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尤物,崩坏男主又幸福了+番外(175)
李淮逸把人一把抱起,沉声道:
“配了些药,让人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与现实混为一谈。”
阮观南愤愤的呼叫999,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能随随便便配制出来的药,你竟然要那么多积分!】
【亲亲宿主,那可是男主哎……】
阮观南暗恨,“迷幻散”买多了。
李淮逸脚步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愉快的事。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弧,凑到她耳边低声道:
“待会儿,您千万不要忍耐,不然奴才这药,怕是起不了作用了。”
听到这话,阮观南脸颊瞬间爆红,眼睛里满是恼怒和羞愤。
李淮逸把人轻轻的安置在床上,又转身提起那一摊丢的远远的。
然后光明正大的上了皇帝后妃的床。
以往非侍寝时刻,为了以防万一,阮观南从来不点灯。
把偷偷摸摸贯彻到底。
事实是,长时间屋里亮灯,容易引人怀疑。
这次,李淮逸特意把灯放的离床近一些,这才俯身一把搂过女子的纤腰,深深的吻了过去。
灯光下,娇人儿更添一丝蛊惑和撩人。
李淮逸紧紧搂着她,薄唇深深吻住她的唇瓣。
他一边吻她,一边从齿缝间抽空低声问:“想我没有?”
阮观南羞于启齿,闭上的眼睫一颤一颤的,惹的人怜爱不已。
而今天的李淮逸却格外强势,逼迫着她回答他的问题,直到得到满意的答案才罢休。
同处一屋,屋子两端却是全然不同的场景。
温存之际,李淮逸单手撑头,轻轻抚着娇人儿的背脊。
阮观南困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懒懒的窝在他怀里,缓缓平复呼吸。
在看到一处地方的时候,阮观南困顿的脑子陡然一顿。
她缓缓抬起酸软的胳膊,轻抚在他胸口的某一位置。
阮观南凝眉想了片刻,哑声问道:
“你这印记,从何而来?”
李淮逸顺着她的指尖看了一眼胸口的位置,抬起大掌覆在她的小手上,带着她的手摩擦这那一片位置。
他俯首啄了一口眼前的樱唇,声音含笑道:
“天生的胎记。”
说完,好似陷入了什么回忆,声音也不自觉的低了几分,
“我娘曾戏言说,我是那神仙座下转世投胎的莲花童子,今生必会福运绵长。”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阮观南从他的表情也能看的出来,他娘并没有猜对。
李淮逸从小到大,怕是吃了不少苦。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提起自己的娘亲,她如今……”
阮观南犹豫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了。
李淮逸被送进宫当太监,他家里人怕是……
李淮逸垂手,看到怀中的娇人儿眉头皱成一团,好笑的替她抚平眉心,平淡道:
“已经不在了。”
语气平静,好似在说一个陌生的人。
阮观南蹭了蹭他的胸膛,安慰之意不言而喻。
翌日一早,萧鸿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往身边看去,床上并没有发现女子的身影。
他凝眉仔细回忆了一番,只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好像很是勇猛?
两人闹腾的动静很是大。
萧鸿自得的笑出声,果然,只有和明婕妤在一起,自己才能找回一点年轻的感觉。
只是这年轻的代价有些大,萧鸿感觉全身酸软无力。
而接下来十多天,皇帝都安安分分待在盘龙殿里。
等身体恢复的差不多,才开始继续努力的播种。
可惜,在新一批秀女入宫之前,后宫丝毫没有怀孕的迹象。
第122章 阴郁宦官与高门妃子(25)
初春时节,天气有了些转暖的迹象,而新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进宫了。
新人初次请安,久病在床的皇后娘娘也难得起了身,装扮的很是隆重,颇有一国之母的威严。
短短一年,阮观南就从原来的小小贵人,一跃成了炙手可热的明婕妤。
新来的人儿个个朝气蓬勃,花骨朵似的,放眼望去,竟有二十多个人。
规规矩矩的向皇后行了大礼后,又一一对位分高的人见礼问安。
“瞧瞧,时间过的多快。一年前,明婕妤还是跪拜的其中一人。如今,竟是物是人非了。”
丽昭仪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好似真的在感慨一般。
皇后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沉声道:
“明婕妤是皇帝心尖尖上的人,你们有空多向她讨教一二,争取让皇上也多喜爱你们几分。”
新人听到此话,心里也打起了小九九。
可等她们抬头看向明婕妤的时候,自进宫以来的志得意满,瞬间被击落了个七零八碎。
她们呆呆的看着那个只是坐在那里,就已经自成一幅画的绝色美人,心中甚至升不起丝毫的嫉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