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监成老鸨(8)
可她们与宫妃的区别只是,一个男子和多个男子。
比妃子们更好,不用吊死在一个男人身上。
「何况,你们是自由的。玉楚馆的门,你们可以随时踏出去看看。」
倒不是我不想换个营生,只是姑娘们玉指纤纤,又多不识字,并无技能傍身。
只好重操旧业。
除了几个姑娘欢天喜地归家,只有一个叫芳菲的要嫁人。
柳娇儿很担心,她说进过阁的姑娘嫁人多没好下场。
最年长的姑娘翠娘也附声:「为男子花钱,那是要命的事,咱们这什么身份,能得好?信男人的嘴,不如信花知是菩萨下凡。」
姑娘们笑成一团,还是认为得遇良人,已是天幸,女子总不能一辈子当浮萍。
我觉得也好,情爱来时试试何妨,若真看错了人,不死,便可重来。
我与芳菲说,遇事来此,我的人,自当照顾。
剩余姑娘们热泪盈眶,张嘴就喊我玉妈妈。
「玉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
拿捏人心,尤其是女子心,特别容易。
一点换位理解,一点心疼,一点安抚,她们就愿意拿命回报,这大概是天生的温情。
可惜,世俗就喜欢碾压这些温情,不过正好,被我这样卑鄙冷血的人拿捏。
当然也有姑娘不服气,仗着资历要跟我比一比。
「你才来几年,论谁也不能轮到你当头啊!万妈妈不在了,你该乖乖伏小,敬茶捶腿叫我们姐姐才是,否则该赶出去自生自灭!」是和翠娘差不多年纪的容娘。
老鸨是青楼里的王,是一锅粥里唯一的肉,谁能不心动呢。
「要我说,得姑娘们自个选才公平。」
翠娘脾气爆,上去就推了她一把。
「你疯了?是不是把盐当饭吞了在这没事找事?」
容娘个高,瞬间与翠娘打成一团,势要打出名声。
姑娘们尖叫阻拦,被殃及池鱼。
我撑着下巴失笑,谁说女子无趣,这可太有趣了。
几个龟公守在一旁,其中一个频频和容娘对视。
俗烂把戏。
若他俩知道,身后那三排护卫如今得跪下叫我一声主子,不知又会是什么心境。
看够了戏,我端起往日心狠手辣,扬了扬手,护院逮着人就走。
「如此喜欢当头,就让她当个够,把后面那缩成乌龟的龟公一起带走。」
正好街口赌场还缺奉将,就让容娘日日在被窝里伺候着引人当冤大头,没人和她争。
柳娇儿本想阻止,最后握着我的手,逐渐硬下心肠。
「她、她活该!竟这样对你!」
乖了,我心满意足。
我其实更属意柳娇儿当家,但她捏着两根糖葫芦就来回摆。
「我养些孩子还成,养青楼,我不会。
「况且早些年赚的钱都被你霍没了,你快点赚钱还我。」
……
第12章 .
玉楚馆新开,新老恩客又站满了大堂,雅间也都爆满。
我对银子无感,柳娇儿说她可以代劳。
加之我还要替睿王[敛财],便任由她安排。
但管人这事,还得我来。
姑娘们被我的奇思带偏,个个热情洋溢地把这份工当作人生理想,尽心尽责地,让自己开心。
行为举止随之变得大胆而灵动,反倒让客人觉得新鲜又刺激。
一传十,十传百,客源不断,玉楚馆的名头隐隐有称霸的势头。
与之对应的,上门卖女子的也多了起来。
养不起、活不下去,是我听过最多的理由。
我实在不懂,女子到底是什么,怎么跟牲口似的,卖不完生不够,若真是不想要,又为何要生出来?
「我也想生儿啊,生了三个全是女,不卖将来怎么养儿子?」
来卖女的妇人挺着肚子,边说边把满脸泪痕的女儿推给我。
「她叫三丫,八岁,干净的,没被人碰过,别人说这样卖得多,您看看多少银子合适?」
柳娇儿闻声而来,咬牙切齿推了一把妇人。
「不卖不能过了是吧?你女儿还在后院洗衣洒扫,你又来卖第二个?你是不是疯了!」
妇人愣了一下,说之前一个卖给绣香楼,另一个卖给万春阁的啊。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
「我觉得你不是缺钱,是缺药,绝子那种,要不要试试?一副就灵。」
……
柳娇儿还是拿了十两换人,但那丫头唯唯诺诺,我还没做什么呢,就缩在角落哭得悲痛欲绝。
我还是喜欢那种桀骜难驯的,欺负起来才有意思。柳娇儿娇嗔:
「是是是,你喜欢我当初要挖你眼珠的模样。」
得,我脸一红,这姐姐怎么时好时憨,像坛好酒似的。
三丫见我们好说话,又跪过来不停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