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穿书后,殿下天天被撩哭(26)
“进去看看吧。”
时翼所率领的军队已然接管了此地,时煜和墨渊刚踏入村子,就遭遇了阻拦。
“你们是何人?此地已经被下令封锁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墨渊瞧着眼前的两名土兵,面色冷峻,从怀中取出宗门玉佩,展示给他们看。
二人立刻放下手中长枪,恭敬地行礼。
“原来是灵溪宗的仙官,小人有眼无珠,失敬了。”
“那我们能进去了吗?”墨渊语气冷淡地问道。
“自然,仙官可以自由出入除了云岚王城的任何地方。”
两个土兵战战兢兢地回答着。
时煜看了一眼前方,轻轻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地催促道,“师兄,走吧。”
墨渊立刻收回手,默默地跟在时煜身后。
留下两个土兵在原地窃窃私语,“这次灵溪宗到底来了多少人?村子里那么多,现在又来了两个。”хl
“谁知道呢,不过刚才看殿下见到他们的表情,似乎很不高兴。”
“呵,咱们这位殿下还指望着靠这次赈灾立功呢,现在这些仙官插手了,他怎么会高兴。”
“刚才进去的那两人,瞧着不是普通的仙官,这段时间怕是不太平了。”
“这些也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赶紧回去站好吧!等会触了殿下霉头,有我们好受的。”
两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惩罚,脸色大变,慌忙返回原先站立的地方,挺直身躯,不敢再有丝毫的懈怠。
而此刻的时煜和墨渊,已经被侍卫领至时翼临时居住的房间里。
时翼眼眸微眯,看着眼前的两人,似乎并没有认出时煜就是他的哥哥,语气平淡。
“两位仙官来此想必也是为了时疫一事吧,其他仙官已经在救治了,时翼代表岚南郡的百姓,多谢灵溪宗出手相助。”
时翼起身朝着两人行礼,身形恭敬,倒是看不出此前的狠厉模样。
“殿下客气,救死扶伤乃是灵溪宗分内之事。”
墨渊眸中带着一丝轻慢,语气却低沉平和。
时煜此刻却一直仔细地端详着眼前的弟弟,似乎想要从他的灵魂深处寻觅出与自已记忆里相似的部分。
然而,没有,眼前的这个人除了样貌,完全没有自已记忆里那天真单纯的性格。
时煜忽然感到极为失望,对着时翼行礼后,便打算离开。
“师弟们还需要我们援手,望殿下海涵,告辞。”
墨渊也觉察出时煜的情绪不对,跟着退了出来。
“阿煜,还是不能接受吗?”
墨渊拉住匆忙前行的时煜,细心地询问。
时煜此刻的心情有些难以言表,自已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他之后,还是难以接受。
那种感觉并非源自自身,却又如此深刻地刺痛心扉。
“师兄知道吗?阿翼是我唯一的弟弟,他小时候很乖,即便他母妃仇视我和母后,他也未曾与我离心。我还是不相信他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时煜描述着从前的弟弟,仿佛那些时光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墨渊听完时煜的话,桃花眸中带着一抹酸楚,却还是提醒了时煜,“阿煜既然不相信,那就得找到真正的他。”
时煜听到这话,忽然一怔,转头看向墨渊,从他的眼神中瞧出了肯定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他并非阿翼?”
墨渊勾唇浅笑,略带深意,“确切而言,身体是,灵魂……不是!”
时煜这才开始回想起方才因为被情绪左右而忽略的细节。
自已和几年前的容貌虽说并非完全相同,可还是颇为相像的,阿翼绝不可能认不出来。
时煜想到此处,墨色的眼眸微微颤动。
第十八章 这名字确实很贴切
“阿翼确实有些古怪,只不过这件事疑点重重,还得先找到确凿无疑的证据才行。”
时煜面沉似水,语气冷漠且带着一丝压抑,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紧闭着的房门,似乎想要透过门看清屋里那位的内心。
而此刻,时翼房内,夜枭已经完成调查回到此处向他禀报情况。
“殿下,属下已经查清楚了。是附近的村民给灵溪宗报了信,所以他们才会派遣门下弟子前来此地处理时疫。”
“我们的人应该也是被灵溪宗的仙官打晕的,不过想来他们并没有发现他的身份,渤王府的玉佩还留在此人身上。”
夜枭毕恭毕敬地将寻获的玉佩呈递到时翼面前。
时翼却是直接挥手打落了他手中的东西,怒斥道:“一群废物!”
时翼闭眼,努力平复自已的情绪,随即深深叹息一声,“把尾巴处理干净,再给表舅写信提醒他多加留意。”
“是!”夜枭恭敬地应答道,随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