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女主的绝地反杀(快穿)(210)
一旁的夏来福冷哼一声,你生的你舍不得,人家凭什么舍不得?
是舍不得自己没人糟践?
还是舍不得自己的钱不能给旁人花?
冯金童想到今日自己办的事,心中懊恼,可又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恨恨的捶着桌子。
冯母见他这样,立马“心肝儿肉”的喊着,抓着他的手不叫冲动:“我儿,你这是要疼死为娘啊!实在不行,娘去求她!娘说这辈子只认她这一个媳妇,难道还不行?以后就算有小妇进门,定然也威胁不到她的地位!”
夏来福:“……”
亲娘!
好不要脸!
成婚几年,虽然老丈人一家有这里那里的毛病,可夏来福觉得这都不是什么大事。娶了人家的女儿,还在人家家里住着,这些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是自从遇到南家那个有钱的姑娘,夏来福发现,老丈人一家——包括他的妻子,都他娘的脑壳有包啊!
他们对小舅子那真是相当的自信啊!
文曲星下凡,配公主也应该啊!
冯金童向来看不上这个姐夫,自然不在乎他的表情,这会子听到母亲如此说,赶紧把人拦下:“她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又怎会听你的?娘赶紧的,这才过去三个月,咱家便是天天吃金子也花用不了这许多!我估摸着有五百多两,那剩下的我再去凑一凑,友人家中借一借,或者求个情让她宽限一段时日,等我考中举人,自有办法收拾她!”
怎么也不能叫她把自己现有的前途给毁了啊!
“什么?!”冯父突然站了起来,“他娘的小娘皮,她哪来的脸把银子要回去?”
冯母也是色如金纸,一时心疼儿子的前途,一时又舍不得银子,眼泪流得那叫一个欢。
便是冯金花,也抬手砸了手边的大海碗:“贱人!自己捧着银子给男人花,这有个意外就翻脸,如此浪荡的女子就该浸猪笼!”
夏来福:“……”
五年前他是脑子被人打劫了吗?
怎么会冯金花说生孩子影响她为小舅子做贡献的理由都接受了呢?
可不论一家四口怎么商量,说来说去,要是不想失去以后的荣华富贵,这银子还就必须得还!
冯父是当家的男人,他敲了敲手上的烟杆儿,为了以后当官老爷家的老太爷,他咬咬牙,看着儿子:“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五百多两,咱家一辈子都挣不下来的!”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这笔钱。
“不行,南氏说了,即便我要娶她,也得把这笔钱先还上,否则就是我觊觎她南家家财,且三日之内还不上,就要去状告我……”
冯母脸色变换不停,儿子的事情当然重要,可她也有难处:“你拿回家的现银是五百两,那些衣衫如何能算?再说了,家里这三个月花了一百两左右,剩下的你舅舅那边欠了赌债,我做主还了两百两,现在手里只有一百两多些……”
冯父:“????”
冯金童:“????”
踏马的你做主还了两百两?
凭啥?
你跟家里谁商量了吗?!
“噗嗤——”夏来福没憋住,突然就笑出了声,然后就收到了来自妻子冷凝的对视。
看到她的表情,夏来福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便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冯父顾不得跟老妻生气,看向儿子:“你们有没有?”
那南家的小娘皮这么追着儿子,说不定名节有损,要真是有个什么,怕是急得就是她。
冯金童涨红了脸,“爹!我怎么会是那种人!”
“唉!”冯父失望的叹了口气,“那就想法子凑凑钱。”
而后看向老妻:“两百两,你娘家这辈子二十两都没见过!你倒是舍得!明日,明日你就去给我要回来,我不管你们怎么闹,金童的前途不能有错!”
冯母嘴唇动了动,实际上给的就是几十两,这不是……这不是她想自己扣留一点么!
可他爹说得对,金童的前途要紧啊!
这么一想,瞥到一边看好戏的女婿时,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你有什么用!家里遭了大难了,你不说帮忙,还在这里看好戏!”
冯母是越看这个女婿越不顺心,将损失银钱的怒气全部都撒在了夏来福的身上:“你爹不是给你留了几亩山地?虽然不值几个钱,但是卖了也能有几十两,现在是你为这个家做贡献了!等金童出息了,你这个姐夫也能沾光!”
夏来福:“……”
我信你个鬼!
你一家子的地都是我侍弄的,苟日的小舅子还嫌弃我晚上磨锄头吵,我再信你们我就是棒槌!
夏来福打定主意要跟这一家子撕扯开,金花愿意跟他那就上山,不愿意就是两口子没缘分,毕竟六百两的银子,全家绑着一起卖了都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