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尤物,崩坏男主又幸福了+番外(25)
“对你,我也从来不怀疑,你也是最棒的。”
“即使可能会遇到坎坷,但是方朔,没人能够阻止你变得更好。”
方朔怔愣在原地,眼睛迷茫地看着她,好像没反应过来,傻傻的。
他想牵起一个微笑,嘴角却总是无力,眼里聚起波光,声音变得暗哑低沉,
“干嘛突然对我说这些,还笑的这么温柔?”
终是忍不住,一把把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脑袋垂下,抵在她肩膀上。
皮肤相贴,阮观南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半开玩笑地说道:“干嘛?占我……”
话语一顿,阮观南愣怔了一下,两人之间沉默了下来。
沉默间,有水珠顺着她的肩膀,落入了她的肩窝里,某人一言不发,只是紧紧抱着她。
以前她怎么也想象不出,拽的二五八万的方朔哭起来是什么样?
现在见到了,她却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阮观南艰难地伸出了双手,方朔以为她要挣扎,抱的越发紧。
这下好了,不用担心花束会掉了。
她一手环上对方的腰,一手轻轻的在他背上轻抚,像是哄孩子一样。
好半天,才听见肩膀处传来嘶哑的声音:“我一个大男人,你哄孩子呢?”
阮观南轻笑出声,声音放软,轻声怼他:“哦?可是我只见过孩子哭,没见过大男人哭欸,只能按照哄孩子的来咯。”
方朔不满地又收紧了手臂,像是要把她勒进骨子里,让她说不出气人的话,“老子才没哭,少造谣。”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原来是下雨啦,光逮着我肩膀淋,真是过分。”
方朔低低地笑出声,连带着她的胸腔一颤一颤的。
他抬起头,下巴抵在肩膀上,凶巴巴地威胁道:“快给我拿张纸巾,不然把鼻涕蹭你身上。”
“咦~你好脏啊。”
阮观南赶忙打开身侧的包包,拿出一包纸巾,环住他的腰,抽出一张递给他。
“再来一张。”
“你擦鼻涕怎么没有声音的?”
“少废话,老子是少爷,你听过少爷擦鼻涕要出声的?”
强词夺理,擦泪就擦泪嘛,她又不会笑话他。
“长见识了,还要吗?”
“再来一张。”
阮观南感觉纸巾在自己肩膀上擦来擦去,痒的她直缩肩膀。
“别动。”
“不会吧不会吧,真蹭我身上啦?看来少爷也有不讲卫生的呀。”阮观南调侃的说道。
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狠狠的揉了一把,她气哼哼的一把推开他,双手赶紧顺着炸起的头发,“我的发型都被你弄乱啦!”
“哼,弄乱也比你之前那铁刘海好看多了。”
阮观南不搭理他,蹲身拿起地上已经快成平面的粉白玫瑰,毫无美感。
方朔尴尬地咳了咳,头偏向一边,小声说道:“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阮观南一把把花塞他怀里,“拿好,这束我也要。”
方朔阴霾了好几天的心情陡然转晴,认真地抱着扁扁的鲜花,笑的有些晃眼。
第20章 拽酷校霸与清纯小提琴家(19)
路上,阮观南纠结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他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方朔斜了她好几眼,单手插兜,随意说道:“想问就问,眉头都快夹死苍蝇了。”
阮观南小心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问道:“你这几天,遇到了什么事吗?”
方朔沉默了一会儿,冷笑了一声,讽刺开口道:
“能有什么?不过是突然发现面慈的继母是条毒蛇,以为的继弟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而已。”
“呵,我五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之后父亲再婚,方逸凡竟然只比我小三岁,你说这可不可笑。”
方朔的声音越发冰冷,“可笑在外人眼中,我父亲和母亲很相爱,我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哭的像死了亲爹。”
阮观南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幸方朔也不是要听她的评价,他目视远方,看着前方的车水马龙,嘴角扯出一抹笑:
“他演技可真好啊,我信了,我母亲信了,我外祖一家都信了。”
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讽刺,让人内心有些酸涩。
“当初方氏集团只不过是京市上不了台面的小公司,如果不是娶了我母亲,方氏指不定还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站着呢。”
方朔声音嘶哑,“可是那称是我父亲的人,他做了什么?”
“在我母亲生病的时候私会白月光,还搞出来个儿子,他可真是厉害啊。”
“竟然还把亲儿子装成继子。”
方朔低下头,脸上难掩愤怒和厌恶,声音像是淬了冰。
“难怪平时总是贬低我,捧着他那个继子,我特妈的还怀疑过,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