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哭死,宿主反向为系统续命(307)
只他瞧着,也并没有旁人说的那么出色,倒是最近半年光景渐渐妥帖了起来,想是之前不适应侯府。
而忠勇侯世子就不同了,即便等忠勇侯百年后没有得皇帝青眼保住如今的爵位。
单单是忠勇伯夫人这个名头,也不是六品官家女子可以肖想的。
虽然不知道张氏是先重生后嫁人,还是先嫁人后重生的。
但这妥妥的是“不能嫁给你,就嫁给你爸,让你叫我妈。”的小妈文学。
时萋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这张氏喜好自言自语,她从竹子的监控范围中听过几句,了解的并不太真切。
隐约是“这辈子要好好坐稳侯府夫人的位子”,“且看他李荣识能得什么好”这类的话。
忠勇侯似是对老婆、儿子两人之间的事完全不知情,原身记忆中,忠勇侯一开始对张氏还算不错,只是在她入府一年多肚子都没传来消息后,便渐渐淡了。
说来说去,忠勇侯这人就挺冷血的,对哪一任夫人都没太深的感情,侍妾也是如此。即便去世,他也是按惯例,空个一年半载的再娶续弦。
宴席已经过半,忠勇侯与张氏也并没多少互动。
何时俪消停了一会儿,也不知怎么想的。
也可能是因为她今年已有十三,想讨好掌管子女婚姻大事的继夫人。
何时俪端着杯盏缓步到张氏面前:“母亲,俪儿敬您。”
张氏只淡淡笑着看她:“母亲身子不适,不宜饮酒。”
何时俪举着杯盏脸庞一阵涨红,讷讷道:“是俪儿唐突了,母亲莫怪。”
她仰头喝下杯中酒水,快速退回了自己的席位。
本以为时萋会嘲讽她两句,等了一阵儿却没见她出言,她暗自舒了口气。
其实她与时萋的关系早些年还不错,毕竟母亲从小就嘱咐过的。
只是去岁年间,何荣闻给众姐妹送年礼属时萋的最好。
她当时便不大开怀了,闻哥儿可是她亲弟弟,却对那隔着一层的姐姐更好。
守岁时又因为吃果饼的事起了争执,她一时没控制住,才和时萋闹掰了。
后头虽然被姨娘叱责过,还矮下脸面去赔了礼,偏对方不给她台阶。
之后一直想缓和关系,只总是被驳面子,她也不是那好性子的,怎能次次让老七讥讽。
不过说了两三句,闻哥儿便拿眼刀子觑她了……
忠勇侯侧头望向张氏:“夫人身体不适?怎没听你说。”
张氏抿了抿唇,脸上带着柔和之色轻抚肚子:“前些日子一直胃口不佳,以为是天气烦闷的缘故,连着犯恶心了十几日才觉不对,昨个找了府医来诊,已是有孕两月了……”
这话未等说完,下头的几人齐齐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甭管有什么心思,嘴上都是恭贺。
在这偌大的府里,唯一盼望添丁的大概只有忠勇侯和忠勇侯世子了。
只不过,忠勇侯世子盼的是自己夫人宁氏肚子里添丁。
忠勇侯先是高兴,又有些不满的盘问张氏身边的丫鬟:“身边人怎么伺候的?夫人身体不适也不知道找大夫看看!”
张氏摆了摆手:“都是和妾身差不多的年纪,没生育过的,哪懂的了这些?侯爷别责怪她们了。”
忠勇侯拍了拍她的手:“不是责怪她们,你头一胎本来就该小心着,又赶重阳,操劳这家宴的。”
张氏被他拉住手,面带娇羞的躲了一下:“这不是没事?侯爷放心,回去我便好生养着。也和您只会一声,我想将我陪嫁嬷嬷方妈妈拨来身边照顾着,毕竟是从小看我到大的,对我身子也熟悉些……”
“这些事你自己做主就好,府中的大事小情本就归你管着。”
张氏迟疑道:“只怕李妈妈多心。”
忠勇侯点点头:“是赵氏的陪嫁婆子?如今还在你身边管事吗?”
张氏笑道:“也是我不熟悉府里的事物,李妈妈。”她不想用这个李妈妈,在身边总是有些束手束脚,但作为不怎么得侯爷宠的第三任继室,又不能直接夺了她的管事权。
忠勇侯蹙着眉头:“她也看着赵氏生产多回了,在你身边竟没看出有孕?你已入府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不熟悉的?再说真有什么拿不准的也有管家呢,这些事你先不用操心了,回头我去安排。”
张氏借由提起李妈妈,忠勇侯不是不明白,但一个下人而已,以前他或许不会管这些无意义的事,现在事关侯府子嗣,便不同了。
因张氏有了身孕,重阳家宴早早的散了席。
时萋与众姐弟从跨水接岸的曲廊上走过,身旁的何时莘面带疑惑不解之色,一路都沉默无言。
她从这些人的表情猜测,上一世的张氏恐怕没有怀孕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