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子“厂牌”风靡全京城(12)
沐云舒叹了口气,真能忍疼啊,也不知是受过多少苦,才成就了如今这副钢筋铁骨。
“你的伤势不轻,我毕竟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大概,还是要正经请个大夫来。”
“不必,有劳姑娘,随意包扎即可。”鬼面浑然不在意的样子,死不了就行,如今这当口,请了大夫就容易露出马脚,反而害了这家人。
随意……真是随意啊,沐云舒颇有些无言。
取了荀青未穿过的干净衣裳来,沐云舒简单铺了被褥,按照鬼面要求,就放在门后。
“你就将就着些,这地方是破了些,好歹遮风避雨?”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扫视了一眼柴房的环境,确实是不咋地啊,让大佬住这种地方实在有些心虚,不过这一时半会的,也腾不出别的地儿了。
“这就很好,多谢。”鬼面惜字如金,话音落,只侧头望向沐云舒,拒客的意思很明显。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沐云舒识趣地告辞离开,刚拉开门,“对了,好汉,可否告知名字?我还不知如何称呼你呢。”
鬼面半张脸隐在门后阴暗处,良久没有出声。
就在沐云舒悻悻抬步离开之际,关上门的最后一刹那,
“我姓寂。”
第6章 “绝对不要忘了,我爱他。”
沐云舒一路踱着步往自己小院走。
“姓纪?还是计?季?说都说了,怎么不说说清楚呢。”。
原书里压根没提及鬼面的名字,好像这才是全书最神秘的一个角色,不知样貌,不晓过往。永远隐在暗处,最终也在暗处悄然逝去,如水过无痕,只留下一个尊贵的名号。
明明是书中极为重要的配角,作者却从未提及他的家世,他的前尘往事,仿佛这些并不重要。
他好像真的,只是帝王手中的那把刀。
真是让人想一探究竟呢。
嘶—
沐云舒狠狠一拍脑袋:要命!对着这么个活阎罗还敢好奇心那么强,找死啊你。
别想了别想了,自己还有一大堆事儿要愁呢,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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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外头的更夫已经打过三次了。
许婆子和素月提着灯笼守在宅门外。
不远处一辆奢华精致的马车缓缓驶来,许婆子连忙迎了上去。
柳曼儿浑身瘫软,卧在塌上,双眼无神,悲伤惨戚。
许婆子掀开帘子看到这一幕,双瞳微睁,眼里满是疼惜和若隐若现的怒意。
外头跟来的荣亲王府仆从俯身恭敬说道:“柳大家宴会上喝多了几杯,有些醉了,嬷嬷早些服侍柳大家回去休息,奴才就先告辞了。后头还有王爷的赏赐,是从南边进贡来的明翎纱,全京城就这两匹,王爷说极配柳大家的。”
许婆子很想甩个脸子给他看,忍了又忍,终究扯起一抹笑,“有劳了,我替主子谢过王爷。”
赶忙叫来素月,一人一边馋起了柳曼儿。
一路磕磕绊绊,柳曼儿几乎是把全身力气都架在两人身上,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一身曳地赤色锦衣,上绣镶着金边的大团牡丹,端是雍容华贵。在夜色下,本该夺目耀眼,此刻,却仿佛暗淡到了尘埃里。
回到房间,许婆子挥退了其余的丫鬟,只留下她自己和素月。轻之又轻地解开繁复的衣裙,只一眼,一旁的素月就不由低泣出声。
那些斑驳交错着,依旧渗血的鞭痕,在白皙透亮的肌肤上,显得那么刺眼。
走进房间,没有外人,柳曼儿瞬间恢复了一脸的平静淡然,仿佛刚刚那个忧愁悲伤到失去全世界的可怜女子并不是她。
听见素月的哭声,看着撇开脑袋的素月和双手攥紧到发抖的许婆子,浅浅地笑开了。
“哭什么,别怕,已经上过药了,只是看着吓人。王爷赏赐的白玉膏还有吧,素月你去取来,多涂几次,很快就会淡下去的。那药膏,好用着呢,外头买都买不着。”声音和缓悦耳,甚至还带着点笑意。
素月闻言退下,许婆子便一脸愤懑急急开口,
“主子,他太过分了!你何必非得……”
“嬷嬷,我爱他,你不要忘了,我是爱他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这一点,绝对不要忘。”
柳曼儿缓缓撑起身子,衣衫滑落,香肩半露,她侧头望着窗外,脸上还掩着一层薄纱,月光跳动在她的发梢,眼角,鼻尖,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伸手扯下面上纱,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着却浑不在意。素手一翻,指尖勾起,俏生生得红艳欲滴,衬得这双手,更显白净细腻。荣亲王总爱一遍一遍地抚摸,怎么都不会厌。柳曼儿笑得愈加肆意,红唇扬起,甚至笑出了声。
许婆子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不忍地看着,看着自家主子在火焰中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