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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师尊的早逝白月光(296)

作者:木藻同生 阅读记录

见使者面露犹疑之策,她又补充道:“不必为我通传,我遥遥地看他一眼。”

闻言,使者叹了一口气:“并非是小的不去上报,而是年院长已下了死令,姑娘不得去见尊者了。”

她僵在了原地。

使者小心翼翼地补充:“……也是尊者的意思。”

封澄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

她听见一道格外干涩陌生的声音。

“他不愿见我了么?”

使者歉疚道:“兴许是病榻缠绵,不便出面,尊者从前也不见人的。”

从前。

她从前见他,连通传都不用,于是便忘了,以赵负雪此人秉性,若不想见人,是决计见不到的。

封澄垂下了眼睛。

“我知道了,”她道,“代我问安。”

她好像凭空吞了一口方方出土的岩浆,入喉滚烫,炙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可沉沉地烫到心底时,只觉一路渐沉,已如顽石。

赵负雪不愿见她了。

摇摇晃晃地,她不知道能去哪里,就连险些被马车撞到也恍惚,惊魂未定的车夫在身后骂骂咧咧,车帘一挑,露出了一张覆着半面的脸。

车夫讨好道:“迟太师,有个不长眼的疯狗冲撞了您的车驾,还是照着旧日那样,把她抓来——”

话音未落,车夫的喉咙忽然涌出一股血。

车内美人覆着半张面,饶有兴致地挑起了一根手指。

他微微一笑,那车夫的双眼便陡然一空,一旁的暗卫皆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他已经只剩躯壳了。

迟太师脸庞红润了些许,很满意道:“去菱花巷,把那小东西处理干净。”

难为他捏了这样一张脸出来。

沈怀玉这张微贱得不可思议的牌,炸了个满堂喝彩。

“师兄啊,”他微笑着看着赵府牌匾,“只是个开始,便败退至此了吗?”

**

军令如山,三日休憩已过,集结之时,却少一个封澄遍寻不到,姜逢一个胖大汉子急得快要哭出来,见路过的姜徵,便如同见了救星一般,一把抓住人道:“少主,您见着小封了吗?”

姜徵微微意外:“你是她上司,你不知道?”

姜逢唉声叹气:“宫宴结束就没见着人呐!连咱们的私宴都没出席,我实在无法了……再不归队,便是逃兵了。”

他心头对这毛丫头的不屑早已下去许多,终于不甘不愿地承认,无论是带兵打仗还是脾气性子,封澄都极对他胃口,刨去那盆牛粪不谈,着实是个可造之才,不可能如同那群少爷兵似的,说逃就逃了。

姜徵沉吟片刻,安抚道:“你稍后片刻,我去寻人。”

姜逢焦急无比地点了点头。

一进鸣霄室,姜徵便闻见了一股浓郁的酒气,当即狠狠的皱了皱眉,院中一少年闻声,忙抬起头来,不知为何有些慌张:“姜少主!您快来,她喝太多了。”

姜徵一见何守悟,便觉得有什么微妙之处的不对,眼前也无计细想,她忙上去两步,果然见到了在花树下醉成一滩烂泥的封澄,她见状,气得牙一咬,当即俯身过去,把桌上残茶泼了她一脸:“今日集结,你却在此处喝了个烂醉!”

几个人凑到一处时,也不是没有过饮酒的时候,可三人之中,封澄是最不爱这口东西的,无论贵贱到她口中也只能得到马尿的统一评价。封澄被这一泼,泼得醒了些,醉眼迷蒙地见到姜徵,咧嘴一笑;“你也来啦?你/娘叫你来的?”

什么你/娘,姜徵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把将人薅了起来,不容挣扎地架在了肩上,咬牙:“你给我等着请客。”

说着,她把人一路拖行,径自拖出了鸣霄室,徒留何守悟在原地张了张嘴,半晌,盯着二人背影,不甘地捏紧了拳。

方才,封澄烂醉如泥,连护体的灵力都时灵时不灵,只要他撕开二人衣物滚到一处,无论封澄酒醒后记不记得,他至少能宣扬出去,叫封澄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他。

以他的手段,不信搞不到一个登堂入室的身份。

就差一点。

他阴狠地看向了姜徵。

天之骄子、目中无人的少家主,当真是瞧瞧都觉得恶心。

同那道貌岸然、肖想自己徒弟的赵氏败类一样恶心。

都该死。

姜徵铁青着脸把人架到了车马边,姜逢一见封澄,先是一喜,又是一骇:“这这这,怎么喝成这个样子?这叫路人看着像

什么?”

姜徵扶额:“有车子吗?给她塞进去。”

姜逢支支吾吾道:“小封乃此战功臣,不打头阵,怕是……唉。”

姜徵不耐:“这样子打头阵?更丢脸,塞马车里,等她醒来找事,只管找我。”

闻言,姜逢也只好叹了口气,吩咐人把封澄塞进了马车里,待人数清点过后,众人便要启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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