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虐渣稳准狠(201)
阿白和蔺天韵两人是住在东宫的主殿里,而郗弘则是住在偏殿,中间只是隔了一个小湖并不算远。
初春的晚上还是有点冷的,阿白披了件狐皮斗篷手里提着个灯笼往郗弘住的偏殿走,远远的就看到郗弘穿着里衣坐在长廊上望着天空的月亮。
“现在夜里还冷的很,怎么不进屋子里待着?万一得了风寒怎么办?”阿白皱着眉头加快了脚步,解开身上的斗篷披到他身上,拉近距离之后才发现,他脸颊红红的,身上似乎还带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酒香。
“你喝酒了?”阿白放下手里的灯笼,把斗篷的衣带系好。
“邵听白?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尚听白……你怎么来了?我一定是做梦……做梦……”郗弘靠在柱子上,望着阿白傻乎乎的笑着,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一边哭一边笑的样子让阿白止不住的皱眉。
阿白坐在他身边,抬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怎么了就哭了呢。”
“真的是你吗?听白……”握住阿白帮自己擦眼泪的手,郗弘闭着眼睛轻轻蹭了蹭,嘴里呢喃着,那副模样就像是磕了猫薄荷之后对着主人撒娇的猫咪。
“是我。”阿白叹了口气,扶着郗弘往屋子里走,“长廊里风大,你穿的那么少,咱们进里边说,好嘛。”
“唔……我不要!不要!屋子里就我一个人,冷……”郗弘眼泪又下来了,嘴里嘟嘟囔囔着想从阿白的怀里挣开。
面对一个醉鬼模样的郗弘,阿白感觉自己有点没辙,只能揽着他的肩往屋子里走,“屋子里冷你就点些碳,时间不早了,进屋休息好嘛?”
许是因为整个人都被阿白揽住了,郗弘也不再闹腾,就这么乖乖的被她带进了屋里,送到了床上。
帮他掖好被子,阿白叹了口气将床边的蜡烛点燃,“你休息吧,我回去了。”
“别走!别走……”阿白刚站起来,郗弘就从床上跳了起来,抱住阿白的腰身,一边蹭,一边小声的哀求,“别走,别留我一个人……呜呜呜,我好羡慕蔺哥,真的好羡慕他啊……他有你的爱,如今还有了你的孩子……呜呜,可我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开始有些不对劲,阿白感觉腰上的手越来越紧,抬手想去掰开,却发现郗弘的力气似乎比她想的还要大,只好放弃,“郗弘,你醉了。放开我好嘛?我该回去了,天韵还在等我。”
“不放不放不放!”许是从阿白的嘴里说出蔺天韵的名字刺激到了他,郗弘一边摇头一边大喊,抓住阿白的衣裳,一双杏眸因为流泪微微有些红肿,“听白,今晚留下来……留下来好不好?哪怕只是坐在这里……”
说着,他双手往上攀附到阿白的肩膀上,红润的双唇慢慢凑近。
阿白忍不住屏住呼吸,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但双手却根本动不了。
就在两瓣红唇即将印上的时候,郗弘的身子突然泄力,软软的倒回了床上,低头一看,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呼……”阿白忍不住长吁一口气,有些失望的同时又有些庆幸,轻笑了一声,帮郗弘盖好被子转身离开。
听到房间门‘吱呀’一声关上,躺在床上的郗弘睁开眼睛,因为哭过而显得分外晶亮的眼里哪有半分醉意,起身看着阿白离开的那个方向,眸光流转,嘴角慢慢的勾起,重新躺下带着这份笑进入了梦乡。
第123章 声名狼藉的高门嫡女(46)
得知蔺天韵有身孕之后,阿白就从主卧搬到了书房,每天晚上用完晚膳,陪着蔺天韵一起聊聊天看着他入睡之后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而郗弘则是每天早中晚都雷打不动的来找蔺天韵,那天之后阿白遇见郗弘总感觉有些尴尬,脑子里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他眼泪汪汪的样子,但郗弘却好像完全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儿,跟个没事儿人一样,阿白便也不好再表现出什么。
二月底,尚羽泽又见了一次阿白,抽查了一下她的礼仪和功课之后,便让礼部的人来给她裁制属于皇太女的吉服以及三月底同郗弘婚礼的喜服。
等礼部的人离开了,尚泽语才放下手中的奏折,看向阿白,“听白,下月底你便要成亲,我已经给临边交好的国家送去了请帖,到时候轩朝应该也会来人。虽说西伯侯如今是被幽禁在天牢并没有判罪的旨意下来,但你毕竟曾经的身份是西伯侯之女,若是遇到曾经的故人,你当如何?”
阿白抿抿嘴,她还真么想到尚羽泽会给轩朝发自己的请帖,这是生怕轩朝的人认不出我吗?我还能怎么做?不就只能是当邻国使臣对待吗!
“儿臣自当以使臣之礼对待。”阿白垂眸,也不指知道这次轩朝派过来的人会是谁呢,要是刑水瑶她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