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一心种田(118)
“药是苦了些,可为了将来能出去玩,还是得喝。”
“我不怕苦。”珍儿强撑。
“行,娘亲知道你不怕苦,是个勇敢的孩子。”许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送药来的如意看到两人互动,端着药罐进了内室,目光在许氏身上落下。又走了一步,她自己绊了自己一脚,正好把药罐往许氏身上摔。
许氏毫无防备,却不知怎么地正好抬手,猛地把倒向她的药罐给拂开了。
“呯”地一声,药罐在地上碎成两半,所有药汁流了一地,也有一些溅到许氏裙摆上了,却没有一滴在她手上身上。
许氏微愣,还是听着声音赶过来的称心进屋才让她回过神来。
“夫人,怎么了?药怎么洒了。”
“都怪我不小心,请夫人恕罪。”如意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若只是不小心,许氏罚她几个月月银也就不计较了,可这事看着有些古怪。
“这药怎么这么烫?”她看了一眼被药罐烫红的手背,又看向地上升腾着热气的药汁,“不该放凉了再端进来?”
“奴婢原是想把药倒出来,放在里屋里等它慢慢凉。外面太冷了,不小心就放得太久,药太凉又不好入口。”
“我又不是没在冬天生过病,以前可不是这样做的。”
“是奴婢今日忽然想到的,奴婢不是有心的。”
许氏不说话,眼中藏着暗芒,良久才出声。
“让人来把屋子收拾了,你去重新熬一剂药来。”
“是。”
如意松了一口气,惶恐地退出屋外。
称心冷眼看向屋外,又转头看许氏。如意比她来的久,有些话她不知当不当跟许氏讲。
像是看出什么来,许氏看向她,让她不必再苦恼。
“盯着如意。”
称心一喜,“是。”
第55章 侯夫人一心种田11
如意自小跟着许氏,是许氏以前最信重的人,但人都是会变了。
许氏也知她为何而变。
许氏怀了珍儿身子重时曾让如意去服侍夫君,那之后她与如意的关系便有些不一样了。
她以为自己不在意这样的安排,世间所有体面的女子都是这么做的,可真当她的婢女跟了她的夫君,她才知那些女子不在意是因为不曾用心。
她用了心,才会难受才会动摇,对夫君对如意。而她的夫君不仅不体谅她的小情绪以及她孕期的不适,还怪她只安排了一个如意。
自那时起,她与夫君也不同了。
原先在她眼中样样皆好的男人渐渐变得不堪,她像是掀开一层层的纱,看到了一个全新又陌生的男人。
这人竟然是她的夫君?是她要一生相伴的人?
可又走不脱,她有了女儿,总要为女儿着想。
何家看不上她生的女儿,夫君也怪她没生个儿子。她许家男多女少,对家中每个女孩儿都疼爱有加,可容不得他人看轻。
忽然打翻的药罐也让珍儿吓了一跳,看着许氏烫得通红的手背她不由哭了。
“娘亲……”
“不哭,娘亲不疼。”
许氏忍疼哄着受惊的女儿,等珍儿不再害怕才有时间处理伤口。
那药罐极烫,许氏不敢想象要是里面的药汁倒在她身上会如何。
“夫人受苦了。”称心小心替她上药,看着都替她疼。
除了生孩子,许氏就没吃过这样的苦,要换成以前她说不定会疼得闹脾气,现在有女儿看着,她只得忍着。
上过药,她换下外衣,就听一声脆响,原先放在怀里的木牌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服侍她的小丫头心下发慌,生怕在许氏心情不好的时候惹怒她。
“夫人恕罪,是奴婢不小心。”
称心瞟见那木牌,有意替小丫头开脱,“这不是五谷观的牌子,怎么裂了?定是那女冠趁观中师长不在拿坏的糊弄夫人。”
“休要胡说。”
许氏动动手指,让人把木牌捡起来。
她虽对这木牌不怎么上心,但拿到时也在手中把玩过,知道不是那么易碎的东西。
想到刚才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拂开了药罐,心下不由一凛。
“五谷观有高人坐镇,你以后不许轻慢。”
“是。”
封阴县多雨,许氏本想隔天就去五谷观还愿,却被坏天气困在家中。
即使是她,也不敢任性冒雨出门,万一染了风寒,就没有人照顾女儿了。
这雨一连下了五天,这期间她手上的烫伤好了大半,珍儿的身体也好了些。
与之相反的是她的心情,盯着如意的人传来的消息,知道她通过庄子里的管事跟何家人有联络,正想办法让许氏回何家当个恪守本份的好媳妇。
许氏看似文秀谦和,脾气却执拗。如意跟了她多年,心知劝不了她,无法打消她的离意这才想要用别的方法让许氏认命留在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