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子“厂牌”风靡全京城(137)
“要么,接受我,来到我身边。”
“要么,拒绝我,也和我保持距离。”
“从此之后,你我之间只有合作关系,再无其他。”
寂无惊诧看她,她满脸的认真,一字一顿,显然并不是玩笑。
而沐云舒也眼看着她话音刚落,面前男人一寸一寸黯淡下去的目光,就连周身,都好像染上灰调,沉入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
看着寂无这样的反应,她着实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了
真的好疑惑,究竟是为什么?
明明他的一举一动都为她所牵动,过往种种,所有感受并非作假。他对她,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
……
应该,不一样吧?
沐云舒自嘲苦笑,自信张扬如她,原来也有那么不敢确认,不能相信自己的时候。
难道真的是她剃头担子一头热,不同于寻常姑娘家的直白与自我,才让这个男人疲于应对,不知怎么拒绝吗?
突然,就有些心灰意冷了呢。
两人僵持好久,谁都没出言打破,这一方空气再不复方才的温馨恬静。
好一会儿,终究是沐云舒叹了口气,卸下劲来。
“话就放这儿了,你什么时候有结论了,托人给我捎个口信就行。也无须为难,我沐云舒,敢爱敢恨,拿得起也放的下,你不必顾忌我之前说的什么救命之恩,你早已帮了我许多,也数次搭救我,就算是扯平了。”
骤然之间冷淡了神色的少女无形之间拥有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这一番话让人猝不及防。
寂无垂在身侧的手无声攥紧。
沐云舒仔仔细细端详着他。
面前的男人,对整个世界都竖起了一道高墙,密不透风的将自己隐藏。
好像谁也无法触及他,包括自己。
“如果你愿意和我分享,无论是好是坏,我全盘接受。如果,你不愿……我也不强迫你。”沐云舒突然说了些好似没头没尾的话,“感情这件事,终究还是要你情我愿比较好,你说是吧?”
她坦然一笑,大方与寂无对视。
也将选择权交到了他手上。
男人沉静如山,纵使心脏被千丝万缕紧绷束缚,压抑万分。亦不可动,不敢动。
眼底划过一抹失落,沐云舒转而扬着客气却疏离的笑容,“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剧院,想必,鬼面大人也诸事繁忙。”
拒客之意溢于言表。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先向外走去。
……
直至窈窕身影消失在转角良久,寂无方才收回目光,像浮木般空空垂立。
手心似还留有细腻的余温,心头却像是被生挖了一块般,直灌冷风。
怎么会,不愿接受你,不喜欢你呢?
一个常年行走于黑暗与阴影的人,如何不向往阳光与温暖。
自灭门之日起的岁岁年年,仇恨和血色交织,他活得麻木不仁。肮脏得连自己都不愿多看自己一眼。
本以为此生了了,大仇能报已是最大幸事。
上天居然垂怜至此,让她来到自己身边。
爱笑爱闹,就像是黑白画卷里唯一的亮色。
寂无只觉得,所有视觉听觉包括触感都被她俘获,随她而动。
他从未设想,自己还能有一颗怦然直跳的心脏。
无力垂头,寂无双眼空空,不禁苦笑——
可幸运至此,他已不敢奢求更多。
家仇国恨还在眼前。
郁明德身居高位,虎视眈眈。
自己这条烂命,早就横在刀口,身不由己。
如何还能许她将来?
……
第68章 荣亲王与二王子的交易
转眼时日渐长。
-
精雕细琢的山水屏风正立门前,袅袅熏香弥漫在空气中。
郁明德阖眼养神,身前身后围着几名婢女,扇风捏腿,静默跪立。
郁云章自外间匆匆步入,神情急切又略带喜意,挥手叫退屋内众人。
郁明德好似真的睡着了,郁云章叫了好几声方才皱着眉头缓缓睁眼。
“义父?”见他转醒,郁云章小心翼翼扶起郁明德,又递上一盏茶,“云章扰了义父清梦,实是有要事相禀。”
郁明德狠狠揉了揉两边太阳穴,只感觉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一阵阵地眼前发黑。
靠着郁云章喘了好半天粗气,终是渐渐平稳下来。
“义父最近这是怎么了,常犯头疼。”郁云章蹙着眉头有些担忧状。
“无碍。”这头疼的毛病最近时有,不过来时虽凶,转眼也就消散一空,无甚大碍了,“许是这屋内熏香浓重,睡得有些头晕罢了。”
郁明德挥了挥手,示意郁云章回禀正事。
“是这样,北戎那边传来消息,大王子察哈尔昀中箭,至今生死未卜。而北戎王获悉此消息后,据说气急攻心,吐血昏迷……如今,北戎由二王子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