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哭死,宿主反向为系统续命(74)
回了妄岁村,牛大婶夜里都是带着笑的。
等自家的院子房子修缮好。
她独自一人时经常会笑出声来。
时萋在村里重操旧业,继续积累行医经验。
大夫这个职业都说越是年岁大的大夫越看的好。
主要原因就是在经验上。
年轻人经手的病人少,经验不足,是以断病开药都差些火候。
而年岁大的大夫,这一辈子诊过的病人无数,很多病症一打眼就能从过往的经验中得出结论。
妄岁村目前也没有村医,只有一个接生婆子,还是自行摸索出来的。
有时萋开门接诊后。
不少身上有病痛又碍于去城里一趟费时费钱,都忍着的村民上了门。
时萋这边看诊只收取少量的铜板,或者拿些米粮、蔬菜也可。
有的人家实在穷,看到时萋经常去山上采药,便也去挖了许多过来当诊费。
只是他们采的并不全是药材。
时萋也没有嫌弃,只是细细的给对方讲解所需要的药材形状、颜色,如何辨别后。
便让人后续补上相应的药材便是。
她费用收的低,医术又好。
不多时便打出了名号,附近其他村子里的村民也有跑过来找时萋看诊的。
房子盖好后,曲风每天闷头上山砍柴,存过冬的柴火。
不光给曲老三那边囤。
牛大婶这边满院子堆成高山的柴火也是曲风送过来的。
等入了冬,曲风也时常过来帮牛大婶一起拾捣药材。
其实也是图一口吃的。
曲风每次来,牛大婶都会给他拿点心。
赶上饭时必定会留他吃完再走。
但曲风也确实是个实在孩子。
明知道晌午和傍晚赶上饭时会被留饭。
但他从不故意踩这个时间过来。
活也是干的利索。
时萋想了想,便在空闲时招呼他过来。
询问他要不要学医。
曲风一脸的喜色,赤红着脸一个劲的点头。
等缓过劲来又讷讷的说道:“大哥,我听说拜师都要收拜师礼,等我准备一段时间你再说我行吗?”
时萋拍了拍他的脑袋:“既叫我一声大哥,还说这些见外的,都是自家兄弟,我还图你那拜师礼了?”
曲风脸更红了些:“我不是这个意思……”
之后再给村民看诊,时萋也会让他上手试试。
属于实践中教学,初学者难有的待遇。
曲风不是个有天赋的,学起来也慢。并且之前没上过学堂,也不识字。
只是他肯吃苦,时萋休息时,他就反复的练习时萋教过的字,看书背药经。
牛大婶干脆让他搬到这边住,也省的曲风来回跑了。
曲老三自然没意见。
他也有自己的儿女,照顾二哥家的儿子到这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
眼看着就要到了说亲的年纪,他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赶巧大嫂和侄子回来,又有能力帮扶一把。
他也是高兴的。
看大侄子的手笔就知道他手头上还松快。
回来的这些日子,盖房子钱给的足足的不说,剩下的也不收直接留给了他。
后面家里做些差样的吃食,还经常给家里送。
又给儿子、女儿打了小银锁。
他掂着分量虽轻,两个合一块也得有两钱。
这就不少了,谁家给弟妹送礼能送这么贵重的?
连他媳妇都不住的夸奖这个侄子有能耐。
二侄子往后的日子想过不好都难。
倒不是说想让大嫂母子俩帮着老二儿子找媳妇。
毕竟大侄子也没成婚的。
只是以大侄子的本事,想找媳妇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二侄子等往后学了几分他大哥的本事,自己张罗也是差不了的。
第57章 乱世流民27(完)
牛大婶回到妄岁村后,心情好了不少。
人也显得精神。
心情是郁结或是舒畅,身体所反应出的状态也不同。
心绪不宁,郁结于心时,体内各器官都会加速衰败,寿命也必然会减少。
相反亦然。
时萋在妄岁村住了三年有余,这期间不少人家上门来说亲,都被时萋拒绝了。
有些人看说不动时萋,转头又打上了曲风的主意。
小院子里热闹非常,村里村外的人,有事无事都能上这里转上一圈。
直到牛大婶病重,迷迷糊糊了许多时日。
又如多年前一般,识不得人。
有时候喊时萋作“平子”,有时候又把曲风当成了儿子。
时萋给她把过脉后,调换了几味药材。
只不过是减轻些痛苦,能让她身体更舒服些。
至于治好牛大婶,即便是神医也不能给到了寿数的人续命。
牛大婶最终没有熬过这个冬天。
最后的一段日子,她仿佛沉浸在丈夫儿子皆在身边的幻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