姜元的问话连连摇头,“老奴起初就住在村子里,想着无论如何也再等等,等到小姐好转……又或是咽气了再离开。”
“可没过多久村子里就来了好几队官兵,老奴……也是想保全自己的性命才继续往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