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子“厂牌”风靡全京城(18)
二狗子反应灵活,一点即透,是个再省心不过的“学生”了,一面他还拿着小簿子涂涂画画,记录要点,紧绷着张脸,拿出十成十的专注劲来。
……
眼见着日头过了正午,太阳直晃晃地挂于正上方的天空,渐渐起了热意。
沐云舒灌了口水,停住喋喋不休的讲话。
二狗子还在埋头写着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沐云舒看着二狗子脑袋顶上的头发璇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二狗子,姐姐给你取了名儿可好,或者你也可以自己想一个,将来遇到的人多了,总这么二狗子二狗子的叫着,也不是个事儿,你说呢?”
蹭地,小狗又竖起了耳朵,双眼晶晶亮,“姐姐愿意给我取名儿?我当然愿意了!”
沐云舒歪着脑袋思索片刻,“你姓何,叫何以安,如何?唯愿你一生平安。”
“何以安,何以安……”二狗子,不,何以安低低念着,只感觉心头止不住地快乐,都要飞起来了。从今往后,自己有了一个特别好听的名字,叫,何以安。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沐云舒在房门口张望了一眼,见阿爷睡熟了,没再打扰他,“照顾好爷爷和你自己,这几日也可以去宽窄巷那边整理起来,以便早日搬过去,若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去别庄传话,我自会来寻你。”
“姐姐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要不留下用个饭?我去做,很快的!”何以安急急忙忙跟在沐云舒后头,有些不舍得。
“今日就算了,我后头还有些事,改天定要来好好尝一尝我们以安的手艺。”沐云舒甩手撑开折扇,就那么懒懒摇着,转眼又恢复了公子之态,招呼着云渺拿上何以安买回来的菩提苦果的几册话本,信步离开。
何以安站在院子门口,静静伫立,仰着脖子看,直到两人衣角也消失在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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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着从老字号一品斋带来的桂花糕,杏仁酪等几样点心,沐云舒跑来别庄看她的未来主角们。
开门的人是哑婆。
哑婆原也是青楼之人,只可惜一朝年老色衰被厌弃,又因撞破权贵私密事,虽侥幸留下一命,却被毒哑,脸上还留下了一道贯穿全脸的疤痕,再不复曼妙嗓音,甚至变得可怖吓人,只能留在青楼后院做些洒扫伺候的活计,当初也被二娘她们一起带了出来,一直留在别院里帮忙看家。
“哑婆!”沐云舒刚见到人,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哑婆原本稍显森冷的面容也在瞬间解冻,扬起了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容。
沐云舒丝毫没有在意,亲昵蹭着,“哑婆,我好久没过来看你,你没生我气吧,对了,还有这么些人麻烦你,她们要是敢不听你的话,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好好收拾她们!”说着又从身后像变戏法似的捧出一兜鲜花,“过来路上我看野花开得特别漂亮,就做了回采花贼,来献花博美人一笑!”
哑婆捧花细嗅,满是芬芳。
笑着比划着:花真漂亮。她们几个都很听话,不吵不闹的,姑娘你救下了她们,都知道感恩。
沐云舒耐心地陪哑婆说了会话,才往后院走去。
这别庄坐落在更远的京郊,基本都要出京城的辖区范围了。周围是几个村庄,比起权贵云集的芙蓉山脚,这里更隐僻,也更安静。
前些年,曼娘和沐云舒她们还会经常见面,基本都约在这个别庄。眼下两边的交情被迫中断,这别庄便也闲置下来,被沐云舒暗中征用来安置这些姑娘们。
穿过垂花门,尚未见到人,便可听见叮咚琴音,清脆悦耳。
正前方是一个小小花园,被哑婆细心照料着的鲜花娇艳欲滴,开得甚美。
花团锦簇中,几位姑娘坐在石桌旁,打趣逗笑着,各美其美,一旁还有位姑娘坐于筝前,素手拨动,余音绕梁。
沐云舒远远地瞧见,不由驻足欣赏了一番眼前这美人美景图。
这也太赏心悦目了吧,简直是颜控的天堂。
直到一位姑娘打眼瞧见沐云舒几人,赶忙招呼旁边其余人,“是沐姑娘来了!”
闻声诸位姑娘纷纷起身,侧头看过来。
白芷和剪桐也在其中。看着大步而来的沐云舒,心头说不出的感慨。
谁能想到竟是位姑娘。
自己二人本已做好服侍人的准备,只要有一容身之处,便已是上天恩赐。
昨日进门,一院子花朵儿般的姑娘们,吓得剪桐当场就想带着白芷离开这个虎狼之地,以为这些都是沐云舒收用的。
被她们拦下,细细聊了一番,才恍然,这些竟都是和她们俩有着相似遭遇的可怜儿,同样是被沐云舒救回来的。而那个看似纨绔随性的富家公子,居然是位漂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