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爸也想上学(238)
这还是田阮第一次来道观,观内修行人比想象中多一点,还有志愿者。
山中清气悠荡,群鸟归巢。
紫云观前有个空地,种着几棵高大的红杉树,山中的鸟尤为偏爱这几棵树,总来玩耍。紫云观的师傅知道,就常端着一碗稻谷来喂。
正好到了喂小鸟的时候,田阮拿着逢考必过符出来,看见了觉得好玩。
虞惊墨上前,问:“师兄,可不可以让我夫人喂几口?”
那师傅笑着把碗给了田阮,觑着说:“这小孩长得真水灵。”
虞惊墨弯唇浅笑:“他不是小孩了。”
“跟你比起来是小孩。”
“嗯。”
“上学那会儿,我是年级最调皮捣蛋的,你是年级最清心寡欲的,老师们都说以后我必定大富大贵不抽不喝,混得开;你呢,很可能遁入空门。”
虞惊墨笑了笑。
田阮闻言惊异地看着他们,“虞先生,你和这位师傅是同学?”
那师傅笑道:“叫我老白就行。我比老虞大一岁,勉强算是他师兄吧。”
“白师兄。”田阮模样乖巧,“幸会。”
“哈哈哈哈幸会幸会。”老白对虞惊墨说,“你这小对象真乖。”
虞惊墨:“嗯。”
“你能不能说点别的?上学那会儿就喜欢嗯嗯嗯,我头都大了。”
虞惊墨睨着老白,“你的头确实大。”
“……”老白摇摇头,“你还是那么会真诚地气人。我那时就觉得,老师说的不对,别看你面上清清冷冷的,实际上蔫坏,野心大,手腕狠,你才适合大富大贵。”
虞惊墨垂眸不置可否,如果他没有野心,也坐不上今天的位置。
权利是人类最大的诱惑,只有圣人和咸鱼才放得下。
老白深沉道:“我呢,看破了红尘,遁入道门。”
虞惊墨:“我借你五千万东山再起,五年内还我,不要利息。”
老白:“……”
老白:“靠,你诱惑我!”
田阮噗嗤一笑,稻谷洒向水泥空地,红杉上玩耍的小鸟纷纷舞着翅膀飞下来,在地上啄啊啄,蹦蹦跳跳到他脚前。
老白拼命摇头,“不行,我要坚决抵制诱惑,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虞惊墨:“这是佛家的。”
老白:“……”
田阮彻底绷不住,哈哈笑起来,小鸟都被惊得飞走了。
保持这样的好心情到了周一,田阮照常上学的半路下来,和虞惊墨挥手拜拜。
虞惊墨说:“沉下心,好好发挥。”
田阮:“嗯!”
叮铃铃,路秋焰单手骑车跃上人行道,和田阮一起下来走,面色淡淡的:“考完试我们要过一个多月才能见了。”
田阮从口袋掏出一双羊毛手套送给他,“我们还能视频电话。”
路秋焰接过手套,发现田阮手上那双和自己的特别像,有些别扭。
田阮说:“我们这是兄弟手套。”
“……谢了。”路秋焰戴上手套,果然暖和很多,“你度蜜月就不要和我视频了,影响你玩。”
“不影响的。要是不和你视频,我心里放不下。”
“……”
田阮惆怅,肯定要好些天不能见到主角攻受,这期间一定要稳住,不能发生任何意外。
路秋焰古怪地看着田阮,“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田阮随口回答:“因为你是我弟弟,也是我儿媳。”
路秋焰:“…………”
路秋焰:“我和虞商没谈。我们都是学生,不会谈恋爱。”
田阮回神,“没事,谁也不是出生就会谈恋爱,我和虞先生一开始还对彼此有偏见,现在不也谈上了。”
路秋焰有点烦躁,“我们情况不一样。”
田阮点头,“我知道,虞商不像他爸爸会说情话,他现在就是一根木头。你就把他当成一根木头,使劲蹭蹭就朽木逢春了。”
路秋焰:“……”神特么使劲蹭蹭。
懒得说了,不在一个频道。
到学校,田阮拉着路秋焰虔诚地朝文昌帝君的神像拜了拜。
除了他们,还有一群白衣蓝裤的学生围着喷泉,往水里咚咚咚扔着硬币祈福。
路秋焰敷衍地拜了拜,说:“一群临时抱佛脚的。”
田阮:“不灵也光嘛。”
二人前往教学楼,即将分开时,田阮对路秋焰说:“加油,字写认真点!”
路秋焰背着书包落拓地走向6班:“知道。”
田阮笑眯眯地看着路秋焰的背影,等到下学期,路秋焰就会调到1班,发生更多的趣事。
寒假还没过,就有点期待下学期上学了。
田阮脚步轻快地走进教室,只见汪玮奇埋头苦读,临时发愤图强,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肩膀说:“好样的,汪玮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