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哭死,宿主反向为系统续命(17)
只淡淡看过一眼,就笑着恭维起张焕谨来。
“张兄家的景致一绝,美人也是出彩,这琴音袅袅,委婉连绵,技艺可见一斑。”
“哪里哪里,堪堪能入耳罢了。”
品茗的功夫,蒋玉平自然把话题转到最近徐郡王又安排了什么活动上。
“前几日来了几艘彩舫,郡王率先包了下来带我们开眼,这江南来的果然与咱们平时玩的那些画舫不同。”
说的张焕谨心痒痒。
等把人送走,他换了身行头,从后门上了辆没有标志的马车悄悄出了府。
时萋安排的人立刻跟上。
只等他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就引了张侍郎的政敌过去。
次日张侍郎被多名御史弹劾他治家不严,放任儿子孝期流连画舫。
这些年随着皇子们年纪见长,他这个保皇党在朝堂上颇为艰难。
且皇帝年迈,也不像从前那样信任臣子,总觉得这些看着忠贞的臣子都私底下投靠了他的儿子们。
皇帝把折子一扔,吓得张侍郎连忙跪俯到地上请罪。
户部尚书垂目旁观,丝毫没有给下属求情的意思。
两人虽是上下级,却不在同一阵营。
倒是有几个人站出来帮张侍郎说话。
皇帝沉思片刻,最终定下:罚俸一年,闭门反省一月,小惩大诫。
之前张侍郎儿子没回来之前,他还打算提拔这人。
没有子嗣,又看着忠诚,用着也稍稍能放心。
可没等提拔呢,死了的儿子又活了。
且又与京中不少人走动的颇频繁,甚至与广平王有密切接触。
张侍郎在皇帝心里立刻没了好印象。
现在出了这种事,一个人连基本的孝顺都做不到,又谈什么忠诚。
儿子如此,老子又能好到哪去?
张侍郎长舒了口气,跪谢皇恩。
回了张府,张侍郎的火气再也压制不住。
他不是不知道儿子交了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狐朋狗友。
只是他想着学问不行了,再去约束也无大用,左右只是爱玩,他张府还是供得起的。
但没想到爱玩能惹下这么大的货。
张侍郎抢过车夫手里的马鞭,直冲张焕谨的院子。
张焕谨看到他进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抽了一记。
“父亲!”
他懵了一瞬,立刻迎来第二鞭。
吓得他边喊边跑。
张侍郎追了几步,气喘吁吁的喊:“来人,给我按住他。”
“是。”
两人一左一右抓了张焕谨的胳膊,张侍郎追到近前,扔了马鞭伸手给了他两个巴掌。
自己动手打的这几下,已让他微微颤抖。
便吩咐下人动手:“打他二十打板。”
“父亲、父亲,儿子犯了何错?父亲……”紧接着便被打的狼哭鬼嚎。
第14章 原配夫人就是不死14
张焕瑾被打的衣衫褴褛血肉模糊。
被人抬回房里时已经晕了过去。
打完儿子,他的火气便消了大半,再看到儿子的凄惨模样,又有些后悔罚的重了。
连忙让下人去请府医来。
宋时萋从头到尾都没出现,也不知道维护自己的夫君,惹得张侍郎极其不满。
若是宋氏能管好夫君,又何至于犯下这等错误。
他一个做公爹的,不好直接对上儿媳妇。
便找来李嬷嬷去传话。
自从张老夫人没了,宋时萋掌了中馈。
李嬷嬷的地位就不如从前,好在她作为老夫人身边的亲信,一大家子又都在府里伺候。
还有银钱傍身,日子也说得过去。
只是她明白自己的处境,本就不怎么敢在夫人面前晃悠,现接了这种不讨好的活,心里很是忐忑。
生怕被宋时萋报复。
老夫人活着时,她虽没有许嬷嬷那么得势张狂,却也不算恭谨。
许嬷嬷就被夫人派到家庙给故去的老夫人守孝祈福去了。
她再不谨小慎微着,说不准要被发配到哪儿。
掌家的夫人可不再是以前能拿捏的了,她一大家子若是被夫人记恨上可捞不着好。
所以张侍郎的原话被她委婉的禀报给宋时萋,让她管束一下张焕瑾。
时萋嗤笑,当老子的不好好管教儿子,倒是让她来管了。
不过这都是小事。
打发走了李嬷嬷。
她便起身去探望张焕谨。
时不时的给他送去些汤水点心补身。
当时打板子的小厮虽收了力,但这伤也不是一时半会能修养好的。
静养了一个月,他还只能每天趴着。
趁着他躺在床上起不来的当儿。
住院这边就把容姨娘安排下毒的人抓住了。
实际上容姨娘第一次下手就在时萋的眼皮子底下。
被下了料的那些补品,是她每天都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