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师尊的早逝白月光(269)
“嘘,听说是惹祸上身,无奈之下,只能以万贯家财作求,找个得力的庇护,你瞧上面那赤膊男人——纯拼躯体,爹生娘养的人哪里比得过血修?所谓比武招亲呐,不过是个噱头,人家叶老堡主啊,是要找个血修!”
台上二人已打到了尾声,粗壮些的壮年男子双目血红,手持流星锤,一锤正中对面小腿,对面清俊男子哀嚎出声,举手示意,灰溜溜地滚下了台。
人群中爆发出了嘘声,男子哈哈大笑:“还有谁来!?”
众人虽不齿血修,明面上却无人敢上前招惹,一片寂静之中,封澄听见有人叹息道:“这霍老锤可不是个人,叶家姑娘跟了他,真是有苦受了。”
闻言,封澄抬眼,披着喜帕的叶小姐似乎也正向这边看来。
霍老锤大笑着向看台一旁拱手:“既然没有人上台,那叶老堡主……不,岳父大人,小婿便——”
忽然,二楼的叶小姐站了起来,随即举起手中的绣球,抬起手来一丢!
这一丢仿佛使尽了叶小姐浑身的气力,她站立不稳地踉跄,险些摔下了高台,可即便如此,这绣球也并不能丢得多远,只轻飘飘地飞下了台。
正对着封澄这一片的方向。
封澄抬手,下意识地便接了个正着。
霎时间,人群中寂静了。
叶小姐丢完绣球,仿佛是如蒙大赦一般,轻喘了两口气,才从容地坐回了椅子上。
“这……这绣球?”
“什么意思?按理来说,台下若有叶小姐心仪的人,接了叶小姐的绣球,也是要上台去打的。”
可——
众人齐齐看向身量单薄的封澄,又齐齐地看向骤然阴下脸的霍老锤,心底不约而同地齐齐捏了一把汗。
……这实力,有些悬殊。
霍老锤似乎也是这么想的,他嗤笑一声,慢条斯理道;“岳丈大人,没曾想,这台下还有叶小姐的情郎啊?”
封澄捧着绣球:“?”
看台上的老人豁然站了起来,他亦是急得一头的汗:“岂敢岂敢,小女从来闭门不出,连闺阁都不迈的,岂会在外有情郎?叶泉!你疯了!”
这绣球,本是他预先打算,若无血修肯上台,再抛绣球下去引一位血修上来,可眼下霍老锤已然夺魁,叶泉又为何多此一举!
还抛给了个显然就干瘦无比的小子!
叶泉一声不响地坐在高台上。
霍老锤慢慢道:“哦?那这是什么意思?”
叶老堡主转而对封澄道:“这位英雄,小女年少不懂事,误抛了绣球,您既然无意,不如——”
谁知霍老锤突然地开口打断了他,森冷的目光在封澄身上梭巡:“岳丈大人,接了绣球,他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不然多浪费叶小姐的一片痴心。”
他重重地把锤子砸在了地上,惊起了叶老堡主一层冷汗。
“叶小姐已经够让老子不爽了,你也要叫老子不爽?”
赵负雪轻声道:“杀了,还是走?”
封澄若有所思地掂了掂手里的绣球,旋即抬起头,重新看向了叶泉。
“我挺想多管闲事,”她沉吟片刻,道:“她刚才这球,是冲我来的。”
赵负雪:“嗯?”
封澄道:“没道理见死不救,那血修看起来可不像好人。”
上头的霍老锤狞笑道:“不若这样,那小子要是不想打,就乖乖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老子也就饶了你一条小命,至于不守妇道的叶小姐嘛……”
他撇了撇嘴,好似很勉强道;“你叶家不是还有个小女儿,一起给老子娶了,老子也就不计较了。”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看台上的叶泉豁地站了起来,怒声道:“你怎么敢!绵儿才十岁!”
“你不守妇道,老子为啥要捡破鞋?十岁正好,总不会这个也不守妇道,哈哈哈!”
霍老锤哈哈大笑,封澄忍无可忍,偏了偏头,悄声道:“借你的斗笠。”
赵负雪毫不迟疑地将斗笠解下。
一跃而上,封澄稳稳地落在了台上,霎时间,霍老锤仿佛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止了声,片刻,他难以置信道:“你竟然敢上来?”
封澄并没有带兵器。
她压着声音,低沉而模糊不清:“你说得太麻烦,我想了想,不如你输在这儿省事。”
“大言不惭!”
霍老锤大怒,抡着流星锤便向封澄正面冲来,众人眼见着粗壮的霍老锤向瘦小单薄的青年扑来,当即不忍心地闭上了眼睛,谁知一声巨响,众人一看,这满是尖刺的流星锤竟被生生地砸进了台中!
青年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连衣角都未脏一下,随即向霍老锤勾了勾手指:“再来。”
霍老锤勃然大怒:“小子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