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美强惨丢掉炮灰剧本后/我邀师尊证情劫/美强惨炮灰不干了+番外(100)
池砚一怔,转眸看他。
殷演:“为什么回来?若是为了魔器,你可以进去取走。如若不是,这扇门一旦关上,任你有再高的阵法天赋都不可能踏入半步。”
“这次,可要想好了再说。”
望着屋内毫不掩饰的限制阵法,池砚答得极快:“我只是想回来拿些我当初留下的东西!不过细想这么多年过去了,大概也都不在了,就不叨扰魔尊了!”
随口推脱了两句,池砚转身就打算溜。
殷演蓦然开口:“都在。”
池砚:“啊?”
殷演:“你住的屋子还在,当初你留下的东西也没有人动过。”
魔尊缓缓抬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池砚竟见他眼底笑意温柔。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回去看看。”
“还是原来的老地方,我就不陪你过去了。机会我已给过你,是你自己放弃。别再进去,你不会想知道擅自动用魔器的后果。”
池砚撇了撇嘴:“我没打算动魔器。”
殷演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最好如此。”
他似乎真有要事,留了一道魔气给池砚转身就走,屋中阵法甚至都未重启。
将巨大的诱惑摆在了池砚面前。
“没有观众的戏,我可不演。”
池砚轻啧一声,也不再看那把笼罩着魔气的宝剑,转身带上房门。
别的不说,他的记忆力素来不错,回原来的屋子也不需他人引路。
第58章
“宿主, 当前剩余能量有限。”
池砚知道系统是质疑他留在魔域的选择。
池砚:“那么浓郁的魔气,你是真的察觉不到?”
系统茫然:“什么魔气?”
池砚看着手腕上萦绕的小尾巴,转开话题:“既然对殷演说了是回来看看, 做戏也要做全。”
“再者你明知药王谷的状况还这般催促我更换身份, 确定没有隐瞒我什么?”
系统一顿, 快速接道:“我怎么会有所隐瞒, 现在我与宿主是合作关系。”
池砚:“这么看来,是能让我们合作破裂的消息了。有一点你说错了,是你需要依靠我才能存活,我需要你的能量却并不需要你拥有自我意识。”
池砚已然走至魔宫。
诚如殷演所说一切布置都没有改动, 甚至连当初他随手栽种的花草如今也茂盛地在墙角生根发芽、沐浴阳光。
池砚突然不想往里走了。
系统沉默, 或许是在思考对策, 池砚没打算给他机会。
灵体与数据库建立联系只在一瞬间, 灵力扫视一周, 不多时又找到系统的一处“存款”。
池砚轻笑:“你倒是会藏。”
系统警铃大作, 立马道:“宿主想知道什么?”
池砚:“嗯?难道你有不止一件向我隐瞒的事?那我真应该洗耳恭听了。”
推开门,预想中的荒废清冷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凌乱的床褥、随意丢在角落的外衫配饰。
床脚碎裂成两半的玉佩雕刻成鲤鱼的形态, 曾经是殷念最喜爱的配饰。
当年叛军袭击仓促,系统警报一出池砚就赶去完成任务,一路匆忙、东磕西撞,一片混乱。
如今时过境迁,一切却仍是殷念离开时的样子。
熟悉到陌生。
系统还在支支吾吾。
池砚不急, 翻看属于“殷念”的东西。
殷演在他手上留了一道魔气, 他自然不能什么都不拿。
挑了些暗九暗十送的礼物又捡了些其他人留给他的小物件,顺手收拾了略显凌乱的屋子,最后捡起了碎落成两半的玉佩。
少年殷念没有原清决那样的身份、也不如以往马甲拥有生存的危机, 他的住处很是闲适放松,连藤椅都是亲手编的,更不像其他魔修住处那边怨念冲天。
院落间没有血腥气与魔气。
池砚望着天空血红色的魔域屏障:“要是天色也能像外面一般明澈,就更好了。”
系统仍在沉默。
池砚:“你不会希望我亲自找答案的。”
手心摩挲的玉佩没能发出往日的金光。
解星河留下的法器没有反应,在这魔域只能靠他自己。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系统:“……”
系统:“宿主想回到池砚的身体其实很简单。”
蓦然得到一个好消息,除了意外,池砚没有半点高兴。
理智告诉他,系统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给他带来过什么好消息。
池砚:“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系统:“不用。”
池砚:“让我猜猜,天道需要‘池砚’?”
系统:“……”
池砚:“你我都清楚你只是天道发布任务的中间人,没有任何权限与能力,只能是天道。天道为什么给‘池砚’留下机会?”
池砚:“所以天道的目标是解星河?又或者我现在能脱离天道掌控、游走于各个身份也是天道计划的一环?”