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重生成师尊的早逝白月光(222)

作者:木藻同生 阅读记录

“娘娘与在下乃一条绳上的蚂蚱,娘娘不让动的人,在下也不会动,”他从容:“只是叫师兄发觉娘娘觊觎他的徒弟,还拿长醉出来,不知在下与娘娘,经不经得住师兄一怒。”

那人微笑着转过头来,面上苍白面具隐隐有不详的黑光流窜。

竟是温不戒。

他珍重无比地将残香笼到手心,香灰

上还带着几分未熄的火,可温不戒竟像感觉不到一般。

“那也是他自找的,”姜允冷笑道,“我姜允的面子岂是这么好拂的。放着徵儿不要,收个长煌大原里的丫头为徒,岂不是打了本宫的脸。”

“那是师兄不知好歹了,”他微微一笑,“娘娘,药茶再不饮下,您也该“醉死”了。”

姜允冷笑,抬手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你向本宫保证过,这些剂量,赵负雪绝对不会发觉。”

温不戒微笑:“这香对他没用,再多些也不会发觉。”

这话倒是令姜允有些意外了,她的手捏着茶杯,半晌,轻轻放下:“这世上竟有人能逃出长醉的香气?”

温不戒道:“啊,是可以的,天生剑骨极正,诸邪见之溃散,区区长醉,呵。”

姜允眼神一凛,猛地起身,劈手将桌上茶杯砸了下去,霎时啪地一声,她冷笑道:“天下的好事竟能凑到一人身上去,偏偏这人还不为本宫所用!”

茶杯在温不戒的面前砸出飞溅的瓷片,在暗红的地砖上分外显著,温不戒动也不动,任凭碎裂的白瓷砸在他的脚面。

片刻,他缓缓垂下身子,捡拾地上的碎瓷片,墨黑的长发垂在他苍白修长的手上。

他垂眸道,“可还有一事,为在下不解。”

姜允懒懒道:“说。”

“她对着师兄一求证,娘娘不就露馅了吗。”

闻言,姜允哈哈一笑。

“温不戒,你还是修行不到家。”

温不戒抬起头来,目光温和。

她将两字咬狠了说。

“剑穗。”

“她随身佩剑的剑穗,是赵负雪少年时的旧物。”

姜允微微笑了:“剑穗之于剑修,日夜相伴,朝夕共处,是何等亲密之物?一个做徒儿的,即便敬仰师尊,也不至于将师尊旧年的剑穗用在剑上。”

温不戒低下了头。

“莫说本宫今日用了香,即便没用香,她这心头妄念也迟早把人逼疯,一个自取灭亡的东西,早晚能炸姓赵的一脸血——且走着瞧。”

温不戒从容道:“娘娘神机妙算。”

姜允不耐地挥手:“行了,滚下去,听你这口花腔就够恶心的。”

温不戒行了个礼:

“是。”

正要离开之际,却听后面又唤了一声。

“徵儿性子孤傲,难免不为痴人所容,”她道,“你在天机院中,多照料她些,若她过得不好,我要你的命。”

说罢,她好像很累似的,道:“关门罢。”

森严的、沉重的门发出轰然的响声,温不戒站在有些发冷的日光下,看着殿门一点一点地合上。

随后轰地一声,关上了。

***

封澄魂不守舍地飘进了天机院,一旁的陈还正巧路过,打眼一瞧,登时吓了一跳,一把就把人扯过来:“你怎么回事,脸怎么白成这样?”

这么说着,她的手便不容拒绝地摸到了封澄的额头上,封澄蔫搭搭地任她摸着,陈还奇怪道:“怪了,也没有发烧,你感觉怎么样?”

封澄顶着她的手摇了摇头:“有些头痛,大概是外面吹风凉着了,回去睡一觉就好。”

陈还不怎么放心地垂下了手:“你心里有数就好……刚才正找你呢,赵先生回来了。”

登时,原本昏昏沉沉的头痛与莫名的烦躁一扫而空,封澄登时亮了眼睛;“真的?他在哪里!”

陈还爱答不理地努了努嘴:“鸣霄室,听说赵先生独身去了中水,几下把灭门的魔杀了个干净,还带了个遗孤回来……哎,你去哪儿!”

话音未落,封澄已经一溜烟儿似的蹿了出去,哪里还有她的人影?陈还气不打一处来,跺了跺脚,把一粒石子碾得粉碎。

一路小跑,封澄又冲进了鸣霄室,大喘着气推开大门时,正见一人站在院中亭亭花树下。

繁茂桃树一丛一丛地落了白雪,来者听闻她声音,微微偏了偏头,淡淡道:“来。”

封澄什么也不管,迎头撞进赵负雪怀中——她身量虽比从前长了些,但与赵负雪相较,还是矮了足足一个头多,于是抱人只能拦腰抱着。

“师尊,师尊!你去那里了?!怎么一声都不说就走了!”

赵负雪被她撞得有些愕然,他低下头,轻轻地抬起手来,手犹豫片刻,搭在了她毛茸茸的发顶。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