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白月光,然后死遁[快穿](35)
“不是……我们难道不能你住你的,我住我的,明早再汇合然后出发吗?”
“不能。”司庭忽然凑近,在郁青桓颈侧像个变态一样细细地嗅着,好闻的向导信息素充斥在鼻腔,他温热的呼吸落在郁青桓的皮肤上,后者下意识地想躲开,又被他的手牢牢摁在原地,“好浅……精神联结太浅了,离开你的话,我会觉得不舒服。”
郁青桓:“……”
渴了会喝水,饿了会吃饭,不舒服了会找向导亲亲抱抱,真不愧是S级哨兵。
他们离得实在太近,哨兵身体的热量笼罩着郁青桓,这人只需再往前一小步,郁青桓就要被压倒在床上。哨兵抬起一只手掌,停在他右耳的位置,对方的唇瓣和呼吸有意无意地擦过他脖子左侧。
郁青桓抬手攥住司庭的手腕,感受到了对方的脉搏,在静寂无声的房间里,一下一下撞击着郁青桓的指腹。
向导想要后撤,结果反而着了哨兵的道,被顺势摁倒在床上。
“司庭……”
哨兵忽然发了狠,张嘴咬住了唇边那块软肉,在向导的一声痛呼中彻底失去理智,被咬破的地方溢出鲜血,哨兵细细地舔舐着,时而重重地吮一下。
没有一滴血被浪费,全被卷入哨兵的腹中。
餍足之后,哨兵满是歉意地对向导说道:“对不起,我一时没控制住。咬疼你了吧?我给你擦药。”
说罢,这人熟练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在郁青桓的怒目而视下,神情自若地给向导的伤口上药。
于是郁青桓也熟练地让这人快滚。
等哨兵从六楼往下跳,平稳落地之后,郁青桓重重地关上窗并反锁,力道之大,像是生怕楼下的哨兵听不清楚似的。
随着哨兵离开视线范围,郁青桓重新坐回床上,指尖轻轻覆上肩膀那个咬痕,沾染了一点黏腻的药膏,虽然那往后一倒有他故意的成分,但司庭下嘴也真是够不客气的。
在心里骂了哨兵两句之后,郁青桓耳朵一动,听见客厅门被打开,其间夹杂着水果盒摩擦塑料袋的声音,他一下就从床上弹起来,抄起桌面的巧克力和奶酪棒,去找温夏一起吃,顺便听点八卦。
夜里22点整,阴魂不散的哨兵准时出现,熟练卸窗,跳了进来,然后很自然地从郁青桓的衣柜里拿出他打地铺的必需品,在郁青桓满是谴责的目光下,淡然开铺,安稳睡下。
狼狈为奸的雄狮精神体一进门就叼住了盘成猫饼在床头睡觉的菲利克斯,这会见司庭躺下了,它屁颠屁颠地叼着菲利克斯去往门边,抬起前爪熟练关灯,然后猛地跳上床尾,差点把床上的向导给弹飞出去,狮子担忧地看了郁青桓一眼,见向导没出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它放轻动作在床尾转了一圈,找到合适的位置后欣欣然趴下,两只前爪把小猫咪牢牢地控制住,脑袋一搭表演猫咪消失术。
真是很沉重的爱意。
好在这爱意只是看着很沉重,实际上没给郁青桓带来任何不适,那么四舍五入菲利克斯应该也不难受。
他心安理得地闭上双眼,全然不顾可怜的小猫咪在承受着什么,而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艾维斯如实报告,凌晨四点的时候司庭又开始趴在床边偷看郁青桓睡觉,中途好几次伸手拨动郁青桓的发尾尖尖。
郁青桓“嗯嗯”两声表示见怪不怪,随后离开房间去洗漱。
行李照常是由凯登带到楼下,郁青桓则抱着不愿意回精神图景的菲利克斯下了楼,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等在楼下的不仅仅是司庭,还有那位名为程飒的哨兵。
见到他的那一瞬,这名哨兵眼睛一亮,两颗眼珠子就像是恨不得黏在他身上似的,这人的精神体摇着尾巴跑了过来,不停地在郁青桓脚边蹭来蹭去,转来转去。
郁青桓:“?”
向导看了看脚边的狗,又看了看不远处涨红了脸让精神体快回来的哨兵,以及在哨兵身旁,脸色阴沉好似下一秒就要毁天灭地的司庭。
凯登放下行李,上前一爪子拍飞萨摩耶,坚定地守在郁青桓腿边,表示这是它的领地,不容它狗占夺。
程飒是个没眼力见且心大的哨兵,司庭在旁边拳头都咔咔响了,他还置若罔闻地往郁青桓身边凑,诉说那日在深潭的惊鸿一瞥,末了,程飒掷地有声地放下一句,“郁青桓,你好厉害。”
郁青桓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还……还好吧。”
“是真的很厉……”
这下,程飒的话没能说完,就被一只处在愤怒情绪下的雄狮一头撞飞,摔了个狗吃屎。郁青桓向司庭投去一个不赞许的眼神,这人权当没看见,只阴恻恻地瞪了地上的程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