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去父留子,世子大喊我没死!+番外(18)
小镇的糕点别有一番风味,入口即化,口齿留有清香,令人心情愈发愉悦。
季修旭年轻时曾与皇上出征,马术极好,在京城没有太多的机会骑马。
现在离京外出,他自然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
正当他享受骑马的快意,魏洛彦乘坐的马车突然加速奔跑,他眼眸顿时一沉,赶紧追上去。
魏洛彦双手顶在左右两边车厢,心脏仿佛在咽喉处蹦跳。
“书达!怎么回事?”魏洛彦情绪暴躁,冲
车门怒吼。
“公子,我们的马好像吃了畜烈药,属下这会根本控制不住它。”
书达着急得满头大汗。
“啊,不行,这马不听使唤。”
紧拽马绳的手被勒红一片,隐约浮现血点。
书达想让马拐弯,但马就是不听,一直往一个方向飞奔。
“公子,马已经魔怔了,属下把马绳砍断,您找机会跳车。”
魏洛彦屏住呼吸,他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还未大展宏图,不能就这么凄惨地死了!
马车后面,季修旭在追赶,错愕地看魏洛彦主仆先后跳车。
何必斩断马绳,直接杀马,马车自然就慢慢停下。
事发突然,怨不得魏洛彦主仆脑抽。
季安玉掀开车帘,遥望魏洛彦在地面上打滚几圈,不死也重伤。
而疯马撞在山壁上,头破血流,场面令人心惊胆战。
得亏她发现了魏洛彦的计谋,不然她今日必死无疑。
魏洛彦昏迷之前,心里作祟下,视野朦胧之间,眼前却清晰划过季安玉幸灾乐祸的笑容。
是她,一定是她害他。
季修旭下马凑近一看,见魏洛彦伤势严重,表情变得异常凝重。
魏洛彦是南侯府唯一的嫡子,要是魏洛彦死了,南侯爷必定要闹到皇上面前。
国公府与南侯府都是太子一派,本就树敌众多,可不能把南侯府逼到二皇子那边。
紧随其后的大断见状大惊,立马蹲下,伸手探魏洛彦气息。
“国公爷,还有气。”
“快去这附近的村庄寻找大夫!”
季修旭暗自祈祷,千万别死了。
早知魏洛彦倒霉,他就不该同意一起回京。
书达会点武功,受了一点小伤,在地上缓了一会,就能站起来行走。
“国公爷,昨日马还好好的,今日就莫名其妙发疯,求您帮我们查查。”书达拱手道。
公子若死,他亦是死,眼神迅速充满恨意。
季修旭正色道,“你放心,我既在这,必然会帮你。”
他怀疑害魏洛彦之人是二皇子一派。
权利之争向来残酷,彼此都用尽心机下死手,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
大断找到大夫给魏洛彦治伤之时,季修旭查到季安玉的马也中毒,而且是和魏洛彦的马一模一样的毒。
季修旭不由得背脊发凉,庆幸马中毒不深,不然季安玉也会出事。
他心疼地望一眼受惊的女儿。
第14章 怀疑
“安玉,咱们暂住村里,你先随大断去住所休息。”
季安玉拍了拍胸脯,仿佛经历一场劫后余生。
她刚走两步,就被书达强势拉住。
“不行,你不能走!”
“为什么?”季安玉不满地挣脱开书达的手。
季修旭呵斥道,“书达,你做甚?”
书达大庭广众下拉他女儿的手,失礼至极!
“国公爷,小人觉得季小姐有重大嫌疑!”
“什么?”季修旭震惊。
不太可能啊,他女儿已经与魏洛彦冰释前嫌,昨日都没有与魏洛彦单独接触,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季安玉不等季修旭为她出头,率先不高兴反问书达。
“你意思是我害魏洛彦?呵,我为什么要害他啊?因为步摇?可魏洛彦说步摇归我,他还夸我直爽天真,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而且我的马也中毒了,你说我害魏洛彦,那你来说说为何我的马中毒?谁又来害我呢?难不成是魏洛彦啊。”
书达见阴谋之事被季安玉说出来,额头直冒冷汗。
再掰扯下去,只怕公子的私心掩盖不住。
他连忙跪下道歉。
“对不住,小人关心则乱,满脑子都想着为我家公子报仇,一时间被仇恨蒙蔽双眼,误会了季小姐。”
季安玉见好就收,善解人意道。
“无碍,你家公子伤得那么重,你心急也是应该的。没事,权当是误会一场,我不与你计较,你去照顾你家公子吧。”
“是,多谢小姐谅解。”书达叩首完,起身跑进屋子。
季修旭很满意季安玉的做法,看季安玉更加顺眼。
他虽然不想与南侯府结怨,但不代表他可以忍受南侯府肆无忌惮地爬在国公府头上。
季安玉是国公府的嫡小姐,代表的就是国公府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