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夕闲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就知道，眼前这片海洋并非人类认知中的灵魂，但也可以称为是“影响因子”的灵魂。

“我不知道祂们经历了什么，但潜层面上祂们两者选择了融合而非吞噬。”系统显然并不关心这些，但祂关心虞夕闲的心理状态，于是问她，“你不高兴这样？这样的结果可不是只有一个影响因子愿意能达成的。”

换句话说，虽然无人能知祂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是祂们两个的选择。

虞夕闲自然也懂系统的意思，蔫蔫道：“没有。”

她只是觉得自己出轨了，而且她不知道带着寒洛一起穿梭这些世界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哈、”代表着系统的小光团突然出现，在一片嘲笑声后，系统并不包含嘲讽的安慰，“你和祂都是等你死了又培训过后才来的新世界，这么长的时间，上个世界的影响因子都死很久了，你这种情况算是寡妇。

虞夕闲你还是道德感太高了呀，不过我也不好说你，如果你道德感不高我也不敢放你一个人去接触影响因子。”

系统在说话的时候，光球还会有规律的闪烁，“你也知道，我为你保留下来的只是类似灵魂的东西，现在这个东西并没有选择‘重生’，而是与另外一个融合组成了新的存在。”

“至于这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随着你经历的世界更多，你现在正在完成的这个东西既是你收集的过去，也将是一个全新的个体，如果有朝一日祂能突破世界的界限，你可以亲自问问祂，祂后不后悔在对你的爱意中诞生？”

“我发现你对我好像要直白恶劣一点。”面对系统的被动能力，虞夕闲连气都生不起来。

虞夕闲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个人形在无奈摊手，“毕竟你需要的就是直白一点，甚至毒舌一点。”

如果不够直接，她大概会纠结于此很长时间。

“所以最终真的会诞生一个新的生命？”虞夕闲忍不住问。

“不一定，世界中的家伙想要从这些‘世界’脱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系统说着话的同时，系统页面也呈现在了虞夕闲的眼前，“任务差不多是完成了，只要你不暴毙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次的报酬想用在哪里？我建议用来加强灵魂哦，这样加几次你之后再进到世界就可以保留记忆了。”

“不必。”虞夕闲果断拒绝，“以前的记忆对刚进到世界的我来说是累赘。”

而且以她这两次稀里糊涂完成任务的方式，虞夕闲不敢肯定自己下个世界是不是还这样。

如果是的话，那还是没有记忆，相当于“转世”的她更好，对对方也更公平。

系统的被动能力就是能够感知到他人的思想，所以也在虞夕闲拒绝的同时得知了理由。

祂十分稀奇，“那如果你任务失败死了怎么办？没有记忆的话，一些学到的东西可不能派得上用场，光靠我临时的辅助可不一定能成功哦。”

虞夕闲对此倒是很坦然，“那可能就代表我的寿命就到那个时候吧，本来现在已经是多了一辈子在活了。”

系统确定了虞夕闲的想法，光团在她左右飘了飘，态度同样洒脱，“本系统人好，就让你按照你自己的意愿来。”

“你也是人？”

系统直言，“我可不是人，那句话那么说顺畅而已。先不跟你闲聊了，既然你不要记忆，那这次的报酬我建议加到灵魂的感知上去。”

“你下一个世界类似你认知中的西幻小说，我推荐是加感知，虽然可能会因此更容易被影响因子蛊惑。保守点的话就是加坚固，但你如果是个‘无能’的人的话，我很难把你安排得靠近影响因子。”

祂说着又递来一份资料，“还有这些资料，以后没事了你可以看看，虽然你进到新的世界会失忆，但过去的记忆多少会留在你的灵魂中，蹦出来一个就算是感悟到了有用的东西了。”

可是资料上的东西看不懂……

虞夕闲睁着茫然的眼。

“图像记忆。”系统强调，“最好是记一记，这些关于魔法的东西大差不差，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用了。”

魔法。

虞夕闲被这两个字吸引，刚点完头，系统光团的身影就闪了一下后消失，不再出现了。

虞夕闲知道，其实如果不是任务完成后需要从她这里分割报酬，系统都懒得来找自己。

世界给予的奖励实在丰厚，丰厚到一两个世界就能回本签约她所花费的力量，所以系统在绝大部分时候都愿意纵容她的选择。

而现在，她选择先过好余下的生活，现在就起床，新的一天还有新的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