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哭死,宿主反向为系统续命(121)
旁边大队部的情况她听了个一字不差。
等到那边散了会。
周三嫂已经进行到嫌疑人分析这步了:“我看说不准是张二麻子,他之前就有过这想法,还让你揍过。还有村南头的二愣子,他还偷过别人儿家的鸡呢。老王罗锅家那小子也没准,前两年跟人家当过红那什么兵,可是在外头抢了不少东西回来。你觉得是谁……”
时萋:……
“嫂子我和这些人也不熟,最熟的就是常来看病的村里人。”她当时要是在肯定知道是谁,这千里之外的,竹子能力也没那么强不是。
竹子不乐意了:就算是别的不缺能量的统,也没这能力。
“也是,你这性子比小江可沉稳了不少,也不好打听。”周三嫂叹了口气,自从江淑月走了,她几乎都没再来过卫生所。
那可是个好姑娘,特爱听她说新鲜事儿。
可惜她家东知岁数小,不然她掏出老底把小江娶进门都行。
大队部那边开完了会,换玻璃和门锁立马被安排上了进程。
再就是药品,这个得时萋自己进城去补。
时萋接过药钱后,在卫生所的记账簿勾勾改改了一通。
公账处理好,剩下的就是私人的。
第92章 七十年代知青35
对于大队长和村长两个老头明里暗里的邀功,时萋自然是一番不重样的口头感谢。
收了钱之后,即使没给布票和棉花票,对于损失的衣服被子她也没表现出有意见。
队里能给补一部分钱已经不错了,这搁谁丢了家务什,村里也不带管的。
村里大出血一回,往后她这边再有什么动静,其他人不可能再坐视不理。
哪个大队也经不住百来块的损失。
被村里人不停咒骂的贼——张二麻子这几天喷嚏不断。
开大会那天他躲在家里没敢去。
等从他爹嘴里听说卫生所丢了百来块钱的药,和两百多斤粮食。
他立刻支棱起来。
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他统购就找到一床旧被子,二十来斤的大碴子。
那旧被质量不错,可费了大劲送到城里才卖了6块钱。
废品站就这价格,回收按新旧程度一斤3毛到1块。
人家给了他最高价,一块一斤算的。
没办法,他没别的门路,不然单棉花也不止卖这几块。
那点粗粮也不值钱,还没有地方收,几毛钱卖的他是提心吊胆。
卫生所那女知青可真能扯犊子,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搭,就讹了一百多?
村里那些当官的脑袋也都让牛踩过吧!
人家说多少,就给多少?
他根本就没拿什么药,也没拿几百斤的粮食!!!
辛辛苦苦忙活了一宿,他统共才挣不到七块钱。
还扛了三十斤的东西走了七八里路。
那女的倒好,净挣一百多!
张二麻子很郁闷。
不过他干的这事家里人也不知道。
他一肚子话想说都没人可说,憋的他难受死了。
村里猜测是张二麻子干的人不少。
毕竟当初就是他跳过卫生所院墙。
有些人来串门还旁敲侧击的试探过。
这让他更加心堵。
张二麻子的娘因为这事跟好几个老婆子干了架。
她家有没有那些药,她还能不知道?
就因为二麻子爬过墙,这帮人就认定了她儿子,真是可气。
被人挤兑,她心里不得劲,不由得埋怨起张二麻子。
之前没事爬卫生所墙头干啥,爬就爬了,还被人逮着。
这回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吧!
张二麻子也烦躁,白天都躲出去不愿意在家待着。他家又没有“脏物”,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就没事。
只是张二麻子没想到,就算他这没破绽,村里人也认定了是他。
之后的几个月里与他来往的人渐渐少了,张母托媒婆给张二麻子相看了许久,也没有消息。
开工后给他安排的活都是最累的。
往年因为他偷奸耍滑,只给他记六七个工分。
今年专门有人盯着他,想偷懒都难,分却还是老六个……
时萋拒绝了大队长借她被子的提议,表示自己行李里带了。
等粮食到位,一切都修缮妥当。
她又装模作样的跑了几趟镇子,“买”回来药品和其他生活用品。
才施施然拎着年礼去大队长和村长家走动。
本来她打算依照去年礼再送一份就得了。
但出了这个事,两个小老头跑前跑后的,能给她补偿这么多也是出了大力。
这年礼就得厚上两分。
时萋翻找了一下储物格里能在这时候当成礼送的东西。
在原来准备好的基础上又加了一条腊肉、一瓶白酒。
看时萋挎着篮子进了自家院,大队长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