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她今天又去搞事业了(653)
她掀起车帘,眯了眯陡然被强光照射的双眼,问:“新兰,何时了?”
“快午时了。”
“找个地方生火。”
秦窈放下帘子,看着半闭着眼的人,将掉在他脚底的毯子拾起,重新盖上。
外面风不大,却吹的帘子微动,有细碎的光跑进来,刚好打在他的眼睛上,照的他将眉头紧紧蹙起,秦窈往前坐了坐,挡住了光。
她伸手,隔空描绘着他的五官,眼里是满满地喜悦,不论她在哪儿,他都会找到她,心就像泡在温热的水里,暖暖的。
盛京,天子脚下,繁华程度可见一斑,马车行驶在青石砖道上,渐渐地,经过坊市,变热闹了起来,外面人声鼎沸,各种叫卖声叠在一起,喧闹不已。
又走了一刻钟,外边安静下来,马车由东边崇化坊走到北边的鰻云坊,这边都是人住的院子,更安静些。
很快,马车便停了下来。
秦窈下车后,带着他一起走进。
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绿柳见了秦窈,立马上前行礼:“小姐可是回来了,老太等您半天了,就盼着您回来呢。”
秦窈扶起和自己祖母同岁的绿柳,恭敬道:“嬷嬷怎得不派个小丫头来,我今日进城时在外面耽搁了会儿,劳您好等了。”
绿柳笑摆摆手:“小姐这是什么话,老奴不打紧,就是老太等的急了,刚不久还遣人来问呢。”
“待我梳洗过后,即刻前去拜见祖母。”
秦窈带着人风风火火地回了自己院子。
她先将瑾安顿好,回房换下这身风尘仆仆的衣服,脚不停的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孙儿拜见祖母,祖母可安好?”
秦晓连声让起,禀退左右后,压低声音问:“朝上的事,你这丫头可没参与吧?”
秦窈矢口否认。
“不是祖母不让你去挣那份潜龙之功,只是这事本就在用命去搏,祖母还不想再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秦晓说到最后,不由有些哽咽。
秦窈赶忙安慰:“祖母放心,孙儿时刻谨记着。”
她在洛镇收到的信,是祖母在告知她京中变化。
就在秦窈离开盛京的第二天,宫中突然传出皇太女失德,不堪成为太女,着箧夺太女印章并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
这圣旨一下,明眼人都知道,太女,不,前太女从此后那是废了。
无诏不得出,摆明了是要将人幽禁在府中的意思。
京里个个是人精,立马同太女撇开了关系,不敢染指半分。
之后,便是一个微妙的局势。
五皇女和七皇女年岁相当,且都深受女皇宠爱,六皇女前年被贬守皇陵,八皇女不过一黄发小女,不足为惧。
霎时间,人们都在观望,好在两个皇女间,找个最好的潜力股。
秦窈完全不想卷入这场浑水中,一是她性格使然,二便是任务。
她须得守好秦氏家业,一心一意从商,不接触关于朝堂上的一丝争斗。
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
秦氏商行遍布全国,这块冒油的肥肉,谁不想吞下,尤其是欲要夺位的皇族中人。
秦晓说,她们将主意打在了她身上,却苦于没有下手机会,便捏住了她的婚事,以此来拉拢她。
这才是秦晓急着将她叫回来的原因。
“祖母,她们将主意打在孙儿身上,很大可能会在过段时间的盂兰节上下手,所以,孙儿想在那日来前,订下婚事。”
“窈儿,你不必如此,婚姻大事,不是儿戏,不可勉强。”
“不勉强的,孙儿今日回来时,也将心上人带着。”
秦晓一震,“好孙儿,不是骗祖母的?”
秦窈正色道:“不是,这也算是孙儿的私心。”
末了,她请罪:“祖母,这几日舟车劳顿,孙儿便让他歇着了,而且,他并不是中原人,天生异瞳,又身世凄苦,但孙儿确实很喜欢他,孙儿想请祖母,为其找个父母。”
“哈哈哈,好好好,既然窈儿觉得钟意,祖母自是没什么意见,这件事就包在祖母身上了。”
提到成婚,秦晓原先的郁色一扫而空,忙在心里盘算着合适的人家,又看见秦窈还待在这儿,不由第一次出言赶人:“你这丫头,不赶紧去陪陪我孙婿,还杵在我这老太婆这儿干吗,快去。”
秦窈感激地拜别秦晓,回去的路上,又被一事绊住了脚步。
“小姐,廖掌柜刚派人送了封信。”
秦窈停下,借着木制走廊上挂着的灯笼光,看了起来。
“呵,”秦窈冷笑,“息竹,派人査査六皇女,找找她这段时间都见了什么人。”
冷风吹过,秦窈的脸半隐半现,手中薄薄地信纸被她无意识揉在一起,突然,秦窈手上一松,又将纸一点一点地展平,解开纸灯笼壳,看着火舌舔舐着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