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和睦(穿书)(16)
“小姐,喝药了。”春莺从厨房的方向抱来个药罐,“刚熬好,趁热喝。”
苏穗岁看着那一锅黑漆漆的药渣,捂嘴道:“我不喝。”
春莺盛出一碗,“那可不行,这是老爷专门给的方子,说治风寒很厉害的。”
苏穗岁一脸嫌弃,“我都好了,不必再喝。”
春莺摇摇头,“不行。”
苏穗岁实在拗不过她,捏着鼻子将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喝完,打了个嗝,一股恶心人的药味。
她实在讨厌吃药,特别是中药,年幼时随父亲同住,父亲也会给她熬中药,有一次在隔夜的汤药中喝出了个死蟑螂,成了她这辈子的阴影。
“好生无聊。”她抬了个摇椅在院中,旁边摆着着瓜果,无聊倒也惬意,若是这辈子就这样倒也极好,不用上学不用上班,真是极好。
她会的东西倒也挺多,幼时跟着外婆去种过土豆,外婆还专门给了她一把小锄头,到了丰收的时候,外婆的土豆又大又圆,自己的土豆长得跟个羊屎蛋子似的,她还为此哭了好一会儿,一气之下便将自己种的小土豆全吃了,结果撑得去了医院。
自家院子倒也挺大的。
“春莺!春莺!”苏穗岁从摇椅上坐起,“我们种土豆吧!”
第8章 怕是那场高烧将我脑袋烧坏了。
春莺看着自家小姐在院中忙碌的身影,又是松土又是浇水,硬生生在太阳下晒了一个时辰。
“哟,不去学堂考试改种地了?”苏卿如欠揍的声音又传来,真烦,一天到晚都要来嘴贱两句。不过方才她说……考试!
苏穗岁慌张了一瞬,下一秒又恢复正常,罢了,忘了就忘了,也好歹是逃过一劫,若真是考上那些文绉绉的文章诗赋,她才是两眼一黑。
苏卿如见她不理会,又继续道:“明日骆博士让你去学堂,他亲自监考。”
苏穗岁刨土的手一顿,woc!倒不如再淋场雨得了!
苏卿如传达了话,还从桌上揪了颗葡萄放嘴中。她一是认为骆祈安单独监考的行为让她羡慕,毕竟能和他共处一室想想都好,二是她也会为单独监考这个行为感到痛苦,毕竟考试本就是噩梦,单独监考更是噩梦中的噩梦。
眼看着苏卿如整个人消失在自己眼前,苏穗岁才是真正的破防。
“春莺!”她赶紧起身冲进屋中,将沾满泥土的铲子递到了春莺手中,“你去翻翻泥土!还有,我的书呢!在哪里!”简直欲哭无泪!
她看着密密麻麻的字与注释,原主当真是个学习的好苗子,结果遇上自己这么个学渣,这脑子像是洪水冲泥土啥也留不住。翻了几页,又被搁置到了一旁。
“小姐,去主屋用晚膳了。”春莺见她一副无心看书的模样,还不如早些去用膳。
苏穗岁这才想起,阿父回来了是该在一起用膳,“好嘞,来了。”说罢,便兴冲冲地起了身。
“小姐!”春莺又苦口婆心劝道,“你须换身衣裳!”
苏穗岁心中吐槽,真麻烦!却还是应道:“那你替我找找,我穿什么?”
春莺现在越发觉得自家小姐懒惰了许多,床榻桌子都乱糟糟的,当现在的小姐才是活得更有生气,以前的小姐面对夫人与二小姐的刁难总是忍让,院中的小厮都能欺负上半分,现在这样总是好的!
“小姐,你穿这件。”春莺给她拿出一件青色长裙,包边处绣着团花纹样,“小姐穿青色好看。”
苏穗岁听话穿上,这天虽闷热,但这布料却是冰冰凉凉,穿上身十分清爽。
刚到正堂,桌上已然摆上了菜肴,冯鸢与苏卿如在一旁候着,苏穗岁也站在另一旁,等着苏远山落坐。
苏穗岁忙活一下午,肚子已然是饿了,只好望着菜肴发呆。突然肚子咕咕叫了声,苏卿如讥笑道:“姐姐种了一下午地怕是饿得不行了吧?”
苏穗岁瞥了一眼,“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天天长个嘴就叭叭叭的。”
苏卿如正想上前,却被冯鸢拦下。
恰好,苏远山走了进来,笑着揽过冯鸢,“来,坐着。”
“这老母鸡汤炖了好几个时辰,我给你盛一碗。”冯鸢端过小碗,“你也好久没回家了,尝尝我的手艺可有进步。”
“夫人厨艺自然是好的。”苏远山接过汤碗,还没入嘴便夸了起来。
冯鸢掩面一笑,“你就会哄人开心。”
苏穗岁看着两人甜甜蜜蜜的相处,不免又想到了原主那早死的阿娘,当真是可怜。
“八月老太太就八十大寿了,你可想好了备什么礼?”苏远山问道。
冯鸢听他一说这才想起这回事,“你可提醒我了,差点儿可就忘了,不如就送个珊瑚石的屏风吧,我瞧着你冬日带回的那个红珊瑚甚好,我明日请工匠来看看,能不能打造成个屏风,既实用又吉利,老太太不就图个吉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