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穿书后,殿下天天被撩哭(18)
小狐狸语气惊恐,爪子紧紧攥着时煜的衣袖,不肯放手。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
时煜瞧见小狐狸害怕的表情,将门轻轻关上,可小狐狸似乎觉得还不够,焦急地说道。
“把门堵上,他们会闯进来。”
时煜听到后,抬眸朝着墨渊示意。
两人默契十足地同时掐诀,熟练地使用法术在门上和地面布设下了精妙的法阵。
“不用担心,我们把门封住了,他们进不来。”
时煜轻轻地摸了摸小狐狸的头,温柔地安抚他那有些躁动的心情。
小狐狸急促的呼吸慢慢地平静下来,眼梢处却是微微泛着红。
“小狐狸,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墨渊此刻也觉察到事情的严峻性,一改此前嬉戏打闹的态度,脸色凝重地询问。
小狐狸只是垂着头没回话,白光乍现又变回了小孩模样。
时煜语气中带着安抚,将披风重新披在小孩身上,“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吗?”
“我没有名字,母亲叫我阿九。”
没有名字?这孩子看起来已经五六岁了,为什么没取名字?
时煜掩住眼中的疑惑,继续认真听着阿九说。
“娘亲被抓走的第二天开始,村里就不断有人生病,生病的人一天之内就会死掉。”
阿九语气哽咽,说的断断续续的。
“没过两天,村里的人几乎都得了病,隔壁村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母亲被人送了回来可她第二天也死了,后来村里的人都死光了,只剩我一个人。”
阿九呜咽的哭声从嗓子中传出,像是遭受了巨大的伤痛。
“那晚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墨渊听着外头奇怪的动静,冷静发问。
“阿九不知道,他们一到晚上就会像还活着一样聚集在一起。”
阿九垂下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地上。
“娘亲也会这样,可阿九怎么叫都没反应。”
时煜擦了擦阿九脸上的泪珠,安慰道:“阿九不哭了,我们一定会查出真相替你母亲报仇,好不好?”
墨渊站在一旁,听完前后缘由,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阿九应该很久没吃饱过了,身体很虚弱,没哭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时煜放下怀中的阿九,走到墨渊身边。
敏锐地察觉到墨渊的情绪不对劲,“你心情不好?”
“没什么。”
墨渊回过头,眸中带着些许哀伤,可还是表示自已没事。
时煜见他没有要说出来的想法,也没有追问,岔开话题。
“你觉得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墨渊垂头思考片刻,说出了答案。
“这么多人同时死亡,肯定不是疫病那么简单,应该是有人在暗地里做了手脚。”
听着墨渊的话,时煜微微点头,“应该就是师尊说的那个人,渤王。”
墨渊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按照师尊给的消息,渤王是时翼殿下的人,他们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阿九说声音和我很像的人应该就是时翼,可他们抓走阿九母亲的事就很奇怪,抓了又放回来不知道是何缘故。”
时煜拿出字条,仔细看着字条上的名字,可还是想不出头绪。
“阿九应该是狐妖,他母亲应该也是,可他们唯独抓走了他母亲。”
墨渊缓缓地回头,目视着阿九,眼中瞬间闪过复杂的神色。
时煜走到门前,小心翼翼地开了个狭窄的缝隙,想要看看外面的情况,却冷不丁地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那眼睛虽然毫无神采,却直勾勾地死盯着时煜。
时煜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心跳也骤然加速。
“阿煜,怎么了?”
墨渊瞧见时煜的表情,急忙拉住时煜的手往后退。
“没事,就是刚才门口有个双眼通红的人站在那。”
时煜稳住心情,平静地回答道。
墨渊抬头看向门口,已经没有人影在那了。
语气还是带着担忧,“这些人很怪异,我们今晚还是先待在这吧。”
时煜点头答应,或许是法阵起了作用,除了那个插曲,这一晚上三人还算休息的不错。
时煜一早醒来就听见外头的动静,环顾四周却没看见墨渊的身影。
刚出门就瞧见墨渊不知道从哪拿来个锅,正在煮米粥。
“这锅哪里来的?”
时煜蹲在墨渊身旁给他帮忙,唇角略带笑意。
“我从村子里找的,那小屁孩不是没吃饱吗?做点给他吃,省的动不动就晕你怀里。”
墨渊这张嘴,明明是好意却能说成是嫌弃,真是够傲娇的。
时煜听见墨渊的解释,双眸中带着笑意继续动作。
等到粥煮好时,阿九突然从屋子里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